仅是一眼,秦美玲和易秣陵都莫名的紧张低下了头,不敢对视,身体更是条件反射站了起来,一股害怕的心理充斥着全身。
易正雄被羞辱的脸色变了变,干咳了声,干脆进入话题,正声道:“我听说染染要跟W集团的老板订婚了,跟你们季家提的亲,我这个当亲生父亲的也不通知一声,是不是太不合礼数了?”
季荣安冷笑了声,嘲讽着,“凭你也配做染染的父亲?低贱的下等人有什么资格知道我外孙女有没有订婚,真把自己当回事了?”
易秣陵听到父亲被这么羞辱,当下就听不进去了,生气护着,“你是全国首富很了不起了?就能不把人当人了?这么骂我父亲。”
浑浊的双眼如同刀子般扫了她一眼,唇角冷然扯了扯,“人?你们不是畜生么?不想被丢出去那么难堪,现在就立马滚出季家。”
“你!”易秣陵同样被骂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伸出的手指气愤指着季荣安。
结果下一秒身旁就出现了一道身穿西装革履的男人,抬起手往她右脸就是一巴掌。
“啪!”
力度大到打的易秣陵往一旁踉跄了两步,如果不是被秦美玲扶着,直接就摔地上了。
秦美玲见自己女儿被打,不敢置信的瞪大双眼,死死看着眼前板正着脸的管家,怒声,“你算什么东西,敢打我的女儿。”
只见管家森冷出声,“在季家的地盘,你们就得守季家的规矩,我们家老爷什么身份,容得了你们这般放肆?”
饶是在商界待了那么多年的秦美玲也被管家身上的威严给吓到了,眼神一闪,张了又张的嘴最后愣是一句话都没有骂出来。
季荣安什么脾性,她也是清楚的,可是连他身边的狗都这么嚣张,是她怎么都没有想到的。
自己的妻女也跟着被羞辱,易正雄气的跟季荣安撕破了脸,“我今天过来只是为了拿回自己应得的彩礼钱,季老爷要是不想我们继续留在这里碍眼,就把易柒染的彩礼钱给回我,我们立刻就走。”
知道他今天出现的目的是这个,季荣安笑了,只是笑声听的让人后脊梁发冷。
“那个钱凭你也想拿?”
易正雄自然是听出他话中的意思,鼓足勇气呛了回去,“我怎么就不能拿了?我是易柒染的亲生父亲,拿这笔钱也是应得的,合情合法!”
这时,易柒染的身影出现在楼梯下方,拧着眉头看着他们。
还没有睡醒就被楼下的高分贝吵醒,熟悉的声音她还以为自己出现了幻听,没想到还真是他们。
管家第一时间就看到了易柒染,朝她恭敬鞠了个躬,“孙小姐。”
大家这才发现了易柒染的身影。
“你们在吵什么?”被打扰了睡觉的易柒染起床气发作,不悦出声。
没等季荣安出声,易正雄就先说了,头一次给易柒染好脸色,笑着朝她走去,“染染,我听说你要跟盛君御订婚了,一听到这个好消息我这个父亲就马不停蹄来给你送祝福了。”
一旁的季荣安虽然不悦,但是没作声,打算留给外孙女自己处理。
易柒染冷着俏脸,直接把他的话当放屁。
这次尽管她给自己甩脸色,易正雄也当做没看到一样,继续装的很慈爱笑说着,“没想到时间过的这么快,一眨眼的时间,染染都到了能嫁人的年纪了。”
秦美玲母女跟易柒染有仇,就算是为了钱,她们也做不到低三下四给她赔笑,所以就只有易正雄拍着马屁讨好。
“呵。”易柒染发出一声冷笑,看着易正雄的双眸只有冷漠和疏离,“易先生是不是误会了什么?我们不是早就断绝父女关系了么?”
一句易先生,让易正雄愣住了,显然不敢相信自己的女儿会真跟自己断绝关系。
笑脸不再,粗红着脖子破口大骂着,“易柒染,老子给你脸不要脸是吧,你知不知道你这是大逆不道?”
秦美玲阴阳怪气出声,“老公,我看你的大女儿就是为了她的彩礼钱一分不给你,才急着跟你撇清关系,做女儿做成这样,我还是头一次见。”
她的这番话,易柒染也算是明白了他们今天来的目的是什么了,扯唇冷笑,眸底一片寒意。
“闹半天就是为了钱是吧?”
看到大女儿嘴角的讽意,易正雄更生气了,做老子的被女儿讽刺,传出去遭人笑话。
“什么叫闹半天为了钱?你这条命是老子给你的,现在来要彩礼钱有什么问题?”
易柒染双眸淬了毒般盯着易正雄,“上次我说过的话,你是老人痴呆都忘了?你的女儿已经死了,彩礼钱你一分钱都不可能拿到。”
“哼!”易正雄冷哼了声,“你是不是我女儿我会不知道?以为性情大变就能改变你是我女儿的事实了?我告诉你,你做梦,那个彩礼钱,季家别想吞了,要是不给我,你们也别想好过。”
季荣安气急反笑,冷然,“就凭你也想让我们季家不好过?你自己几斤几两掂量过了吗?”
多年以来被他压制荼毒的气场让易正雄再次不争气怂了怂,知道自己一旦继续这样个季荣安闹下去,自己很可能被报复的一无所有。
想着,只好退一步,“要是你们不肯把彩礼钱交给我,就把梨园那栋别墅转到我名下,这样总可以了吧?”
虽然梨园别墅价值才几个亿,但是总好过没有。
结果易柒染鸟都没鸟他,冷声道:“标叔,还不让警卫把他们赶出去。”
管家恭敬应了声,“是,孙小姐。”
随即通过无线耳机喊来警卫。
“姐姐你怎么可以这么对爸爸,你就是个没良心的白眼狼!”易秣陵急忙帮着父亲说话。
易柒染跟没听见似的,看着快步赶来的警卫,冰冷出声,“把他们丢出去,谁不够粗鲁就卷铺盖滚人。”
警卫一听,立马恭敬应声,“是。”
几个人沉着脸来到易正雄他们面前,两人抬一个,不给他们反抗的余地,粗鲁将他们抗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