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得出来易柒染并没有喜欢盛君御,倒是看得出来盛君御对易柒染很上头。
以易柒染的性子,不见得会跟不喜欢的人订婚甚至结婚。
“没有为什么,你可以不当真,反正只是订婚,到时候结婚之前解除婚约就好了。”
易柒染依旧是淡淡的口吻说着,将手枪收了起来。
重生后一直没想过要弄把枪防身,只想着换个活法,好好生活,不沾血腥。
不过这段时间发生的事,让她不得不防身了。
想着双目微眯起,眼角透着森冷的寒意。
“哈哈哈哈,你倒是很看得开,不过我听我哥说盛君御背景很强悍,全球都找不到第二个这样的男人了,长的又这么帅,
看着身体也不错,一夜五次,身心多愉悦,就算真结婚了我觉得不亏。”方琪挑逗的语气暧昧打趣着。
“……”易柒染一阵无语,冷着脸,“你要喜欢,要不你替我去订婚?”
方琪立马拒绝,“打住,盛君御那人看着就像有八百个心眼,我可消受不起。”
“不是前面还夸着人家么?”
不过方琪说的没错,盛君御确实很多心眼,也让人看不透。
“嘿嘿,夸归夸,但也真不是我的菜啦。”方琪笑着。
她喜欢打直球的男人,因为自己也是个直性子的人,心眼太多,她玩不过。
易柒染想到什么,看着她,“话说你怎么知道我要订婚的事?”
今天才定下的事,她也没有跟谁说过。
“啊?你不会不知道现在几乎全夏国的人都知道了吧?”方琪眨巴着眼睛道。
“什么意思?”易柒染拧眉没明白。
“网络上全是你们订婚的热搜了好吧,你这个当事人真是两耳不闻窗外事啊。”
“……”
易柒染黑着脸,原本还想着低调订婚,越少人知道越好,到时候取消婚约还不至于也好办些,结果那个大贱人背地里让全部人都知道了。
可真行啊。
没有再回话,下车就往战斧走了去。
——
“爸,你看到新闻了吗?姐姐居然要订婚了,还是跟W集团的老板盛君御,这事姐姐那边有没有跟你说啊?”
易秣陵刚回家就迫不及待跟父亲说着。
内心嫉妒的不行。
短短几天时间,易柒染不仅成了季家的继承人,还跟盛君御这样的男人订婚了,凭什么她的人生能开挂一样,这不公平!
坐在沙发上的易正雄一时间愣住了,“W集团的老板?”
“是啊爸,现在估计整个夏国的人都知道了。”
而且还是盛君御主动跟各大媒体透露的,像是恨不得让大家都知道他要跟易柒染订婚了,就这么重视那个贱人么?
洗完澡擦着头发从浴室出来的秦美玲听到女儿的话也插嘴了,见不得好阴阳怪气着,“你爸平时又不爱看这些东西,怎么可能知道易柒染现在多风流。”
“可是爸爸明明是姐姐的父亲,怎么能不跟爸爸说一声呢,这太不把爸爸当一回事儿了。”易秣陵煽风点火道,一副替父亲抱打不平的模样。
就是为了让父亲更讨厌易柒染。
易正雄直接怒的拍了一下茶几桌面,因为生气,脖子的青筋都突起来了。
“那个孽障,完全不把我放在眼里了,我怎么会生出个这么玩意儿。”
秦美玲适时安抚着,“老公,你别生气,你大女儿什么脾气啊,现在还是季家的继承人,怎么会把你放眼里了,人家估计都瞧不上我们了,订婚又怎么可能说。”
“可是爸,我听说盛君御给季家的彩礼是三十个亿啊,再怎么说你也是姐姐的爸爸,这彩礼怎么说也应该有你的份啊。”
易秣陵提醒着父亲。
毕竟三十个亿可是一笔大数目了,要是父亲能争取到,那她也能跟着花钱了。
秦美玲一听瞬间双眼一亮,“三十亿啊?这盛君御出手就是大方,都赶上咱们正安十年的盈利了。”
没想到那个小贱人这么值钱。
而易正雄被小女儿的话给点醒了,同样眼前一亮,“陵陵说的对,我是易柒染的父亲,那个彩礼怎么说也应该给我这个父亲才对,明天一早我们就去季家讨说法。”
这点他怎么就没有想到呢。
“就是老公,不能全让季家捡了这个便宜,天底下哪有女儿的彩礼是给外家的。”秦美玲激动的不行,甚至都开始在想那三十亿怎么挥霍了。
隔天天一亮。
激动的一夜未睡的易正雄带着妻女就杀到了季家。
原本被警卫拦了下来,但后来被出门刚好碰到的季钦给要求放了进去。
而季钦自然是知道易正雄的,虽然这么多年才见几次,放他们进去的目的也是为了让他们闹季荣安不愉快。
大厅里,刚练完太极的季荣安看到易正雄一家正坐在自家沙发上,长满了褶子的脸瞬间阴沉了下来。
十分的不悦,“谁让你们进来的?”
不怒自威的口吻让易正雄内心下意识发怵,这么多年来季荣安一直看不起自己,给自己脸色看已经成了常态,哪次见到他不是卑微的像条狗恭维着。
就因为觉得自己配不上他的女儿,就把自己当成了一条狗对待。
当年会出轨,也是为了想报复季荣安,一想到季荣安捧手心上的女儿被自己绿了,内心就痛快极。
易正雄从沙发上站了起来,跟以前一样,笑脸贴冷屁股,虚情假意问候着,“岳父,这么久没见,身体还好吧?”
尽管心里再怎么不悦,眼前季荣安的实力还是不能小看的。
毕竟要是把他惹不开心了,自己好不容易起来的集团随时会被搞到破产。
“别喊我岳父,我们没有半点关系了,大清早来恶心我。”季荣安冰冷的声音叱骂着。
随即犀利冰冷的双眼看向还坐在沙发上的母女,一想到她们破坏了自己女儿的家庭,怒意止不住的上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