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赫萨蠻当然能感应到笠超所思所想,帮丁丁辩解道:“话也不能这样说,丁丁这样做是经过深思熟虑的,他的出走会带走那股暗能量,这样你们所有的人就会安全了。我们看到过无数的未来的场景,带走这股暗能量,你们所有的人就再也不用担惊受怕了。”阿赫萨蠻在空境和笠超心灵交流道。
“呵呵呵,想不到赫赫大名的伊姆霍特普神也这样幼稚纯真,没有心机,要是对手不想让你看到那样的未来场景,屏蔽起来了,给你们看的是你们想看到的未来,那不就上了对手的恶当,你这个守护神竟然这么好欺骗,头脑简单,不顾及阿达尔母的安危,也不跟我商量,就放走了丁丁,你简直在亵渎阿达尔母守护灵的神圣称号。”笠超心急如焚,发出的信息也是口不择言。
“荒唐,你以为就你在这恶世投过胎转过世。我做伊姆霍特普神和克里奥帕特拉七世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哪家光着屁股吃奶穿开裆裤撒尿呢!居然跟我谈心机,跟我谈诡计。都是我们当年玩剩下了的不要的东西。”
“是哈,做大祭司,维西尔,埃及艳后,没有心机不懂权谋,不耍诡计,那肯定是玩不转的哈。佩服佩服,那你什么都懂,怎么还犯这么低级的错误,居然不拦阻丁丁,让他以身犯险,带走什么暗能量,我们这么多人和灵、外加菩提长老才和人家斗了个平手,你让丁丁单枪匹马一个人去斗那暗能量,那不是让丁丁去送死吗?你的心机呢,你的权谋呢,你的诡计还有手段呢?我怎么都看不到!”笠超反唇相讥道。
这回阿赫萨蠻到没有发脾气,反而叹了一口气才发送信息说:“阿达尔母也是一个灵,和我们大家一样,他是一个有着自由意志的灵,他的自由意志神圣不可侵犯,他决定的事情,我们只能给出建议和意见,而不能强迫他按照我们的意志行事,那是违背天道和法则的,不被允许的。每个灵按照自己的自由意志行事,都是符合他灵魂的最高利益,顺应天道,都是受到最终源头能量保护的,懂了吗,小子,没有灵可以强迫命令其他的灵做任何违背他自由意志的事情,会破坏能量的平衡,要遭天谴的。”
“那你就看着阿达尔母孤身涉险,置祂的安危于不顾,就为了什么破平衡、我看你是怕遭天谴,你是为了你自己吧!”
笠超的心灵又感受到阿赫萨蠻的一声叹息:“尧,你也不需要用什么激将法,这法子对我没有,你所有的意识想法在我面前都是透明的,就像我自己的思想一样。你的说法也没有错,维护能量平衡就是为了我自己,其实我们所有的人所有的灵万事万物都是一个整体,我们都是源头能量的一部分,你是我,我是你,源头也是你我,你我也是源头,经历任何事情的目的都是为了经验,而经历过事件的全部过程,都是无比宝贵的阅历体验领悟,是为了觉悟。”见笠超没有反驳,阿赫萨蠻又往空境发送信息:“尧,你不要心急,阿达尔母的任何选择,都是他通往觉悟的道路,途径不同罢了。你们这个世界的佛陀乔达摩·悉达多,觉悟前还不是做了多年的苦行者,祂尝试过各式各样的苦行全都是你无法想象得:睡在钉床上让别人往自己身上泼污秽之物、朝他吐唾沫,在严寒的冬天受冻挨饿,在他那个时代他的苦行达到了巅峰,没有能赶上超过他的人。这样的苦行者生活他过了六年,当羸弱无力骨瘦如柴的悉达多发现这种修行不是他想要的,而且这样也不能让自己得到解脱,更不可能觉悟,于是才接受了他见到的第一个女施主的食物。连你们这个世界所有人认为最富有智慧的佛陀都这样行事,阿达尔母开悟前选择自己带走暗能量,由祂自己去面对暗能量,让祂的家人获得解脱,这又有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嘛。尧,你要知道,丁丁的选择,都是为了服务于他灵性的最高目的,就算像佛陀那样,经历了六年的苦行者修行,最后发现那样得不到解脱不可以觉悟,但那样的经验却是无比珍稀和宝贵,是组成源头无比瑰丽的宝藏。尧,关于这一点,你一定要明白。”
笠超在空境中思索了一会儿,回复阿赫萨蠻道:“那我自己所有自由的选择,也是为了我灵魂的最高目的,也是受到保护和祝福的咯?”
“是的,所有灵的自由选择都受到保护。当两股能量有冲突时,强大的能量会吸收较弱的能量而达到平衡,最终归于寂静与空灵。”
“那好,我知道该怎么做了。”笠超感到好轻松,心里一下就释然了。
“你劝不回阿达尔母,祂意已决,意志坚定。”
“任何事总要去试试才安心。”
“这倒也是,你们尘世间不是有句话叫不撞南墙不回头,不到黄河心不死。体验、经历都很重要。”
笠超接收到这条信息,觉得阿赫萨蠻好像是在鼓励甚至煽动自己去做这件事,不失时机的追问道:“丁丁现在在哪里,不要告诉我你不知道,你肯定有分灵的能量跟随着他。”
“不在你们这一度时空,在其他的维度空间里,把那股暗能量也吸引走了,你的肉身去不了,你还没有那么强大的能量。”阿赫萨蠻回答道。
“办法总是有的,难道活人还会被一泡尿给憋死了,我才不信。”
“嗯,看来你确实不是个循规蹈矩墨守成规的书呆子,现在我慢慢明白灵界那些大长老为什么选择你作为阿达尔母在物质世界的大金刚了。”阿赫萨蠻的信息简直就是**裸的煽动和怂恿,不过笠超听来却很是顺耳,暗忖那阿赫萨蠻好像也不是那么爱装逼、炫耀造作了。
“谢谢!”笠超心灵收到阿赫萨蠻传来的这两个字。
接下来要怎么做,笠超心里已经有了计划和方案。他在定境中小心翼翼地用了一团能量包裹住了这团意识,这样其他的能量和灵就不会知晓自己的想法和方案,也就不像自己在阿赫萨蠻面前,简直就是**透明的一样。这是丁丁教笠超的,只是笠超知道自己的能量不如儿子强,不晓得能量团能把这团意识障蔽多久。
阿赫萨蠻归位后,笠超在空境中呼唤儒和师父,请他们像上回那样,把自己的灵体从自己的大肉体中给拽出来。
这回儒和项都没来帮忙,儒鼓动笠超靠自己来完成这件事,要他忆起上次的经验,入定后激荡起强烈的出体意识,最终总会成功的,多加练习,慢慢就会熟能生巧。
“尧,你肯定能做到,我们都相信你。”儒鼓励道。
笠超没有办法,儒说得也对,总不能什么事情都要靠儒和师父帮忙嘛,这种事又不是逼我生小孩,出去过一次,慢慢摸索找窍门,总会成功的。
但让笠超没料到的这回靠自己出体真的就像女人生娃娃,好艰难好麻烦,不是这儿被黏住就是那儿受羁绊。最后终于出体了,弄得能量团到处都有漏,好好的灵体被自己搞得破破烂烂的,狼狈不堪。
项的光体不断抖动着,笑个不停。
儒见笠超灵体中有被能量包裹住的意识团,知道他有难言之处,也不细细探究,只是问笠超有什么事情呼唤他们出来。
笠超说他要出趟远门,但这次他不想儒和师父在一旁护卫自己,他想自己单独闯荡历练一下。
项没有任何信息发出来,儒回复道:“尧,这次出行和被你能量屏蔽的意识团有关系吧?”
笠超没有正面回答,只说这次出行是为他自己灵性的最高目标服务的。
儒便没有再说什么。
项也没说什么。
笠超好高兴,看来今后想自己清静清静,祭出这个借口很好用哦。
说是出趟远门,其实也没什么好准备的,元神想到哪里就到哪里,又不能带走物质界的任何东西。
笠超不相信那些像阴魂一样缠着自己和家人不愿散去的暗能量,会那么轻易的全都被丁丁带走了,它们肯定会留下一部分能量、分灵,伺机而动。
笠超做好准备后,他的元神灵体便四处游荡,还不断地向那暗能量发出意识挑战祂,要报上次祂祸害自己老婆和女儿的一箭之仇。
笠超坚信,只要那暗能量在这里还有潜伏的能量,有自己这么大的一条鱼饵,那祂绝对会上钩的。
笠超的元神灵体飘到了艾赫拉摩的外面,在老妈家的后花园、当时太攀蛇出没过的地方激荡起意识,发出了强烈的挑战意识;还飘去了自己飞机被电磁炮轰的地方;在老婆女儿遭遇到山体滑坡的地方;在温家瑞勇斗狼群的地方……
凡是那暗能量出没过的地方,笠超都留下了强烈的意识能量。
可是一直都没有动静。
笠超想起自己那架被人轰下来的飞机,突然好想去坠毁的地方看看,飞机里还有好多老婆儿子女儿们的东西,当时飞机直往下栽时来不及拿走,不知道现在从江里打捞起来没有,自己倒不如趁着出体去看看哪架飞机,那股暗能量既然这么怂,都不敢现身出来应战,反正此刻闲着也是闲着。
起心动念之间正要前往飞机坠落之地,突然心灵收到一股强烈的意识流,震得笠超的元神灵体直抖动:“哈哈哈,真是艺高人胆大哈,居然敢不带守护灵出来闲逛,你也太托大了,尧大金刚!”
笠超心中一喜,那暗能量终于露面了,看来自己的直觉没有欺骗自己,自己的推断也没有错。灵的视角是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笠超已经察觉到一团黯黑的说不清是什么颜色的光体飘着靠拢自己。
笠超也不答话,激荡起能量便朝他轰了过去。
不想那暗能量一闪,已经来到笠超的另一侧,祂的移动速度好像和尼摩有的一比。
“不要作困兽之斗,也不要作无谓地抵抗,没有用的,尊**的那点能量在物质界糊弄一下凡人还勉勉强强,在我这儿就完全不值一提了,我们暂时还不把尊**放在眼里。”那暗能量也不避让,硬生生接下了笠超的轰来的能量炮。
笠超只觉得自己的能量像是打在了一堵厚厚的又Q弹的墙壁上,没伤着人家,自己反而被反弹回来的能量给荡开了。
那暗能量如影随形,鬼魅般的飘到了笠超灵体边,延展出能量开始包裹笠超。
笠超惊骇不已,鼓荡起能量开始挣脱。
可是那暗能量像是和笠超的能量团融到了一起,根本挣脱不了。
笠超只得断臂求生,像壁虎那样儿,为了逃命自动断掉被人踩住的尾巴,不要那团融入暗能量的光体,断开了就跑。
可那暗能量比他更快,不多时又被包裹,笠超断掉又跑;那暗能量又追……
如此这般,往复循环,交手无数个回合,笠超渐渐支持不住了,他的能量快用尽了。
“丁丁,快来救爸爸,爸爸需要你!上官青般(bo),快来救我,阿达尔母,救我……”笠超用尽最后的力量向四面八方虚空发出了呼救信息。
“哈哈哈,没用的,大金刚,你的儿子在另外的空间已经被我看得死死的,腾不出手也分不了身来救你,认命吧,尧大金刚!”暗能量慢慢的吞噬了笠超的整个光体,笠超就像陷入了一片广阔无边的沼泽地一样,越是挣扎,陷得越深。在被那黯黑能量团完全吞没之前,笠超暗忖:也不知道那个宇宙里的丁丁收到我在空境中给他的信息没有?
婉如这几天下班后都住在义母家里,陪着玉娘青柔说说闲话,打打麻将,就当是安抚婆媳俩了。
睿睿也跟着妈妈住到了玉婆婆家,他还巴不得呐,果果尼摩香香都在这儿,和好朋友们在一起好好耍哦。
婉如给乐乐说,等他的面馆打烊后也来玉婆婆家里住,陪陪他舅妈和婆婆。
老妈的心思乐乐哪能猜不出来,她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因为丹丹这几天也住到了奶奶家,老妈这个时候让自己到玉婆婆家住,无非是想撮合自己和丹丹,冰释前嫌破镜重圆。可是这事哪有老妈想得那么简单容易。
但是就算是看破老妈的心思,推诿了两三天,乐乐还是硬着头皮来到了玉婆婆家住。
本来嘛,舅妈从小对自己就好,玉婆婆和爷爷就更不用说了。这次舅妈和妹妹险遭横祸,自己肯定是该过去陪陪她们的。只是遇到了丹丹那个霸道大小姐该如何应付,这倒是很伤脑筋的一件事。
今天是夏至,《礼记》中记载“夏至到,鹿角解,蝉始鸣,半夏生,木槿荣。”夏至这天是一年中阳气最旺盛的时节,上官家一直就有冬至饺子夏至面的习俗,于是乐乐就跟家里的长辈们都说好了,这天他要早早的带材料过来,给大家做元首面和玉肉面吃。
婉如还特意往儿子的卡上打了三万块钱,要他多准备些精致的食材,办个热热闹闹的家宴,把玉婆婆爷爷还有舅妈都哄得高高兴兴的,冲冲家里这段时间接踵而至的霉运和晦气。
玉娘和青柔知道乐乐为大家操办家宴,都感到很高兴,直夸乐乐孝顺懂事,过去是乐乐他舅舅操持这些事情,现在轮到乐乐了,好的很啊,这下家里的美食大业后继有人了。
这下婉如也满意了,早早地叫来丹丹,和她一起到花园里采摘了好多鲜花做插花。婉如还跟丹丹说,等会儿乐乐来了,让丹丹去给他打打下手,多做些拉面和美食,让爷爷奶奶婶婶他们吃得开心些。
丹丹表面上淡然平静,内心却是思潮腾涌。又有一段时间没见着那个蠢家伙了,上次和他吵架以后,他都没发个微信来向自己道歉,更不用说打电话了。现在那蠢东西越来越会气人,不像过去那样顺从听话了。
过去那会儿,不管对错乐乐都低三下四的变着法儿来哄自己开心,自己发个脾气吓得他脸色都变了,现在可好,竟敢对自己不理不睬,听尼摩和果果他们说,这次他们出去,那个蠢家伙竟然和那个会巫术的烨儿打得火热,他这是想干什么,想翻天还是想覆地。
照丹丹那高傲的大小姐脾性,早就该让乐乐滚到乌拉国去的,滚得越远越好,眼不见心不烦。可是那蠢家伙越是不来哄自己,对自己越是不理不睬,丹丹心里就越是放不下他,夜不能寐,对他更是牵肠挂肚,昼思夜想。
丹丹甚至还想,会不会是自己做的太过了,让那蠢人不堪其重,心力交瘁?
丹丹又想自己这到底是怎么了,难道着了魔障,坠入情网?有那么多男孩子狂热追求自己,自己为什么偏偏就那么在乎那么喜欢那个只爱做料理、只懂得饮食的蠢人?是他做的东西好吃,他脾气好,都不是,从小他就懂得迁就自己,自己早就被他给宠坏了,自己早就把他当成了自己的亲人!丹丹的心这样回答自己。
乐乐来得确实比较早,九点不到就来到婆婆家,还和当当从车上抬下来好些食品箱,统统都搬到了厨房里。
知道乐乐到了,打扮得像仙女一般漂亮的丹丹兴冲冲的来到了前院,想着给乐乐他们搭把手,和他亲近亲近。可是当她刚走出大门,眼前的情境却让她的心冷到了冰点:乐乐和烨儿一起抬着一个大食品保险箱,有说有笑地往自己这边走来,看他们那亲密无间的样子,就像是一对卿卿我我的小情侣,差点把丹丹晶莹剔透的七窍玲珑心给撞了个粉粹,她呆呆地站在台阶上,进退迍邅,左右为难。
“烨儿姐姐,你来啦!”从家里出来的睿睿欢呼雀跃的迎了上去。“你上次教我的千里眼好灵哦,我看道舅舅他们的飞机栽下来,看道他们穿翼装飞到山上切救香香和舅妈,我问过我舅舅还有尼摩还有果果还有香香,他们说的都和我看道的一模一样哦!你说我厉不厉害呢,烨儿?”睿睿眉飞色舞地问道。
“好厉害哟,睿睿,太棒了,烨儿姐姐都看不到像你那么清楚哦,睿睿好有天赋哦!”烨儿大声称赞道。
睿睿被赞,得意非凡,上前亲昵地牵着烨儿的手兴致勃勃地说:“哼,我妈妈还不信,她还说我神癫癫的,但是我玉婆婆和祖婆婆相信,她们说小朋友身体干净,比大人晓得的东西多。我还想学习其他的本领哦,烨儿姐姐,后头你要教我学习啥子好玩的东西呢?”
“你玉婆婆和祖婆婆说得对哟。我们睿睿的身体晶莹剔透,自然学什么都快。嗯……那下来烨儿姐姐教你顺风耳好不好?”
“可以,可以,顺风耳,肯定好好玩哦,是不是我学会了人家说啥子悄悄话我都听得到哇?”睿睿扑闪着一双澄澈的大眼睛问道。
“睿睿好聪明哦,我还没说你都知道了。对呀,人家离你好远小声说话你都可以听得到哦。”烨儿赞道。
“哇,666,好棒哟!以后果果他们想找我耍,随便在哪儿小声说一声我就晓得咯哈!”睿睿兴奋道。
“应该可以呀,但我现在还不行,但我想睿睿肯定可以的,睿睿比烨儿姐姐厉害多了。”
这时婉如走了过来,不冷不热地招呼道:“烨儿来啦,到屋里坐吧,以后这些重活让乐乐他们这些男孩子做就可以了。”
“妈妈,烨儿姐姐马上就要教我顺风耳哟,以后你们说啥子悄悄话我都听得到哟。”睿睿兴高采烈的嚷嚷道。
“你这孩子,怎么好的不学,尽学这些旁门外道的东西,不准学哈,不然仔细爸爸关你黑屋子。”婉如狠声吓唬儿子道。见睿睿对烨儿那么热情,却把丹丹冷落在一边,婉如心里就气不打一处来,该不会自己的俩儿子都被烨儿给迷住了吧?
“爸爸才不得管这些闲事呐,你吓得到哪个嘛!”睿睿反唇相讥道。
“你这孩子,越来越不听话了哈,那妈妈关你黑屋子你信不信?”婉如戳着儿子的额头吓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