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有多干咳了几声:“我看咱们完全没有必要着急。据我分析,这三个丫头肯定是去哪玩儿了。在青岩镇地面没有谁敢动她们,尤其是我姑娘的宝马车,没有几个人不认识的。”
“听赵老板这么一说,还真是那么回事?要不咱们再等等?”
王大脑袋附和完,又对秦政说道:“秦所,三个孩子暂时失联的事儿,咱们先不报案。我家死三头驴的案子,你还得费费心。”
秦政点点头头算是回应,扫视了一下在场的众人,想了想后走出了会议室。
黄志海也跟着走了出来。
此时,正赶上中午休息,工厂院子里有几个年轻的男工人正在扎堆抽烟,闲聊。
秦政回头问黄志海:“志海,有烟吧。”
“有。”
“先借我用下,回头还你。”
“一盒烟而已,还啥?”
黄志海从没有见过秦政抽烟,但既然领导张嘴了,便从兜里掏出大半盒“红塔山”递了过去。
秦政接过烟,来到那群青年工人身边:“来,哥几个,尝尝我这。”
烟酒不分家。
会抽烟的几个小青年也不客气,纷纷主动伸出手来。
一个叫崔小刚的黑瘦男青年把烟点然,看向一身警服的秦政:“警察同志,你是有什么事情要问吧。”
“聪明!”秦政笑笑,竖起大拇指。
“我估计警察同志是想问三个女厂长失联的事儿吧。”另一个小白脸王鹏飞接话道,他个头不矮,长相清秀。
“那你们咋没去寻找她们?”黄志海又插话问道。
“这种轻巧的好事,轮不到我们,我们就是在车间里干活的命!”王鹏飞撇了撇嘴。
显然,他在为没有让他去找人而产生了怨气。
秦政说道:“我想问问三年前,王凤娇挨欺负的事儿。你们有知道的吧?”
“我们都知道啊。”王鹏飞环视了一下工友,“对吧,哥几个?”
“对对!”众工友一起回答。
“崔小刚,你能白话,你给警察大哥讲一讲。”王鹏飞对黑瘦青年说道。
崔小刚使劲儿吸了一下烟屁股,扔到地下踩灭,然后绘声绘色地回忆起来——
王凤娇不仅有厂花的美誉,业绩也是厂里最好的,但是因为家里贫困吃穿寒酸,总被林杉杉三个铁杆姐妹嘲笑。
王鹏飞相貌英俊而且还是厂里的技术员,成为了赵敏的追求对象,但是王鹏飞嫌赵敏长得寒碜根本不搭理她。
有一天厂里在周末打扫卫生时,王晓玲看见王鹏飞为擦玻璃的王凤娇投洗了抹布,便把此事告诉了赵敏。
赵敏一听,妒火中烧,她以为王鹏飞一定是因为看上了王凤娇所以才无视自己。
自己条件如此优越,王鹏飞却看好了一个穷鬼,赵敏岂能容忍。当时,把林杉杉和王晓玲召集在一起。
“王凤娇,你特么的给我下来!”赵敏指着蹲在窗台上的王凤娇怒吼道。
“怎么了?赵厂长!”
平时基本上不敢与赵敏照面的王凤娇犹如坠入云里雾里,根本不清楚对方为何对自己如此暴怒,她恐惧得不知如何是好。
“怎么了?你妈B的,少跟姑奶奶我装蒜!赶紧滚下来!”赵敏越发肆无忌惮。
“你妈B,王凤娇赶紧滚下来!”林杉杉为虎作伥;
“王凤娇,你妈B,快点滚下来!”王晓玲狐假虎威。
别看赵敏是副厂长,但三个人里她才是老大。
“你们三个厂领导欺负一个工人,可真好意思!”
这时,洪亮的男声从三个母夜叉般的女人身后传来。
斥责三个恶女的正是小白脸王鹏飞,小伙子颇有英雄救美的气概。
“王鹏飞,这里没有你事儿!”赵敏厉声道,“你他妈的要是管闲事,别怪姑奶奶把你开除!”
王鹏飞一听要开除自己,当时就躲开了。
赵敏是副厂长,在工厂飞扬跋扈惯了,家里有钱,社会上有人,官府又有靠山,捅个男伤个女是常有之事。
见王鹏飞都胆怯地躲在了一旁,其他工人更不敢劝阻了。
“哎哟!”
王凤娇一声惨叫,从窗台上摔倒了地上,原来是被赵敏抓住脚脖子薅下来的。
“把她衣服扒了,她不是长得美吗?让大家或看看究竟有多性感!”赵敏喊完,率先扑上前撕扯赵凤娇的校服。
林杉杉、王晓玲紧跟着扑了上去。
王凤娇满脸是泪护着自己:“三位厂长,求你们不要这样,求你们了,呜呜…”
“王厂长,咱们可是亲戚啊!呜…呜…”
“我呸!谁他妈跟你一个穷逼是亲戚?!”王晓玲“啐”一口,根本不顾王凤娇的哀求,下手比谁都狠!
只几分钟的时间王凤娇便被扒得只剩下了一条内裤。
“好!喔!”
“好!喔!”
“……”
围观的男工友里,有几个起哄叫喊。
越有人起哄,三名恶女越兴奋,赵敏掏出烟点燃后,烫向王凤娇的胸、腿、小腹。
可怜的赵凤娇双手来回划拉试图护卫自己,这时,王晓玲和林杉杉分别抓起王凤娇的左右手,使劲儿拽向两边。赵凤娇门户大开,不大一会儿满身伤痕。
“小敏,我家养了三头大叫驴,王凤娇长得不是好看嘛,哪天让驴把她干了!”王晓玲对赵敏谄媚道。
“哈哈,好呀!”赵敏和林杉杉拍手叫道。
“那还不得把赵凤娇爽死呀!”几个讨好的男生随帮唱影。
“这是怎么了?!”
这时,车间主任鲁明走了进来。
“鲁主任,以后你好好管管王凤娇!”赵敏怒向鲁明,“让她多干活,否则不给她记工。你要是做不到,就他妈滚蛋!”
鲁明赶紧点头哈腰:“明白,明白。”
“都他妈的干活去吧。”赵敏一挥手,便和另外两个恶女扬长而去。
“呜…呜…赵敏,你们三个不得好死!”王凤娇愤怒到了极点,咬牙切齿。
第二天,王凤娇没来上班,后来听说她因羞愧难当在满堂村的后山里上吊自尽了。
看着黑瘦小子的眉飞色舞的样子,黄志海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
他一把夺过小白脸王鹏飞手中的烟,破口大骂:“你们都是混蛋!!草你们玛的!王凤娇的死你们有很大责任,知道吗?啊?!你们他妈的是男人吗?给老子滚!”
一个飞脚,两记老拳,几个工人在黄志海喷火的目光里落荒而逃。
秦政拍了拍黄志海的肩膀。
这时,就见车间主任鲁明领着一个老乡跑进了会议室。
秦政估计是有三个恶女的下落了,便和黄志海一起快速向会议室走去。
果然,就听鲁明上气不接下气地指着身边的老乡,道:“各位领导,满堂村的王大友说,他看到三个厂长了,不过,她们三个都走了。”
“走了?去哪了?”林中山问道。
“就是,就是死了。”
“什么?”
噗通!
噗通!
噗通!
林中山、赵有多、王大脑袋全都瘫坐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