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没有闹呢，我是觉得你对我太好了，我也想对你好……”说着衣服下那只手又蠢蠢欲动起来。
何欢汗都滴下来了，他咬着牙道：“你真对我好，就先放开……别在这儿。”
“我不，”司马凉答得飞快，一双眼满是狡黠，他舔舔嘴唇，凑近道：“你可得做好准备呀，我可是一直这么野的，你要是吃不消的话就算了，吃得消，以后有你舒服的……”
何欢怎么听不出这话里的威胁，他并不恼怒，只觉羞赧，他牙咬得死紧，一张脸憋得通红，双手紧紧相捏青筋毕现，可这都挨不过司马凉那熟稔又精湛的撩拨，喷出的呼吸又烫又乱，若是他在练功时遇到此种情形，只怕定是要走火入魔的。
偏偏司马凉还要火上浇油，只听他轻叹一声，目光有意无意地盯着手上的那处，悄悄压低声音道：“真的……好喜欢啊，若不是这儿人多，我真想把脸埋进去，然后……”
他没有说出“然后”的后半句，但他伸出红红的舌头缓缓在唇上舔了一圈，其中意味不言自明，何欢盯着他那张邪气与天真并存的脸，呼吸一重，闷哼出声。
司马凉感觉到手心处的家伙狠狠跳了一跳，随即便是湿湿黏黏的触感，司马凉捏了捏，嘻嘻笑道：“这么快……定力不够哟。”
何欢眼角红红的，一双眼里又是狂乱又是迷恋，司马凉不轻不重地最后揉了几下，抽出的时候顺势在大腿上蹭两下手。
何欢的身体本来就弓成虾子，脑袋要垂不垂的，在他从余韵中恢复之后，他的头“咚”的一声砸到桌面。
司马凉的笑容渐渐变了意味，刻意的天真收敛了些，剩下的便都是邪佞。
青筋未平的手在桌面上撑了撑，勉强把身体直起，而后猛然倒下。
何欢这时察觉出不对了，怎么他的身体像是被完全抽干了力气似的，动都动弹不得。
他突然想到什么，吃力地扭头望向身侧之人。
司马凉仍是笑吟吟地望着他，恍惚间这笑容仿佛与两年前背后偷袭时无二。
“你……做了什么？”
司马凉单手撑起下巴，好整以暇道：“下了点药，给你活动活动，见效快些。”
何欢眼里眸光闪动，“为……为什么呢？”
“为什么？哈，为了甩掉你呀。”
司马凉自自然然地说着，一点没有翻脸的征兆和模样，好像他现在只是在开玩笑似的。
何欢彻底没了力气，手脚阵阵发沉，他扑在桌子上，眼看着司马凉招了招手，把小二唤过来结账，而后交代道：“我这朋友吃撑了不舒服，你让他趴一会儿，别烦他，等会儿会有人来接他的。”
小二应了之后便走向柜台算账，司马凉也是起身要走的样子，看来他并没有在开玩笑，他确实没打算和何欢在一起，可是他说“有人”会来接何欢，这个“有人”是谁？
等司马凉结了账欲走，回头一望，何欢还在直勾勾地盯着他，目光中的不解和惊讶太多，这让司马凉不忍心直接离去了。
“罢了，都快死了，让你当个明白鬼吧。”
何欢听到他说的“死”字，眼睛又再瞪大了些。
司马凉回到何欢身边坐好，望着那一桌子菜，笑道：“可惜了，这么丰盛你却没吃几口，最后一餐了呀。”
他说着，抬手摸了摸何欢的后颈，跟之前的动作没什么差别，跟他变脸都变得没什么差别一样。
“事已至此，我跟你说实话吧。本来呀，我真没打算杀你，我还挺喜欢你的，真的。不过呀，你是天邪盟盟主，这我就非杀你不可了。”
瞧见何欢惊愕的眼，司马凉失笑道：“不不不，你别瞎猜，我和天邪盟没啥宿怨，也没什么纠葛，可是我和你有纠葛呀。我老实跟你说，我呀，是怎么都不会相信你对我有那么那么喜欢的，人不为己天诛地灭，你说是吧，人都是最爱自己的。我阴了你这么多次，想来想去，还是弄死你最干脆了，以前我以为你只是武林盟主，呵，一帮假正经的头头，行事定然也要假正经，不会和我过多计较的。可是我现在知道你还是天邪盟盟主，那可就遭了。原来你这么厉害，手段本事又这么大，你要是真的记起我的仇来，以后我别想安生了……”
司马凉说着薄情的话，手上抚顺他头发的动作却没停，“我就寻思吧，你现在喜欢我，自然对我宠着纵着，可是我会老会丑呀，你对我也会腻呀，那时候我可就麻烦了。我反正不会信你想玩一辈子的，我也不相信你不会计较我阴你，所以还是弄死吧弄死吧。我给你下了几味药呢，肯定毒死你，对了，我还给正派和邪盟的人都发了暗讯，现在他们应该快到了，我就猜正派的人应该不知道你的另一重身份，嘿嘿，猜对了！我是先给正派发的消息，他们来得会比较快，我已经在信里透露了你的身份，他们肯定只是半信半疑，但等会儿他们又看见邪盟的人走进来，还叫你盟主，那时他们就肯定信了嘻嘻！”
司马凉眼里亮晶晶的，脸上好不得意，“哎呀说得我都兴奋了！我也好想看看那场面！啊哈，就这么决定了，我要留下来看戏！嘻嘻，反正我这真容几乎没人看过，没人认得出我，我当然可以留这儿！啊我太聪明了！”
“我……”
何欢的毒已经发作了，照理说他应该整条舌头都麻木，一个字说不出，可他愣是艰难逼出几个字。
“我……真心……”
后面的话他却是越说越艰难，终于他知道自己不可能说出完整的句子了，只能放弃似的发出最后一声，“微微……”
司马凉等了好一会儿，确认他真的说不出话了才放下心来。
他压根不在乎何欢想说什么，他只担心等会儿正邪两派来了之后何欢还能说什么。
“得了吧，真心什么真心。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我也知道你喜欢我，喜欢得人都傻了。不过你也没必要说这些，因为你就算能保证以后一辈子爱我宠我，我也还是要杀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