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珏君抖动的眼皮慢慢掀起,先是小小地开启一条缝,随着缝隙越开越大,上下眼睫彻底分离,他看清了自己身处的地方。
是山洞,先前他们追击所谓的“无影手”妙妙找到了这个山洞,正在逼供时,他们遭到了来自身后的袭击。
身后的人是谁呢?
是她!
安珏君一个激灵,立马完全清醒过来,他过大的反应让他身体产生一种很奇怪的感觉,仿佛是根根针刺,又想羽毛轻搔,可他无暇多顾,因为眼前的一切足以让他忘却身体的一切不适。
依旧是这个意外宽敞的山洞,方妙先前升起的火堆仍然烧着,弥漫的熏烟中,安珏君看清了一个人,一个粉色衣衫的“女子”。
“女子”蹲在地上,她前方是一个横躺在地的人,衣衫半解,身下垫着黑色的外袍,是安珏君的衣服。
“女子”手上忙活着,脚下轻挪,地上之人的脸慢慢露出,先是一双不安转动的眼珠,墨黑的瞳仁缓缓上抬,恰好与安珏君的视线对上,脑袋却没有移动半分。
安珏君心里一紧,“你、你对他做了什么?”
司马凉闻言笑嘻嘻对苏卿无挤眉弄眼道:“你瞧瞧你,不说话,把人都给吓着啦,快跟他说几句。”
安珏君担心苏卿无的情况,急忙大步上前,阻力一拦,这才惊觉自己被绑了起来。
安珏君使劲挣了几下,没有挣开,只觉得头昏脑涨,“你快放开晏瑛!”
司马凉听到身后“嘭嘭”的声音,眉头微蹙,没一会儿又放松,“怎的撞得这么使劲,你当心伤着,不过没事儿,你身上多几道疤一定更性感,我们卿无没伤着就好。”
苏卿无一开口便是有气无力的声音,“长司,我现在没事,你先别用劲,他也给你下了药,气血翻涌只会加快药效。”
司马凉暂停了解开苏卿无衣衫的手,掩口一笑道:“哎哟哎哟,你们什么时候和好的呀,前几天还横眉竖目的,现在就眉来眼去了。”
安珏君身体猛然涌上一种怪异的感觉,这感觉比刚醒时更甚,他咬牙稍缓片刻,这才问道:“这是……什么药?”
“你问的是你中的药,还是卿无中的药呢?”
没等安珏君开口,司马凉已经得意地说了起来:“我们司马家呀,有三样药可是最出名的,这其中两味啊,可是我亲手改良的。其一曰碧沉,服者沉睡如气绝,神游天外,不知今夕何夕;其二曰月落,服者无力似沉水,意识清醒却无痛无觉;其三曰星现,服者煎熬若蚁啮,牵一发而动全身,欲仙欲死。小哥呀,你猜猜你中的是哪种,卿无的又是哪种。”
安珏君想开口,却觉嘴唇刚启,丝丝酥麻之感已从两颊窜来,他只得咬牙忍耐。
地上的苏卿无却开了口,“司马凉,你我曾约法三章 ,如今你未助我成事,你这是要违约?”
“我的卿无美人儿啊,”司马凉笑吟吟地将苏卿无的外袍摊开,又伸手去解他的内裳,“我一开始就冲着你这身皮肉来的,你又不是不知道,你让我答应帮你做事来换取留在你身边,别告诉我,你没想到有这么一天。”
“你跟了我这么久,应该知道我是什么人了吧,你知道你这么做会付出什么代价?”
听到苏卿无语气森冷的话语,司马凉不慌不忙地将苏卿无的内裳也解开摊至两边,开始脱他的裤子,笑应道:“我知道呀,你这人呐,贼狠,所以等我剥完皮,我肯定要杀了你的。”
“你敢!放了他!”
一直不出声的安珏君突然怒吼一声,吓得司马凉手都抖了,回过神的司马凉拍着自己胸脯,喘着气道:“你可吓死我了小哥!”
司马凉这才转身望向安珏君,只见他紧紧咬牙,显然在抵抗着身体因为激动而发作的药性。
“小哥呐,星现的滋味可好?别怕,我只给你下了一点儿。啧啧,你现在的样子……”司马凉伸出舌头舔了舔唇角,“要不是我这儿还有个美人在等我,我定会先跟你快活一番……”
“你、要剥皮就剥我的,放了晏瑛!”
司马凉努努嘴,“这可不成,你俩我都要,而且我更喜欢卿无的呐……”
说着他伸手摸上苏卿无赤裸的胸膛,一边摩挲一边惊叹道:“老天,我还是第一次见着这么完美的皮肤,卿无呐,你杀人的时候明明这么不要命地往上冲,怎么身上一点疤痕都没有,真是奇了。哎哟我真想跟你做些快活事,啊太讨厌了,我出门怎么不多带点药,月落就这么点,过了药劲儿,待会剥皮可得疼了,我可舍不得……”
安珏君听着司马凉的毫不顾忌的话语,眼里越发深沉。
司马凉抱起全身瘫软毫无知觉的苏卿无,在一地摊开的衣衫中,他让赤裸的苏卿无趴着,后背朝上,然后用染了丹蔻的手指轻轻顺着他的脊梁骨一节一节往下滑去。
“卿无,你知道剥皮怎么剥吧?……不过你别怕啊卿无,不痛的,我给你下了双倍的药,生怕你疼,你应该一点儿痛觉也没有的。”
安珏君瞧见司马凉跪坐在苏卿无周围,他也听见了司马凉的话,他试图挣扎,可他发现如果不是绳子绑着,他连直立上身都无法实现。
司马凉两手摸上苏卿无赤裸的背,口里不时发出惊叹之声。
“真是完美,完美……”
光看苏卿无的脸,几乎可以算得上平静,可看他的眼,这才知他波澜不惊的表情并非出于他的所愿。
司马凉笑道:“好啦好啦,我现在出去把马牵回来,你俩就趁我不在说会儿话吧,我回来就动手了哟!”
往下又凑到耳边,司马凉轻轻呵气道:“你不乖哦,东西在你怀中,你却装着一起出来找,那小哥可真是被你骗惨了,到死都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