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
一声刺耳的刹车声,洛雪将车停了下来,愤怒地走下车子想要找对方理论。
可当对方从车里走出来的时候,洛雪越发地气愤,娇喝道:“孙连城,你把车停到这儿是想找死吗?”
前几天刚查明,要不是孙连城搞鬼的话,济仁药店也不可能收不到一丁点药材。现在居然又挡在马路中间别她的车,这叫洛雪如何能不生气。
孙连城嬉皮笑脸地说道:“大小姐,你也不要冲我发火。我都是按照洛少吩咐才做的,你要是真生气的话,可以给洛少打电话。没必要对我大吼大叫。”
因为背后有洛城做靠山,孙连城并没有多害怕洛雪。说完,目光看向后面装得满满当当地大卡车,脸上多了一抹愤怒。
指着坐在奥迪里面没下来的陈大喜吼道:“小子,你他么耍我是不是?”
前几天,自己刚给了陈大喜两张名片, 陈大喜也答应有药材的时候,一定第一时间联系自己。可现在却和洛雪待在一起,后面还跟着一辆装着满是药材的货车。
要不是自己今天在济仁药店蹲点,看到陈大喜和洛雪出来。他还不知道自己要被陈大喜戏耍多久。
想到被一个乡巴佬戏耍,孙连城便不由得火冒三丈。
陈大喜从车上下来,戏谑地看着孙连城,“哟,这不是孙老板吗?你的名片又让我给弄掉了。要不然下次一定???”
洛雪疑惑地看向二人,看样子陈大喜和孙连城认识。
孙连城闻言,怒火更旺,“一定你大爷。你他么以为老子是煞笔吗?”听到下次一定,气得孙连城牙痒痒。
自己竟然被一个乡巴佬耍得团团转,真是丢人丢到姥姥家里。
孙连城继续道:“你说好要把药材卖给我的,为什么又卖给了济仁药店?”孙连城心中不解,自己都说了会给陈大喜高价的。
洛雪脸色微变,原来孙连城早就和陈大喜联系上了。“孙连城,你不要太过分了。他现在是我的顾客,轮不到你在这里指手画脚。”
“赶紧滚开不要挡路。”
洛雪知道必须马上离开,小心迟则生变。不管陈大喜因为什么卖给自己,但孙连城真要出高价的话,陈大喜说不定也会变卦。
孙连城沉声道:“大小姐,这里是金牛镇,不是省城。况且我也不是你的手下,你好像没资格命令我。”
看着后面满满当当的货车,孙连城怎么可能会让洛雪把药材拉回济仁药店。他可不想一辈子都待在金牛镇。
孙连城看向陈大喜继续道:“兄弟,你骗我的事我也不和你计较。你骗了我,我刚才骂了你两句,咱们现在算是扯平了。”
“至于药材的事情,你看我们要不要再商量商量。她每公斤多少钱,我给每公斤加十五块。”
洛雪神情有些慌乱,挡在陈大喜面前。“孙连城,我们已经谈好交易了。你难道还想抢劫不成?”
洛雪心中有些担忧,毕竟自己还没给陈大喜药材钱。
陈大喜站在那儿,看着二人你一句我一句,完全插不上嘴。
孙连城冷笑道:“大小姐,你说你们谈好了。那有没有付钱啊,如果没付钱的话,这批药材还是他的,你顶多是帮忙运输了一下而已。”
“大不了我帮他把运输费付给你们。”
随即,打开自己的公文包里面全是红彤彤的现金,至少二十多万。“兄弟,只要你答应把药材卖给我。我现在就把钱给你结了。我和大小姐不一样,出门收货可是带足了钱。”
孙连城一副自信满满地样子,觉得自己拿出这么多钱,肯定能震慑到陈大喜,然后乖乖把药材卖给自己。
毕竟像陈大喜这样的乡巴佬,就算是一辈子也不一定能见到这么多钱。
洛雪转身看向陈大新,眼神有些慌张,带着丝丝哀求的语气说道:“不要听他的话,他这种人根本没有职业道德。”
“等到了药店,我立马给你把货款结清。”洛雪悔恨万分,自己出门的时候为什么没有多带些钱呢。
带够钱的话,在陈家村把钱给了陈大喜,也就不会出现现在的情况。
洛雪忐忑不安,不是她不相信陈大喜,而是利益动人心。
车上的药材总共一千八百公斤,按照孙连城的加价,陈大喜至少能多两万多块钱。
以陈大喜守财奴的性子,恐怕很难不动心。
这时,陈大喜总算是能说句话了。看着孙连城装钱的包,吧唧吧唧嘴说道:“真的是好多钱啊!”
一句话让洛雪的心沉到了谷底。
人终究是现实的,不管自己如何搞好与陈大喜的生意关系,最后还是抵不过金钱的诱惑。
孙连城得意地看向洛雪,“大小姐,这次就当吸取教训了。以后记得每次出门的时候,车里随时放几十万块钱。”
“和穷苦大众打交道,还是现金最为划得来。”
“不过,这位兄弟的货我就收下了。不仅是这次的,还有下次的。我相信我和这位兄弟一定会成为最好的合作伙伴。”
“司机,你还坐在上面干什么?快点下来卸货了。”孙连城高兴地嘴都要咧到耳朵根了。
陈大喜是济仁药店最大的供药商,现在自己截断了济仁药店的货源,济仁药店肯定完不成今年的收购任务。
到时候自己也可以返回省城,不用再待在小县城吃苦受累了。
洛雪在听到陈大喜回答的时候,低下了脑袋。陈大喜真要把药材卖给孙连城,她是拦不住的。
只是她心有不甘,不甘心被人半道截胡。
想到完不成今年的收购任务,输了和洛城之间的对赌。自己就要回到省城,由父亲安排婚事嫁给自己不喜欢的人。
眼泪不由得在眼眶中打转。
“喂,不至于吧!怎么还流眼泪了?”陈大喜看着洛雪,觉得有些莫名其妙。好好地,哭什么呀。
洛雪愤怒道:“你都打算把药材卖给别人了,我哭一下难道也不行吗?”
陈大喜扶额,无语道:“我啥时候说把药材卖给他了?”
这女人真够莫名其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