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秋菊从小身子骨就弱,不然也不会得了宫寒的顽疾。
而且,自从她老公跑路后,李秋菊就只能独自承担起家里和地里的活。
虽然有张元帮衬着,可那时的张元只是个傻子,很多活都帮不了李秋菊。
这几年来,李秋菊忙里忙外,身体也透支了不少。
张元之前还在考虑着,等治好李秋菊的宫寒,该怎么帮她补身子。
刚好现在有现成的壮骨蜂蜜!
正所谓补身先补骨,骨髓强壮了,身体才会强壮!
不管男女老少,只要身子骨弱的,就补骨髓,绝对没跑!
所以张元才想把最后一瓶壮骨蜂蜜送给李秋菊。
当天下午,张元给李秋菊送药过去的时候,就顺手把壮骨蜂蜜给她拿了过去。
得知这蜂蜜不光好喝,还能壮骨补身。
李秋菊也是欢喜的不得了。
还说待会要冲两碗蜂蜜水,张元一碗她一碗。
等李秋菊煎完药,张元再去李秋菊家的时候,她已经冲好了蜂蜜。
“元哥儿,快来喝蜂蜜,我刚冲好没一会儿!”
张元也没拒绝。
他先看着李秋菊苦着脸把中药汤一饮而尽,又端起蜂蜜水咕嘟咕嘟一口气喝完。
颇为好笑的笑了笑,张元这才端起了属于自己的那碗蜂蜜水,同样咕嘟咕嘟喝干了。
“秋菊嫂,今天是最后一次治疗了!以后你每天记得冲蜂蜜水喝就行!”张元笑着说。
李秋菊不置可否的点点头,眼睛却往张元的碗里瞄了一眼。
看到碗里的蜂蜜水被张元喝干了,她抿着嘴暗自窃喜。
张元没注意到李秋菊的小动作,招呼她赶紧进屋点穴治疗。
像往常一样,点穴治疗的过程,对张元来说依旧是一种煎熬。
而且,不知怎的。
张元总感觉,今天的李秋菊,比起以往更显得诱/人了几分!
可她身上穿的贴/身衣服,分明就是上次的那件半透/明的贴/身衣服啊!
为什么这次带给自己的感觉,却完全不同?
甚至于,都让自己有种鼻子发痒的感觉!
悄悄收了收心神,张元并没有多想。
只当是自己最近火气比较大。
旋即,他开始专心致志给李秋菊点穴治疗。
等治疗到了尾声,张元也可以松一口气的时候。
忽然,面前的李秋菊娇/哼一声,翻了个身,直接侧身面对着张元。
原本她躺在床/上,身材还稍微收敛点。
可当她侧身的时候,那性/感的身段和凹/凸有致的曲/线,就尽数展露在张元面前了!
因为出了一身汗的缘故,李秋菊的贴/身衣服紧贴在身上。
原本那半透/明的贴/身衣服,因为汗水的浸/湿,几乎变成了纯透/明的!
张元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脑门!
这一刻,他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他要得到李秋菊!
他想将李秋菊抱在怀里,好好感受一下李秋菊的美!
甚至,张元还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也产生了强烈的邪念!
张元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眼睛里更是充斥着最原始的冲动和野/性!
李秋菊见状不惊反喜,心说自己在镇上买的药,还真是管用!
当初买药的时候,那卖药的人告诉李秋菊。
男人只要吃了这种药,哪怕再累再困,也会忍不住想要跟女人办事儿!
而且一次两次根本都不够,最起码得三次起步!
很多人到中年,老公那方面不给力的女人,都会偷偷到他那里买这种药,然后度过一个幸福美好的夜晚。
现在看来,卖药的那人,所言不虚啊!
李秋菊咽了口唾沫,暗自期待着。
属于她的幸福,终于要来了吗?
不过待会自己可得注意点,不能发出太大的声音惊动隔壁院子的张元的父母。
二老可是知道张元来自己家的事。
要是让他们听到自己发出那样的声音,还不得当场吓一跳?
“元哥儿,嫂子的衣服都湿/透贴在身上了,挺不舒/服的,你帮嫂子扯掉好不好?”
李秋菊媚/眼如丝的看着张元。
说出的话,更是让张元心中的邪火直冒。
同时,李秋菊更是扭/动着那性/感的腰/肢,仿佛要尽可能的将她最美的身姿展示给张元看。
面对李秋菊明目张胆的撩/拨和诱/惑。
想到一把扯掉李秋菊的贴/身衣服后。
李秋菊那惊心动魄的身姿就能毫无遮挡的展露在自己眼前。
张元只觉得自己浑身上下的每一个毛孔都在嘶吼。
同时,张元脑海中也闪过一个念头,反正李秋菊早就向自己表明心迹了。
而且李秋菊也很希望自己能和她突破最后一步。
眼下可谓是水到渠成。
只要生米煮成熟饭。
自己舒坦了,李秋菊也得偿所愿了,这可是共赢的事儿……
下一瞬,就在张元思索之际,李秋菊已经主动行动了!
她跪/坐在张元面前,小手莫向了张元腰间……
张元吃了一惊,赶忙挡住李秋菊的手道:“秋菊嫂,你干什么?”
“元哥儿,还记得那次你给我们家的鸡治病的事嘛?那次嫂子就说了,嫂子要给你治病!”李秋菊表情妩媚说道。
说话间,她竟是挣脱了张元的手!
张元正想继续阻止李秋菊,却没想到,李秋菊竟是早有准备!
就在张元的手刚抬起的瞬间,李秋菊竟是以最快的速度拿住了张元的要命之处!
张元呆住了,这下他就算是想跑都没得跑了!
随后,李秋菊满脸得意,开始施展起了揉,捏,推,拿,按等十八般武艺!
其实,为了这次的计划,李秋菊的确付出了不少!
不但准备了药,还花时间和心力特意找了个小电影认真学习了拿捏男人的手段
而这种手段,张元自然也是看过的。
但他却是第一次实际感受到这种手段的魅力。
此时的他,就算想抽身都难了!
他忽然有些明白,为什么很多人都说百炼钢也能化为绕指柔了!
可不是吗?
就凭李秋菊的这一手,那个男人能抵抗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