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转头望去。
却见说话的人正是最近在村里搅风搅雨的梁巧玲!
看到梁巧玲,张元不由得皱起了眉头。
这老娘们在村里可劲儿诋毁自己,自己还没腾出手来收拾她。
没想到她又跑出来上蹿下跳!
“梁巧玲,你咋这么说?张元明明救活了老冯头,你咋说他不懂给人看病?”一个中年汉子问道。
闻言,梁巧玲冷笑:“他给老冯头看什么病了?不就是帮老冯头把胃里的农药吐出来了吗?这也叫看病?”
“要是这么说,那我也会看病!随便从粪坑里弄点粪水喂给老冯头,也能让他吐出来!”
梁巧玲的话一出,在场众人不由得陷入了沉默。
仔细想想,还真是她说的那样!
虽然张元救了老冯头。
可张元自始至终都只是帮老冯头催吐。
光靠这个,的确证明不了张元懂医术!
与此同时,看着梁巧玲诋毁张元,老冯头看不下去了。
“梁巧玲,你,你胡说八道,赶紧给我出去!”老冯头虚弱的语气里透着愠怒。
居然当着他的面,诋毁他的救命恩人。
要不是老冯头现在太过虚弱没力气站起来,否则他一定冲上去把梁巧玲赶出院子。
“哼!老冯头,你儿子不争气,别拿我出气啊!我儿子可是正儿八经的专科生,学技术的!”梁巧玲冷哼道。
“哪像你儿子!要学历没学历,要本事没本事,整天就会赌钱,还把你的棺材本给输了!”
“……”
梁巧玲的话,句句直戳老冯头的心窝子。
也气得老冯头浑身发颤,简直恨不得站起来抽梁巧玲两个耳刮子!
“够了!梁巧玲,闭上你的嘴!冯大爷才刚抢救回来,身体还很虚弱,你要是把他气出个好歹来,后果你自己承担!”张元冷声道。
闻言,梁巧玲顿时不敢再说下去了,生怕真的把老冯头气坏了,到时还得承担责任。
不过,没了老冯头,还有张元呢!
不能说老冯头,说张元总可以吧!
梁巧玲再次朝张元开炮:“张元,你也别跟我嚣张!你说你一个兽医,整天嚷嚷着给人看病!”
“你说你自己是不是有病?我甚至都怀疑,你是不是疯病还没好!要是疯病没好,你就别出门了,省得发疯再伤到别人!”
“……”
一时间,梁巧玲活脱脱像一个骂街的泼妇。
张元看着面前唾沫横飞的梁巧玲,忍不住叹了口气。
原则上,他其实是不想打女人的。
但偏偏有些老娘们就是欠揍,张元也没办法!
前几天梁巧玲在村里到处说张元的坏话。
张元考虑到她是女人,没跟她一般计较。
可是今天,梁巧玲已经是指着他的鼻子羞辱他了!
要是张元还忍气吞声,那他以后就别叫张元了,改名叫张二吧!
张元冷冷的看着梁巧玲,只等她再说出一句话,就上前狠狠地扇她那张刻薄的脸!
就在他准备动手之际,忽然,门外传来一声怒吼。
“梁巧玲,你给我闭嘴!不许你诋毁我儿子!”
张元转头望去,眼前的一幕让他愣住了。
只见冯大爷家门口停着一辆电三轮。
电三轮后面坐着的正是一脸愤怒的父亲张大山,刚刚的怒吼,正是来自父亲张大山。
张大山的话音落下,坐在驾驶位上的王慧,同样愤怒的看着梁巧玲。
“梁巧玲,你真是太过分了!我到底哪儿得罪你了?你非得这样诋毁我们家元哥儿!”王慧跟着呵斥道。
看到这一幕,张元感到很纳闷。
心说母亲王慧过来看热闹也就罢了,怎么连父亲张大山也过来了?
忽然,他看到一道靓影快步来到大门口,竟然是村花张琳!
似乎是因为走得太快的缘故。
此时的张琳,俏脸红扑扑的,看着比平时更加俏丽三分!
张元顿时恍然,肯定是张琳通知了老两口,把自己和张为民的口头约定告诉了他们。
老两口担心自己,这才急匆匆的赶来。
只是老两口也没想到。
他们到了之后,并没有看到村/长张为民,反倒是亲眼目睹了梁巧玲唾沫星子横飞诋毁张元的一幕!
面对愤怒的张大山和王慧,梁巧玲也不由得有些心虚。
瞥了一眼围观众人那调侃的眼神。
她心下一横,心说反正都得罪了,也不怕得罪死他们一家!
这般想着,梁巧玲心里也不慌了,继续接着唾沫横飞:“怎么着?就算你们夫妻俩在场,我刚才是什么话,现在还是什么话!”
“他张元一个兽医,给牲口看病的兽医!居然要给人治病,不是疯子还是什么?”
“我回头就让我们家那口子跟镇上的精神病院说说,让精神病院的人,把这个疯子抓起来!”
听到梁巧玲的话,围观的众人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
都是一个村的,别说张元看着不像疯子了。
就算他真是疯子,也不能这么狠吧?
做人留一线,日后才好相见啊!
梁巧玲的路走窄了啊!
王慧气得脸色煞白:“梁巧玲,你还要不要脸了!这种话你都说的出口!”
就连张琳也皱眉说道:“婶子,你怎么能这么说呢!都是一个村的,抬头不见低头见的!”
见张琳也想教训自己,梁巧玲下意识的就想连她一块怼。
可当她想到张琳的父亲张景是村里的养殖大户,大伯更是村/长张为民的时候。
到了嘴边的话就再也说不出口了。
她的视线扫过三轮车上的张大山,眼睛顿时亮了。
“哈哈哈哈!王慧,张元!你们娘俩今天真是自己打自己的脸!”梁巧玲得意的大笑着。
她指着车上的张大山嚷嚷道:“大伙快看看!车上那个残废张大山!”
“要是张元真的会给人看病,张大山又怎么会是个残废?很明显,张元只会给牲口看病!看不了残废的病!”
说到“牲口”两个字的时候,梁巧玲还恶狠狠地瞪了一眼老冯头。
刚才老冯头教训她的事,她还没忘呢!
这句话,无疑是把老冯头也骂了进去!
不过这会众人也没心思去琢磨她是否在内涵老冯头。
这会众人的视线都落到了三轮车里的张大山身上。
无他,实在是梁巧玲的这番话太狠了!
张口一个残废,闭口一个残废,这不是戳人家心窝子吗?
下湾村近几年来,也就张大山一人出车祸瘫痪在床,成了人们口中的残废。
可残废这两个字在心里念叨两句没什么。
但你当着人家的面说出来,这不是往人家伤口上撒辣椒面吗?
同时,众人也很想看看,张大山对梁巧玲的话,会是怎样的反应。
然而,还不等张大山做出反应,空气中却突然响起了清脆的巴掌声。
啪!
众人转过头,这才发现居然是张元扇了梁巧玲一个大嘴巴子!
梁巧玲惊呆了。
她没想到,张元居然敢当众打她,而且还是扇嘴巴子这么屈辱的方式!
“你,你居然敢打我!”梁巧玲气得脸都涨红了。
自从嫁到下湾村以来。
这还是她第一回,被人当众扇大嘴巴子!
梁巧玲的男人在镇上的工厂上班,大小还是个主管,这在下湾村算是中上水平了。
再加上梁巧玲很擅长欺软怕硬。
从来不跟她惹不起的人冲突,比如像张琳这样有背景的。
因此,她这些年在下湾村过得还挺滋润,很少有人敢招惹她!
梁巧玲万万想不到,张元居然敢当众抽她耳刮子!
此刻,张元表情冷漠,眼神里更是透着浓得化不开的寒意!
“残废这两个字,你说了三遍!”张元的声音更加冰冷。
梁巧玲瞳孔微缩,想到了接下来可能会发生的事。
她赶忙伸出双手想要捂脸。
可是梁巧玲的反应速度,又怎能跟张元相比!
她的手才刚举起来一半,张元的巴掌就到了!
啪!啪!
左右开弓,又是两个耳刮子。
这两个耳刮子又响又亮,简直提神醒脑!
不少围观的村民甚至都觉得心里舒坦了许多。
像梁巧玲这样的泼妇,就得狠狠地收拾才行!
梁巧玲的脸,也瞬间肿了起来,仿佛整个人胖了三十斤似的!
此刻的她,再也没有了刚才的嚣张。
张元的这两耳刮子,彻底打破了梁巧玲的胆气。
看着满脸冷漠,眼神冰冷的张元,梁巧玲只觉得脸颊火辣辣的疼,心里却是一片冰凉。
她本能地后退了几步,满脸惊恐的看着张元。
梁巧玲简直后悔死了!
早知道张元真的敢揍她。
打死她,她也不会骂张大山是残废。
她捂着被打肿的脸颊,躲到了人群里面,扯着嗓子喊道。
“张元,你打我的事,我回头再跟你算账!你不是会给人看病吗?那你倒是把张大山的病给看好啊!”
纵然刚刚被张元扇了三个耳刮子,梁巧玲说话依旧是那么的中气十足。
众人纷纷望向张元,他们也想听听张元会怎么说。
梁巧玲欠揍归欠揍。
可她说的话,还是有一定道理的。
你张元不是号称会给人治病吗?
为啥连你爸的病都治不好?
那也太没说服力了!
面对众人略带质疑的目光,张元正想解释说要不了多久,父亲张大山就能重新站起来。
可还不等他开口,张大山略显痛苦的声音就响了起来。
“谁说元哥儿治不好我的病!你们瞪大眼睛看看!我现在是不是站起来了!这就是元哥儿给我治病的成效!”
众人本能地转过头,眼前的一幕,让他们瞬间愣住。
只见原本坐在三轮车里的张大山,不知道什么时候站起了身。
此时的他,两只手扶着电三轮的车厢,在没有依靠任何人的帮助下,站在了那里!
看到这一幕,村民们都惊呆了!
之前关于张大山出车祸变成瘫痪的事,早就传得沸沸扬扬。
村里人都知道,张大山的双腿已经瘫痪了,县医院甚至市医院的医生都说治不好。
医生还说,张大山一辈子只能躺在床/上,甚至连拄着双拐走路都做不到。
可现在他们看到了什么?
他们居然看到,张大山在不依靠别人的情况下,一个人站了起来!
虽然张大山还扶着电三轮。
可是相比于以前他只能瘫在床/上的境况,这样已经是天大的进步了!
“天呐!我没看错吧!张大山居然真的站起来了!”
“难道这真是张元给治好的?张元连瘫痪的人都能治好,医术得多厉害啊!”
“你们忘了吗?村里前几天传的那个,说张元给大刘庄的人治病的事儿!我打听过了,对方也是瘫痪在床的!”
“看来张元是给张大山治病有了成效,才给大刘庄的人治病的!这很正常啊!他能治好张大山,也就能治好大刘庄那人!”
“你们都说张元是兽医,看看;看看!人家可不光会给家畜看病,也能给人看病!”
“……”
众人激动的议论着。
也难怪他们这么激动。
实在是张大山站起来的一幕,带给了他们太大的冲击!
一个原本瘫痪在床的人,现在居然能扶着东西站起来了!
这本身就是个奇迹!
人群里的梁巧玲傻眼了。
打死她,她都想不到,张元居然真的懂给人治病。
梁巧玲更想不到的是,张元居然有化腐朽为神奇的本事,连瘫痪在床的人,都能给治的站起来!
“梁巧玲,瞪大你的狗眼!看清楚了!我现在之所以能站起来,都是我儿子的功劳!”张大山朝梁巧玲大喊。
“以后闭上你的长舌嘴!再让我知道你在外面诋毁我儿子,等我的腿好了,我一准饶不了你!”
面对张大山的怒火,梁巧玲又往人群里缩了缩,根本不敢出来面对他。
不过看她不爽的人实在太多了!
比如老冯头,就是其中之一!
老冯头可没忘记,刚才梁巧玲借着数落张元的机会,骂他是牲口的事!
这会他已经恢复了些体力,抬起脚就朝着梁巧玲屁/股上狠狠地一踹!
梁巧玲惊呼一声,愣是让老冯头给踹了出去!
脱离了人群。
梁巧玲吓得连连尖叫,生怕张元再揪着她给她几个耳刮子。
不过她想多了,张元这会已经跑过去搀扶着张大山,哪有功夫搭理她?
张元扶着张大山重新坐回车上,眉头也皱了起来。
“爸,您怎么突然就下地了!你的腿还没恢复好,这次下了地,又得多躺几天才能下床了!”
闻言,张大山呵呵一笑,很是开怀道:“不妨事,不妨事!不就是在床/上多躺个几天吗?我都躺了那么久了,早就躺习惯了!”
看着父亲那故作开怀的模样。
别看张元嘴上埋怨,可心里却是感动不已。
张大山的腿还没好利索。
刚才他下车站着的时候,双腿肯定承受了很大的痛苦。
这点,从张大山额头上的汗珠就能看出来!
想到父亲因为自己而承受的痛苦,张元猛地一转头,想要找始作俑者梁巧玲。
梁巧玲看到张元瞪着眼睛看自己,登时吓得哇哇大叫。
“快来人啊!王慧的儿子要打人啦!打人啦!快来救救我啊!”
看她那架势,倒像是张元成了欺负人的那个。
这时,张大山开口了:“娃儿,别跟她一个老娘们一般见识了!刚才你扇了她三个耳光,也算解了气!”
王慧也叹了口气:“是啊!毕竟都是一个村的!”
张元默然。
他知道老两口的意思。
梁巧玲可以不要脸面,不顾及同村的情分。
可他们却不能像梁巧玲一样不要脸!
张元强压下心中的怒火,冷冷的盯着梁巧玲。
“我爸妈心肠好,饶了你这一次!不过我的心肠可没他们那么好!所以……以后别给我再抽你脸的机会!”
“要不然,下次可就不只是把你的脸打肿这么简单了!小心你那张嘴!”
张元语气森然,几乎是明目张胆的威胁了。
可围观的村民听着这话,却丝毫不觉得违和,反而觉得这样才是应该的。
没办法,梁巧玲那张泼妇嘴实在是太讨人厌了,没人喜欢这样的老娘们!
梁巧玲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换成别人敢对她这么说话,她早就冲上去跟对方撕扯了。
但想到张元刚才的那三个耳刮子,梁巧玲就觉得心底发寒。
“还愣着干什么?赶紧滚!”这次是老冯头开口了。
梁巧玲转头恶狠狠的瞪了一眼老冯头,这才悻悻然离开。
走到门口的时候,她甚至都不敢靠近张元,而是后背贴在老冯头家的门框上,满脸警惕的盯着张元,一点点退了出去。
期间张元并没有动手,只是冷冷的注视着她。
张元的目光,却给梁巧玲带来了莫大的威慑!
看着梁巧玲落荒而逃,围观的村民们都忍不住乐了。
热闹看完,大伙纷纷四散离去,同时也都迫不及待的想把今天的这出好戏告诉其他没在场的人。
等王慧推着电三轮进了老冯头家,门口就只剩下张元和张琳两人了。
张元看着张琳,眼神温和了许多。
“张琳,谢谢你!”
被张元用这么温柔的眼神注视,不知怎的,张琳竟觉得有些小紧张,俏脸也在微微发烫。
她故作不知的眨着那双灵动的眸子:“谢我什么呀?”
“当然是谢你叫我爸妈过来了!要不是他们来,刚才的场面还真不好收拾呢!”张元笑道。
张琳看着他:“这么说,我帮了你挺大的忙,对吧?”
“对啊!”张元点点头。
“既然是这样,那你就只是口头感谢我呀?也太没诚意了吧?”张琳翻了个白眼。
张元乐了,感情大村花这是索要报酬呢!
“咳咳,好吧!那你想让我怎么感谢你?”张元故意干咳两声。
这下轮到张琳犯愁了,她皱眉思索了下,最后还是摇了摇头。
“一时间还真想不出来呢!”
张元正色道:“既然现在想不出来,那就等你想出来的时候再找我!总之我欠你一个人情!”
刚才要不是父亲张大山现身说法,张元还真不一定能收拾了梁巧玲这个泼妇。
毕竟口说无凭,就算他说张大山过段时间就能下床。
可村民们眼下看不到,肯定不会相信!
张琳把老两口叫来,原本是想避免张元和张为民发生冲突。
没曾想,却意外帮了张元另外一个忙!
张琳听到张元的承诺,很是开心地笑道:“好呀!一言为定!以后我找你帮忙的时候,你可不许不答应!”
“没问题!”张元也一脸笑意。
这时,远处传来救护车的鸣笛声,却是镇医院的救护车来了!
虽然张元用银针催吐法,帮老冯头把胃里的农药基本排空。
可还有一部分农药被他吸收了,得去医院里挂吊瓶治疗。
张元和老冯头的两个邻居,一块扶着他上了救护车。
两个邻居要跟老冯头一块去医院。
没办法,谁让老冯头养了个不孝子呢!
临分别时,张元忽然想起来,老冯头的棺材本都让他儿子给输光了。
张元掏了掏裤兜,裤兜里还有两千多块。
他把零钱留下,剩下的两千三,全都给了老冯头。
“冯大爷,到了医院肯定有不少需要用钱的地方,这些钱你先拿着急用!”张元说。
老冯头赶忙摆手拒绝:“元哥儿,我怎么能要你的钱呢!这钱我不能收!”
“别客气了冯大爷,再说了,我还想从你这里买蜂蜜呢!这就当是提前付的蜂蜜钱了!”张元笑眯眯的说道。
老冯头不由得热泪盈眶,张元不仅救了他一命,还给他钱让他看病!
这份恩情,他老冯头一辈子都不会忘!
他颤抖着手接过钱,嘴里只是重复着“谢谢”两个字。
等救护车远去,张元几人也就回了家。
当天下午,老冯头就出院了。
他喝的那瓶农药毒性并不强,只是需要挂几天吊瓶。
老冯头心疼住院费,就跟医院拿了药,准备去村里的诊所挂吊瓶。
傍晚,老冯头在邻居的陪同下来了张元家,还带来了整整十大瓶土蜂蜜!
看到他拿来这么多蜂蜜,张元一家三口都很吃惊。
这么多蜂蜜,要是自家吃的话,还不得吃个一年半载啊!
“大山,还有大山家的,你们养了个好儿子啊!不像我,养了个白眼狼!”老冯头坐下后忍不住苦笑着说道。
闻言,张大山和王慧对视一眼,都看出了彼此眼里的骄傲和自豪。
在教育儿子这方面,他们俩是真没的说!
看看张元现在表现得多出色!
随后就是一通家长里短。
老冯头也趁机向张大山夫妻俩倒了苦水。
等离开的时候,老冯头从兜里掏出一个布包,里面装着两千三百块钱。
其中一部分是在医院看病剩下的,另一部分则是老冯头的贴/身私房钱。
可以说,这些已经是他手头全部的钱了!
“元哥儿,你上午借给我两千三,这是还你的钱!”老冯头把钱递给张元。
张元没有伸手接,而是皱着眉头说道。
“冯大爷,我不是说了吗?这两千三是买你蜂蜜的钱!你看你带来了这么多蜂蜜!”
老冯头赶忙道:“这些蜂蜜可不值那么多钱,而且这些是我送给你们的。元哥儿你救了我一命,可惜我老头子也就只能回报这些不值钱的土蜂蜜了。”
说到这里,老冯头忍不住叹了口气。
其实原本他家的条件也不差。
靠着开了个小型养蜂场,老冯头赚了不少钱。
虽然称不上是富户,但也算是家境殷实。
只可惜,他大半辈子赚的钱,全都让他那个赌狗儿子给糟蹋了!
否则老冯头也不至于连凑两千三百块钱都那么困难!
张元这时却是笑着道:“冯大爷,咱们都是乡里乡亲的!我救你不是应该的吗?至于这两千三百块钱,你还是先收着!”
“这些蜂蜜不值两千三,但我以后还得去你那儿买蜂蜜。这些钱,就当是提前付的蜂蜜钱!”
老冯头愣了下:“啊?买那么多蜂蜜,你们家吃得了吗?”
“谁说只有我们自己吃了?我妈今天早上还让我去你那里买土蜂蜜,说是要送人呢!”张元笑道。
见张元把话都说到了这份上了。
老冯头也就点头答应下来。
不过他还是坚持不收这十瓶蜂蜜的钱,还专门凑了个整,让张元以后去他那里再拿两千五百块钱的蜂蜜。
张元没办法,只好答应了老冯头。
等送老冯头和他邻居离开后,张元一家三口人看着桌上的十大瓶蜂蜜发起了呆。
“这么多蜂蜜,得喝到哪年啊!”张大山忍不住说道。
王慧也面带为难:“我去串门,最多带两瓶蜂蜜就行了!要是带太多,反而不好!”
串门带礼物是正常的,可如果礼物的分量太重,那就变味了!
收礼的人也会心里犯嘀咕。
见状,张元笑了:“这有啥难的!交给我!我有办法快速消灭掉这些蜂蜜!”
“什么办法?”老两口异口同声问道。
张元神秘一笑:“做成中药蜂蜜!”
“中药蜂蜜?”老两口很惊讶。
张元随即解释起来。
所谓的中药蜂蜜,就是把中药打粉,然后用过滤袋装着浸泡到蜂蜜里。
等浸泡个几天,中药的药/性就会渗透到蜂蜜当中,从而让蜂蜜变成中药蜂蜜!
“爸,你今天强行站起来,腿上的伤势加重了些!回头我给你做生筋壮骨的壮骨蜂蜜!”张元说。
“以后你每天坚持喝,痊愈的速度也会加快!对了,妈你也可以喝,对身体有好处的!”
听到张元的解释,老两口这才恍然大悟。
张大山的眼里甚至都能看到亮光。
他早就喝中药苦汤子喝腻了。
如果每次喝完苦汤子,能喝一碗甜甜的蜂蜜水,别提有多美了!
不过有件事张元并没有告诉老两口。
那就是这些浸泡到蜂蜜当中的中药粉,必须得经过真气炒制才行!
否则中药粉中的有效成分,很难全部融入到蜂蜜当中。
为什么许多人喜欢用酒来浸泡中药材,不仅仅是因为那些喜欢酒,更重要的是高度酒能析出中药材中的有效成分!
可即便是高度酒,也得浸泡个一两个月,才能把药材中的有效成分析出来,而且得多泡几次才行!
但经过真气炒制后,中药粉的药/性将很容易析出。
可以很容易的就融入到蜂蜜当中。
这样制作出的中药蜂蜜。
不止没有中药的苦涩,而且药/性还会变得格外温和,对身体的伤害也比较小。
不过中药蜂蜜也不是完全没有缺点。
它的药/性温和,药效自然也要比中药汤慢了些。
但是用作日常保健还是没问题的。
简直可以秒杀所有同类保健品!
接下来的两天时间里,张元一直忙着制作壮骨蜂蜜,足足做了五大瓶!
做好壮骨蜂蜜后,他让二老品尝了下。
二老都表示,蜂蜜的口感非常好!
不仅没有中药的苦涩味,而且蜂蜜也没有那么甜腻了,反而多了些药材的清香!
父亲张大山头天喝了壮骨蜂蜜,第二天就觉得腿上有劲了许多。
显然,壮骨蜂蜜不止好喝,效果也是杠杠的!
于是,这五大瓶蜂蜜的用途也就有了决定。
其中两瓶留给老两口喝。
母亲王慧也想给两个娘家兄弟,也就是张元的大舅和二舅各自拿一瓶。
对此张元毫不反对,孝敬舅舅是应该的,更何况大舅二舅打小就疼他。
至于最后剩下的一瓶,张元也想好了该送给谁。
正是他们的邻居,李秋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