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亲昵的厮磨软唇,她嘤咛一声,浑身无力,一个吻便让她溃不成军。
闫宸刚才那一番近乎偏执的话,让邝蓁蓁心里酸软无比,连带着被怀疑的委屈和怒气都烟消云散。
她是个太过心软的人,一旦陷入感情,便很难拔脚。
之前,对于闫宸的暧昧态度,邝蓁蓁各种闪躲、各种逃避,都源于一种下意识的自我保护意识。
她知道自己的秉性,所以不愿再次陷入感情。
如果是双向奔赴,她愿意;若是单方面自作多情,她宁愿将一切感情扼杀在摇篮中。
哪怕会心痛,哪怕会念念不忘。
“蓁蓁……蓁蓁……”男人在她耳边传来魅惑人心的低吟,无意识的呼唤着她的名字。
邝蓁蓁头皮发麻,第一次伸出藕臂,主动攀住男人的脖颈。
覆在身上的男人浑身一震,感受到了她的鼓舞,瞬间紧绷起来。
“嗯……”
邝蓁蓁被压住小腹,倏然感到一阵反胃,眉头轻轻纵起。
啊,是余毒在作祟,刺得她五脏六腑微微刺痛。
这样完美的气氛,她没敢显露出难受,寻思着,忍忍就过去了……
说不定,这点痛还没一会儿那啥疼呢……
可闫宸目力过人,在微弱的烛火下也能察觉到邝蓁蓁的不适。
一切动作戛然而止,邝蓁蓁被他轻轻抱起来,靠在床头:“不舒服了?”
番邦的毒,药性剧烈,自然不可能一丁点后遗症都没有。
她按住闫宸的手,有点发抖。
邝蓁蓁强打起精神来:“王爷别担心,没事的,毒性在体内残留很正常,过几天才会完全代谢掉。”
男人的眸色湛黑、幽暗,是掩饰不住的担心。
邝蓁蓁一副没事人的样子,宽慰道:“我最擅长制毒解毒,很了解自己的身体状况,真没事,我这么惜命的人,若是有什么问题,早就跳起来找解药了。”
闫宸眉头微微舒展,嗔怒道:“什么时候了,说话还没正形。”
邝蓁蓁嬉笑,伸出藕臂揽住他的健腰。
“王爷~”
甜腻腻的一声,直叫人心头发颤,骨头发软。
她抬起那双会说话的狐狸眼,往闫宸脸上瞄去,诱。惑的意味显而易见。
嘿嘿,可以继续了吧……
可是!
上一秒还充满深情的闫宸,忽然变得一脸正义,直接将她连人带被子塞进床里,还把汤婆子丢进她手中。
“你毒性还没清,不要勾。引我。”
男人的声音冰冷、无情,跟刚才覆在她身上“上下求索”的那个他,简直判若两人。
邝蓁蓁:???
“你嫌我有毒?”
她嘴都要气歪了!
闫宸摇摇头:“邝蓁蓁,我发现你这人欲念太重,自己明明还不舒服,便着急邀宠。”
邀宠??
你管郎情妾意、水到渠成、瓜田李下、摸黑办事……叫邀宠?
有那么一瞬间,邝蓁蓁真想把闫宸一脚踢回京城算了!
“快,睡觉,不然我点你穴了。”
男人又翻出一床被来,自己盖上,又扭头看了看被裹成蚕宝宝的邝蓁蓁,义正言辞道:“转过去睡觉,别盯着我看,我怕你控制不住自己。”
邝蓁蓁:……
老娘现在盯着瓜田里的猹都比你有兴趣。
她也不恼,慢慢悠悠翻了个白眼:“闫宸,有你求我的时候。”
丢下这句傲娇的话,邝蓁蓁冷哼一声,立即把脑袋转过去,面对墙壁睡觉!
不一会儿。
隔着被子,后背传来轻轻的触碰感,闫宸用手指头戳了戳她脊梁骨,“蓁蓁,你冷不冷,我抱你睡?”
邝蓁蓁不回。
闫宸试探着直起身子,把手臂往她身上搭……
“干什么!”邝蓁蓁一声暴呵,狠狠瞪着闫宸的咸猪手。
闫宸讪讪的,像被抓包的小偷,“嗐……我怕你冷。”
邝蓁蓁嘴里吐冰碴:“用不着,我热得很!”
闫宸垮着脸,只能畏缩着躲进自己被子里了!
……
翌日。
邝蓁蓁这一觉睡的很是难受,一会儿冷一会儿热一会儿渴。
可是她眼皮像缀着铅球,重的很,怎么也掀不开。
直到后半夜,隐约听到有什么动静,额头上敷了冰凉的东西,唇角又被滴了些水,她才不那么难受了。
“嗯……闫宸?”伸手摸了摸身旁,闫宸的被窝里早就凉了。
什么时候走的?她竟一点都没察觉。
邝蓁蓁揉了揉眼睛,身上痛极了,努力撑着身子坐起来。
“啊,中毒后遗症真难受……”
坐在桌前喝了些温水,她眼眸一闪,看见堆在旁边矮桌上的一堆信笺。
上面好几封写着“驰王亲启”,其中还有一封写着一个小小的“密”字。
好奇心爆棚,邝蓁蓁拿起那封写了“密”的信封。
厚实的龙纹印花,低调奢华,信是已经拆开过的。
既然闫宸看过了,还放在房间里,应该是不避讳自己的吧?
她翻开信封,只见上面赫然列着一排小字:“邝烨案疑点众多,驰王妃邝蓁蓁身份可疑,有无法洗刷的嫌疑,还请驰王殿下立即将王妃押回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