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大人的话,一开始我姐妹二人确实无依无靠,可后来遇到了恩公,还救我们姐妹二人与水火之中。”
“我们姐妹自知有恩报恩,所以便来到了这里头。”
赵廷玉听的有些迷糊。
倒是芸生微微眯了眯眸子,打量了两人一瞬问道:“那救二位的人可是大梁人?”
丁柳点头:“正是。”
赵廷玉看着你俩我往打哑谜一般的对话,干脆坐到一边儿品起了茶。
赵廷玉一会儿没看着就见丁芙从袖中拿出了一封信递给了芸生,他见状连忙凑了过去。
芸生不紧不慢的将信展开,只见信纸上只有端端正正的两个字:可信。
芸生将信纸折了起来,看向两位女子:“即是自己人,那么便有话直说了。”
丁芙丁柳笑着行了一礼:“那位公子只是说我们来了这里自会有人接应我们,不知是不是二位公子负责和我们对接消息?”
芸生颔首:“我平日出来不太方便,所以有什么事情还是有这位公子同你们交代。”
赵廷玉指了指自己看向芸生:“我?让我来?”
芸生看向他:“你不行吗?”
赵廷玉砸了咂嘴:“你要是交代我就行,但是我也不知道要干什么事儿啊……”
“叶理昌。”
芸生简明扼要:“长宴身在北狄,但是京城中的事情并没有落下。”
“叶理昌不能在猖狂下去了。”
赵廷玉虽然不精通官场之事,但也知道叶理昌作恶多端。
他微微气愤,看向芸生问道:“那要如何才能将此人绳之以法?”
“绳之以法是以后的事情了,此人行事谨慎,难以抓住把柄。”
他说着看向丁芙丁柳缓声道:“但是人就会有弱点。”
……
两国战争持续了一个月,双方辎重都已经消耗的差不多,可是还在互相胶着谁也不肯率先喊停战。
可昨天夜里敌人夜袭,东夷王子亲自出征,受了重伤回来, 同时也将对方的首领砍掉了一只手臂。
双方损失惨重,同时喊了停战。
谢聿淮看着来来往往的伤员被送了进来,他在帐外拦住了步履匆匆的宋俊初。
宋俊初“哎”了一声:“侯爷?我正要去找您呢。”
“大人借一步说话。”
宋俊初颔首,带着谢聿淮去了一处没人的地方。
谢聿淮抬眼看着不远处燃着的篝火,朝宋俊初问道:“大人现下是怎么打算的?”
宋俊初微微叹了口气:“现下两军都不乐观,可是却都还撑着一口气。”
“现下永思跟着赵大人进了宫,这些日子倒是没少传出消息来。”
谢聿淮道:“昨日还收到一封赵大人的信,听卓玛天纵的意思是还要坚持。”
宋俊初颔首:“是了,北狄是不可能那么容易屈服的。”
他说完又想起什么似的看向谢聿淮:“那调养身子的药侯爷可还吃着呢?”
谢聿淮颔首:“没停,近些日子觉得气色好些了。”
宋俊初松了口气:“那就好,这易容本就是有些伤底子的,若是再不好好调养怕是以后要落下病。”
“这话在这儿说说就算了,切记不要叫祁大人听着了。”
宋俊初垂眸低笑一声:“自然是的,祁大人心中一直惦记着侯爷,前几日还问我这易容到底对您身子有没有伤害呢。”
谢聿淮语气多了几分急切:“你是如何说的?”
“侯爷放心,侯爷交代给在下的一句都不敢忘。”
谢聿淮这才松了口气。
宋俊初朝谢聿淮拱了拱手:“大人放心便是,这夜深露重的大人您回去歇着吧,若是有什么消息会第一时间通知您的。”
谢聿淮颔首,应了一声便转身回了帐子。
祁厌川把外衣挂在衣架上,偏头看向刚刚进来的谢聿淮缓声问道:“外头风大,小侯爷还知道回来?”
谢聿淮低笑一声:“若是不回来大人你可舍得?”
祁厌川面上没什么表情,他看着谢聿淮缓声道:“这不知道的还当宋俊初身上有什么叫你稀罕的,几次三番叫小侯爷找他说话。”
谢聿淮走到他身边挨着他坐下:“原是吃醋了?”
他说着攥住了祁厌川的手,忽然微微皱了皱眉:“你手怎的这样凉?”
祁厌川没有抽回自己的手,只是抬头迎上他的视线:“侯爷的手不也是凉的?”
他不等谢聿淮说话又接着道:“我刚刚不是说了,这外头风大。”
谢聿淮神色变了一变。
他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看着祁厌川疑声问道:“你也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