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我一个。”祁厌川看着果盘里的葡萄眼巴巴的看向谢聿淮。
谢聿淮扫了他一眼,嘴上说着自己没长手却依旧拧下一颗来喂进了他嘴里。
祁厌川弯了弯眸子道:“自己吃哪有濯清喂的甜啊。”
谢聿淮又摘了一颗试图堵住他的嘴:“周岁和近些日子称病没有上朝,我觉得不像是他的作风。”
“嗯?”祁厌川扬了下眉,像是平常说话一样问道:“他什么作风?”
“按照他的脾气秉性,绝不可能有人说了他不好便藏着掖着不肯出来,更别说不来上早朝了。”
“他是个对政事及其关注的人,自从上朝听政以来不来的次数都屈指可数。”
“哦……”祁厌川点了点头,自己捏了粒葡萄扔进嘴里。
“原来我们家濯清这么了解周岁和啊。”
谢聿淮:“……”
他眯了眯眸子看向祁厌川:“你这话什么意思?”
祁厌川无辜的眨了眨眼睛:“什么什么意思啊?”
谢聿淮眉心跳了一下,忽然一笑看向祁厌川:“长宴哥哥不会这也要吃醋吧?”
祁厌川翘起二郎腿拽的二五八万,他反驳道:“小侯爷这是说的什么话啊,本大人像是那么没有肚量的人吗?”
“什么吃不吃醋的,都是没有的事儿。”
“哦~原来是这样啊。”
谢聿淮“啧”了一声点了点头,又坐了回去继续道:“所以我觉得这其中不对劲,他这么做肯定不是因为单纯抱恙或者是什么。”
“他很可能在……”
“濯清。”
祁厌川忽然打断了谢聿淮的话。
谢聿淮“嗯?”了一声看向他。
这人正托腮望着自己,多情的桃花眸里潋滟着好看的光泽。
“叫我作甚?”
祁厌川沉默了一瞬,歪了歪头问道:“那我若是吃醋了呢?”
谢聿淮脑门上蹦出个问号来。
他无奈的看了祁厌川一眼:“我跟你说正经的呢。”
“谁没跟你说正经的啊,我哪里不正经了?”
他不等谢聿淮说话又胡搅蛮缠道:“还是小侯爷觉得我不正经?怎么了这是,青天白日的都不叫旁人吃个醋了?”
谢聿淮无奈的看了他一眼失笑道:“我的长宴哥哥,你这可就是冤枉我了。”
他一连拧了好几颗葡萄便一股脑儿的塞进祁厌川嘴里:“你若是吃醋我便哄哄你。”
祁厌川眼睛一亮,咽下了嘴里的东西笑道:“怎么哄?”
谢聿淮微微一笑,俯身在他唇上轻轻碰了一下:“没必要的,我的心在哪儿长宴哥哥又不是不知道。”
他说完好看的手指盖在了祁厌川唇上,冲他轻轻摇了摇头,示意叫他不要说话。
“好了好了,我可是朝大人表明真心了,我们继续说。”
祁厌川不解气的在他唇上不轻不重的咬了一下,又装作若无其事一般:“好了好了,我也向小侯爷表明真心了,我们继续说。”
谢聿淮轻飘飘的看向他:“继续说什么?”
祁厌川“嗯……”了一声:“当然是说你岁和哥了。”
“祁厌川!”
谢聿淮没好气的看了他一眼:“你要是再这么说的话我可就不同你说了。”
“哎别别别,小侯爷息怒。”
祁厌川连忙攥住谢聿淮的手腕哄道:“小侯爷大人有大量,对了,你刚刚说他怎么了?”
谢聿淮冷哼一声,这才肯继续道:“我的意思是他肯定还别有目的,你一定要小心行事……”
“长宴,我知道你或许不用提醒,可以有些事情还是要处处提防着的。”
祁厌川颔首,朝人一乐:“多谢小侯爷提点,在下谨记在心。”
……
檀香袅袅,赵廷玉平日里最安静的时刻便是看着芸生焚香诵经。
他跪坐在桌案上,托腮看着阖眸诵经的芸生。
他长睫垂着,一动不动像是雕刻出来的一般精致。
赵廷玉静静的看着,有一瞬的出神。
怎么芸生就这么好看呢。
想着想着赵廷玉眉头微微皱了起来,觉得芸生近来好像个子又长高了。
两三年前明明还是自己高他一些,怎么近来芸生悄无声息的窜高了这么多。
他想着微微摇了摇头,越想越觉得心塞。
不管是芸生还是濯清哥哥或者是长宴哥哥现在都比自己高……
他现在居然是几个人当中最矮的了!
“砰”一声叫芸生猛地睁开了眸子,他眼睫轻轻颤了两下转头看过去:“你在干什么?”
“我我我……我没干什么。”
赵廷玉往后退了两步连忙站了起来:“不不不,你继续你继续,芸生你继续,我来收拾。”
芸生看着地上的茶杯碎片无奈的叹了口气:“你放那别动,我来收拾。”
芸生说着走到他身旁,蹲下身子一手拢起宽大的衣袖,一手轻轻捏起地上的碎片。
等东西收拾干净后他又拿起布巾将地面都擦干净。
“怎么忽然冒冒失失的?太过无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