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不不不不,当然不是了。”
赵廷玉连忙摆手,一把将芸生手中的布巾夺过来放到一旁道:“你继续吧,我不是故意的,我等你诵完经,不然佛祖会怪罪的。”
芸生轻笑一声:“不会的,佛祖不会怪罪的,况且我已经没事儿了。”
赵廷玉张嘴“啊”了一声,干笑两声:“那我们来下盘棋怎么样啊?”
他边说边拉着芸生的手腕就往棋盘的方向走,边走视线还在两人的肩膀上虚虚打量着。
芸生被他拉着入了坐后,抬手按住了他捏棋子的手。
“你今日怎么这么反常。”
赵廷玉一下不愿意了,炸毛儿一般却又不敢大声吵:“我怎么反常了嘛,这不跟平常一样嘛,不过就刚刚走了下神摔破了你一个茶杯而已。”
“你若是心疼的话我赔你一个就是了。”
芸生哭笑不得,看向他无奈道:“我何时我说是心疼那个茶杯了?”
赵廷玉撇了撇嘴,还未说话便听芸生又问道:“说说吧,想什么呢。”
赵廷玉支吾了一瞬,挠了挠头:“没什么。”
也不是他赵廷玉不说,而是真的不知道说什么。
难不成说他刚刚因为想自己是几人中最矮的?一时心中愤愤不平而不小心摔了杯子?
不行不行这绝对不行,自己要是这么说了,芸生肯定会笑话自己的。
赵廷玉想着磕磕巴巴道:“就是我忽然想到了个不对劲儿的事。”
芸生微微扬了下眉:“什么事情叫你如此惊动。”
赵廷玉眼珠子一转,思虑半天朝芸生招了招手。
芸生狐疑的看了他一眼,但还是将头微微凑了过去。
赵廷玉嘿嘿一笑,附在芸生耳边耳语了些什么。
赵廷玉说完便坐直了身子,笑嘻嘻的看向芸生:“你觉得我说的对不对啊?我觉得长宴哥哥同濯清哥哥都好过头了。”
赵廷玉越说越来劲,又想起什么来似的继续道:“而且而且啊,上次我不过是抱着濯清哥哥,长宴哥哥脸色一下子变了。”
芸生轻飘飘的看了他一眼问道:“你没事儿抱着濯清作甚?”
赵廷玉瞪大了眼睛:“我同濯清哥哥关系好,为何不能抱一下了?都是大男人这有什么的?”
“再说了我不是还常常抱你吗?”
芸生眼睫轻轻颤了一下,语气平淡无波:“你抱我就因为关系好吗?”
他说完意识到了什么不对,不等赵廷玉说话他便改口道:“长宴不骂你都是轻的。”
赵廷玉“啊?”了一声:“你怎么知道他骂我了啊,我是怕丢面子没说……算了算了,反正我也没什么面子。”
芸生失笑,心中暗叹赵廷玉单纯。
同时也艳羡他这种没心没肺的心态。
赵廷玉托腮看向芸生:“你说濯清哥哥虽然面上看上去好说话,可是我们都知道他是那么冷冰冰的一个人,怎么会跟长宴哥哥关系那么好呢。”
“他们两人天天腻在一起,不知道的还以为是那什么关系呢。”
芸生深深的看了赵廷玉一眼,看的赵廷玉有些发瘆。
“怎么……怎么了你这么看着我?是我说错什么话了吗?”
芸生摇头:“你没说错。”
“哦……我没说错。”
赵廷玉说着点了点头,还没觉得哪里不对。
可还不过一瞬他猛地抬头看上芸生:“我说的没错?!”
芸生微微颔首:“是啊。”
赵廷玉吞了口唾沫,抿了抿唇试探性的看了芸生一眼:“等下,不是我想的那样吧。”
芸生莞尔:“或许吧。”
赵廷玉沉默了一瞬。
片刻后他猛的一拍桌子:“他们也太过分了吧!明明一起玩耍的怎么他们两个把我踢出去了!”
芸生也沉默了一瞬。
“你难道还想加入他们?”
“倒也不是……”赵廷玉摇头反驳:“我的意思是他们根本没把我当兄弟!!这种事儿居然都不告诉我!”
芸生轻飘飘开口:“明明是你自己看不出来,还要叫别人怎么说。”
赵廷玉幡然醒悟,但是却死活不肯承认是自己没看出来。
他冷哼一声不满道:“我不管,他们就应该告诉我的!我当然只是觉得我们关系都很好,哪里会想那么多的嘛……”
芸生勾了勾唇:“行,怪他们的话有本事明面上说,跟我说有什么用。”
赵廷玉一下子泄了气,他抱住芸生的胳膊哀嚎:“我哪儿敢啊我根本打不过长宴哥哥啊!他太厉害了,他就是让我一只手我都打不过!”
芸生附和的点头:“长宴确实很厉害。”
赵廷玉也不哀嚎了,不满的瞪了芸生一眼:“你都不帮帮我的吗?”
芸生迎上他的视线,宽大的袖子里藏着的手显得愈发白净。
他伸手捻走赵廷玉头发上沾上的绒毛,温声答道:“廷玉的事自然是帮的。”
赵廷玉嘿嘿一笑:“我就说芸生最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