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见谢聿淮不语便又继续道:“信我一次好吗?”
谢聿淮闷头不语,片刻后哑了嗓子:“好。”
祁厌川笑了,他一下把人抱起来在空中转了一圈:“濯清你可是叫我煞费苦心!”
谢聿淮耳根红了一片,一点儿也不像当初那个梗着脖子怼自己的小侯爷。
谢聿淮吸了口气看向祁厌川:“我二哥他……后来一直没有消息了吗?”
祁厌川抿了抿唇,片刻后点了点头:“濯清……”
“没事儿。”
谢聿淮打断了他的话缓声道:“你不必安慰我,我都明白。”
他说着吐了口浊气,重新看向祁厌川低声道:“茶马道的事情,你千万莫要以身犯险。”
祁厌川眼底里藏了笑:“濯清是在担心我吗?”
谢聿淮理了理他的衣襟:“我没同你开玩笑,虽然茶马道没有失守,但是里面保不齐会混进一些什么不三不四的人去。”
“祁长宴你千万不能掉以轻心。”
祁厌川勾了勾唇,笑着又伸手拿过了谢聿淮手中的匕首扔在了桌子上。
随着“咣当”一声闷响,祁厌川挑了下眉:“这匕首送我了。”
他不待谢聿淮说话便又继续道:“若是侯爷亲我一下,我便听了侯爷的话。”
谢聿淮微微弯了弯眸子,嘴上却说着:“你好不知羞。”
祁厌川也不反驳,低笑一声耍赖道:“看侯爷诚意了。”
谢聿淮微微踮脚,蜻蜓点水般的在祁厌川脸上轻轻碰了一下。
祁厌川眯了眯眸子:“这算什么?小侯爷就这么敷衍人吗?”
谢聿淮瞥了他一眼:“大人怎么这么多事儿?不要得寸进尺。”
祁厌川轻笑一声:“这可不叫什么得寸进尺,在下不过是想叫小侯爷多疼疼我罢……”
祁厌川话未说完便被谢聿淮再次堵住了唇,祁厌川哪里肯放过这次机会,他按住了人的后脑反客为主的加深了这个吻。
一吻作罢,谢聿淮眼睛里荡着水光。
他喘着粗气看向祁厌川:“这样大人满意了?”
祁厌川弯了弯眸子,手指忍不住在他耳垂上揉搓一瞬:“还算过得去。”
他说完把人拉到榻上坐了才道:“此番前去主要还是要治理流寇问题的,你在京城好生呆着,顺便盯着叶理昌这老狐狸有没有下一步动作。”
谢聿淮沉吟一瞬缓声道:“叶理昌现在有被弹劾的危险,他之所以现在器重你是想拿到你手中的权利,或者是叫你高升到一定位置借你锦衣卫的势。”
祁厌川颔首:“不错,所以他现在不能对我怎么样,甚至是说还要帮衬我一把。”
他说着眸中划过一丝冷意:“我这个好老师还真是打了一手的好算盘。”
谢聿淮抓住了祁厌川的手认真道:“皇上让我查茶马道通敌的事情,但是你之前一直说有人故意往宫中引导是怎么回事儿?”
祁厌川冷哼一声,像是谁得罪了他一般。
谢聿淮忽然轻笑,不得祁厌川问就连忙道:“你又想说岁和哥是不是?”
“岁和哥岁和哥,他对你什么心思你看不出来吗?”
他说着恨铁不成钢的叹了口气:“你不知道你天天在我面前念叨其他男人我祁厌川会很难过吗!”
谢聿淮眨了眨眼睛无辜道:“岁和哥……一直以来都是以大哥的身份对我好啊。”
祁厌川又冷哼一声:“明眼人都能看出来他觊觎你。”
“长宴……”
谢聿淮没什么底气的唤了一声,又试图解释道:“我真的跟他没什么……”
“哎行了。”
祁厌川打断他的话道:“反正我祁长宴今日就跟你坦白了说,我不喜欢你的什么岁和哥。”
他不待谢聿淮说话又继续道:“不是我挑事儿,你自己想想究竟是谁给你透出去的消息要叫你往宫中去查的。”
谢聿淮眸子闪烁了一下。
祁厌川注意到了他的表情,顺势问道:“是周岁和是不是?”
谢聿淮抬眸看向他缓缓点了点头。
祁厌川片刻未语。
他忽然想到什么似的从怀中掏出那截红绳来二话不说系在了他的手腕上。
“戴上这个就是我的人了,不许摘下来。”
谢聿淮看着他给自己系结子的动作轻声道:“你好霸道。”
祁厌川低笑一声,盯着他看去:“霸道点儿好,叫你这辈子都别想逃,叫你这辈子,下下辈子都逃不了。”
谢聿淮手指摸过那截红绳:“大人早就对我蓄谋已久。”
祁厌川笑着勾起了他的下巴:“侯爷知道就好,当初你不也是先勾的我。”
“究竟是谁对谁蓄谋已久,这可不好说。”
谢聿淮淡淡笑了笑,还未说话便听祁厌川语重心长道:“我话已经说了,周岁和那你还是小心为妙。”
“濯清,我不是因为他喜欢你才诬陷他,我希望你能信……”
“我不信你还信谁?”
谢聿淮打断了他的话:“我信你,所以你也要信任我,我是跟你站在一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