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濯清哥哥!”
“长宴哥哥是不是也在啊,我刚刚看到煜衡了!”
“嘶……”
祁厌川正同谢聿淮说着悄悄话,听见赵廷玉这忽然响起来的声音被谢聿淮推了一把。
“这小屁孩儿真是败兴,看我找机会不收拾他。”
祁厌川说着也不肯起身,拽着谢聿淮亲了一口才不情不愿的向外头应了一声。
谢聿淮耳根有些发热,他又推了推祁厌川轻声道:“你快去开门。”
祁厌川走到门口刚将门给打开,就见赵廷玉清秀的小脸上挂着笑迎了上来。
“哎长宴哥哥!你现在来找濯清哥哥都不带我了,你也太不仗义了!”
祁厌川心中冷哼一声,我找我的人带你作甚,自己给自己找不痛快吗。
他嘴上没说,抬手把人拎进来问道:“干嘛来了?”
“这话说的。”赵廷玉撇了撇嘴道:“你们从茶马回来我还没找你们玩过呢,之前酷暑在家里头也懒得动,连芸生那儿我都没去。”
“我想着现在天气也凉一些了,怕你们闷的慌所以来找你们玩玩。”
“是怕我们闷还是你自己贪玩了啊。”
谢聿淮冷不丁的忽然来了一句。
赵廷玉甚少被谢聿淮怼,这一来赵廷玉怔了一下。
他“哎呦”了一声跑过去坐在了谢聿淮身边,又看向祁厌川问道:“长宴哥哥,你都把我濯清哥哥带坏了。”
祁厌川抱肩看向他,眉梢微微一扬:“说说,我怎么就把你濯清哥哥带坏了。”
赵廷玉往后坐了坐说道:“濯清哥哥之前从来不这样说我的,每次我来找他他都跟我玩。”
祁厌川轻笑一声:“现在你找不也照样陪你玩儿。”
赵廷玉闻言一笑:“这说的倒是,近些日子都没看到你们,真是要闷死我了。”
祁厌川靠在榻边扫了他一眼,眼看着赵廷玉紧挨着谢聿淮坐着,恨不得贴到自家小侯爷身上去。
他清了清嗓子,过去把人拎起来:“闷得慌怎么不去鸿运寺找芸生?”
赵廷玉摆了摆手:“别提了,我昨日去找他了,连人都没见着就被赶回来了。”
他说着也不等别人问,咽了口唾沫继续道:“一个小和尚跟我说过几日皇宫里要去人,他们这几日不接待外人了。”
“濯清哥哥,长宴哥哥,这些日子来我偷懒没去上朝,皇宫里谁要去鸿运寺啊?”
“哦对。”
祁厌川应了一声:“今日皇上确实在朝堂上说了。”
谢聿淮抬眸看了他一眼,似乎是在说他刚刚怎么不说。
祁厌川曲起手指蹭了蹭鼻尖解释道:“皇上只是说过几日要去寺庙里烧烧香,叫我带刀跟随。”
“不过没说原因,想必他就是闲来无事想着去拜拜菩萨求求佛吧。”
赵廷玉面色一沉,不见刚刚的丝毫欢快。
两人看出了他的不对劲儿,祁厌川同谢聿淮对视了一眼看向他:“怎么了?”
赵廷玉抿了抿唇沉声道:“怪不得芸生不想见我,他肯定自己又难为自己了。”
“怎么说?”
赵廷玉叹了口气看向祁厌川:“长宴哥哥你去年才来的京城有所不知,芸生是皇上的亲儿子。”
祁厌川心里微微叹了口气,心道我怎会不只芸生是皇上的亲儿子。
可他面上还得装作一副微微诧异的模样看向赵廷玉:“皇子?”
赵廷玉点头:“可是我不知道芸生到底和皇上产生了什么不可解决的冲突,非得死犟着要出家当什么和尚。”
“所以每次皇上去寺庙的时候,芸生都不肯接见,而且每次他都很不开心,非常不开心。”
祁厌川也不知道他们两个人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他试图了解过,可是芸生却将自己给搪塞了过去。
他看得出芸生不愿意说。
谢聿淮拍了拍赵廷玉的肩膀道:“只是皇命难违,大家都没办法。”
赵廷玉哭丧着脸唉声叹气:“就是因为没办法我才愁的呀,这又要好多天被芸生拒之门外了。”
谢聿淮缓缓一笑:“你就是闹得欢,哪次你去找他他舍得将你拒之门外?”
“哎你这!”
赵廷玉一拍大腿打算解释,可是想了半天支支吾吾的却说不上来。
他试图说出赵廷玉将自己拒之门外的例子,可是想了又想也想不出来。
好像廷玉哥哥说的没错,虽然芸生把自己关在门外很多次,但是最后都是叹口气把自己给放进去。
赵廷玉嘿嘿一笑,笑呵呵的说了声濯清哥哥说的也是。
祁厌川“啧”了一声,还未说话又见赵廷玉活蹦乱跳的看向自己:“怎么今日也不见余柏?”
祁厌川心道这孩子真是操心,每个人就没他问不到的。
他捏了捏眉心答道:“不知道又去哪儿玩了,怎么,你想他了?”
赵廷玉嘿嘿一笑:“想啊怎么不想,上次我们还约好了一起去听曲儿呢!”
祁厌川:“……”
他眼皮跳了一下意味深长的拍了拍赵廷玉的肩膀:“那你无聊了就去找余柏玩儿,你濯清哥哥这儿有我……哎你捏我干嘛!”
谢聿淮无辜的扫了祁厌川一眼:“你晚上没睡好吧?谁捏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