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人走后祁厌川喝住了想要偷偷溜走的余柏,拎着人的脖领子问道:“说说吧,跟他是怎么回事儿。”
“哎哎哎师兄你先松开我啊,你松开我我好说话啊。”
祁厌川冷哼了一声这才一下松手把人给放了开来。
余柏理了理自己的衣领子哎呀了一声开始解释:“其实也没什么……”
“休说废话,说一句废话明天跟你过一招。”
余柏缩了缩脖子开始加快了语速:“就是我去年救了一个人,他身上有伤,但是我记得他当初不叫什么赵霁白,我一直是叫他赵大哥来着。”
“但是他没在咱们那小地方呆多久便走了,当时他走得急,我们也没来得及留下任何可以联系的上的方式。”
“后来便是师兄你知道的了,我们没有联系我都快忘了这号人了。”
“可是我都快要进去得手了,那个赵霁白就忽然从我身后捂住我的嘴叫我别动也别出声。”
“他把我拽住了花楼以后认出了我,这才开始我问是谁派来的,我一开始没说是你,是他……”
“行了我知道了。”
祁厌川已经知道了事情的大概经过,不用听余柏说后来发生了什么他也大概能够猜出一二来。
祁厌川拍了拍余柏的肩:“他确实是为了你好……但是我们也能看出来这个赵霁白也是我们可用之人。”
他说着朝余柏眯了眯眸子:“我见他对你挺感兴趣的,你没事儿就去拜访拜访他,跟人家表示一下感谢。”
余柏连忙往后退了两步,双手护胸喊道:“我说师兄,我说祁长宴,你就是这么疼你亲师弟的?”
祁厌川耸了耸肩:“我见他确实对你挺好的啊。”
余柏“唾”了一声:“别瞎说了,他就是喜欢逗我玩儿,什么对我挺好的……”
已经到了后半夜,祁厌川见余柏并没有因为刚刚那年事情心里落下什么不好来,便摆了摆手叫他先去休息。
祁厌川折腾了一天也疲惫不堪,他捏了捏眉心开始想着这个赵霁白。
既然也是想要对叶理昌干些什么的,便是跟自己可以走到一起的。
只不过这赵霁白身份还是不明朗……还是要仔细查探上一番。
……
书房内的书已经有些日子没好好整理,谢聿淮心血来潮自己屏退了下人自己窝在了书房。
书房里向来是不叫下人进来的,所以里头的一些书向来都是谢聿淮亲手亲为。
修长的手指在把树上褶皱起来的书页都纷纷捋平,再按照顺序一个一个的摆放整齐。
谢聿淮的脑海中一直浮现着刚刚看到的字眼。
书架上层的书忽然掉落砸在了谢聿淮的肩上,他微微皱了皱眉弯腰把书捡了起来。
一个念头在谢聿淮心中越来越强烈,他翻开书后将上头的一页撕下来放进了自己的衣袖中,随即便出了侯府。
今日正值休沐,祁厌川正在门口逗着鸟儿,手指在鸟头上摸了摸,那鸟儿便扑棱了一下翅膀不叫他碰。
“你这臭鸟儿,养你这么多天了不叫人碰?”
祁厌川伸手把鸟给放进了笼子里,冷哼一声嘀咕道:“就跟那小侯爷一般倔。”
“主子,侯爷来了!”
祁厌川:“……”
他回头见煜衡脸上挂了笑,随即便见一身锦衣的小侯爷正负手前来。
祁厌川内心感叹了一声真是点背儿,非得赶上自己说他坏话的时候来。
但是祁厌川大尾巴狼似的朝谢聿淮走过去,面上带了笑:“怎么侯爷大驾光临了?”
谢聿淮额角跳了一下:“我有话要问你。”
祁厌川挑了下眉,像是在诧异这小侯爷怎么平白无故的要找自己问话。
屋内,谢聿淮接过祁厌川递过来的茶水后又放到了一旁,开门见山道:“我是来确定一件事的。”
祁厌川:“何事?”
谢聿淮迎上祁厌川的视线沉声问道:“你当真是没抱着效忠叶理昌的想法?”
祁厌川颔首:“自然,我是不会骗侯爷的。”
谢聿淮微微点了点头。
他没等祁厌川问自己问什么这样问便又继续道:“你知道我们家同齐家一直交好,前几日本候……”
“侯爷慢着。”
祁厌川打断了谢聿淮的话随声道:“侯爷这话说的可不对,我怎么会知道你们家同齐家交好?”
谢聿淮定睛瞧了祁厌川一瞬,没有直接回答他的话。
“那你现在知道了,我们家向来同齐家交好,齐家遭受灾难后我爹和哥哥们便一直在着手去查。”
谢聿淮边说便看着祁厌川的表情,只不过这人神色丝毫不变,叫人看不出一丝的破绽来。
他顿了一瞬继续说道:“前些日子我查出了一些东西来,那叶家对齐家惨案脱离不了干系。”
“所以我才来问问祁大人,我若是对叶家动手,你当真不会拦我?”
祁厌川轻轻的笑了一下。
“我说到做到。”
“我说过我不会拦你便就是不会拦你,我说我对叶理昌现在这般只不过也是为了我的计划。”
谢聿淮紧接着问道:“那你现在还是不肯告诉本候你的计划是什么吗?”
祁厌川无奈的叹了口气:“那日我不是说了,我要拿到西厂以及整个锦衣卫的力量。”
“图什么?”
祁厌川不知道这小侯爷到底为什么今日对自己步步紧逼。
他只得硬着头皮道:“图什么?图你行不行?”
“祁厌川,我没有同你玩笑。”
祁厌川也道:“我也没有同侯爷你开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