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小接受的是精英教育,顾父只有他一个儿子,老爷子也把他当继承人培养,该有的风度和教养都是侵入骨子里。
此刻,他眼中再无其他,熊熊怒火,连路过的医护都退避三舍。
另一边,赵潇潇被扭送回精神区病房,门从外面上了锁。
她没嚷嚷,她病的越重,顾景承对她的愧疚感越深。
到时候,她就可以牢牢抓住他的心。
把叶思雨踩在脚底下。
可想到叶思雨刚才说的话,她迅速从枕头底下拿出手机来,走到阳台上拨了一通电话。
“二叔,那个人找到没有?”
电话里传来男人的声音,“不止我在找他,顾景承的人也在找,恐怕是感觉到危险,躲起来了。”
赵潇潇急得跺脚,“一定要先一步找到他,他手上还有我那些不雅照,被顾景承看到我就完了。”
那边声音沉稳,“你不是认识他吗,主动约他出来,剩下的我来想办法。”
赵潇潇脸色一白,她这一个月每晚都在做噩梦,一想到那个男人,就恶心地想吐。
现在二叔要她主动给他打电话,她不知道听到他的声音,自己该如何面对。
“不,不……二叔,我做不到。”她忍不住哭出了声。
“这点困难都克服不了,还妄想嫁进顾家!”
“赵潇潇,你活该斗不过那个野种,要我看,你就待在A国,别回来给我丢人现眼。”
“二叔!”赵潇潇擦了擦眼泪,她是听到叶思雨的名字强迫自己镇定下来。
“我听你的,都听你的。”
挂掉电话后,她从小包里翻出一个电话卡,找到那个男人的号码。
犹豫了很久终于下定决心,她拨了出去。
“喂,你终于肯给我打电话了——”
“嘟……”男人话没说完,赵潇潇直接挂断。
她的眼泪再一次涌了出来,她还是接受不了。
几个深呼吸,她依旧浑身颤抖。
“啪!”她抬手狠狠甩了自己一耳光,逼自己冷静。
然后给男人发了一条信息。
按下发送,她拿起另一部手机准备给赵凛打电话。
还没接通,她又快速挂断。
她心里忽然有了一个极端的想法。
……
护士给叶思雨拿了消肿的药,叶思雨跟她要水喝。
她实在太渴了。
护士摇摇头,朝门外看了眼。
叶思雨绝望地闭上了嘴。
门外,连陈游都有些不忍心,“顾总,夫人从来到A国后,就没进食进水。”
“超过三天不喝水的话——”他看着顾景承冷沉的脸,没再说下去。
顾景承声音淡淡,“那个人找到没有?”
“他很狡猾,发现被跟踪后,很快就摆脱了,看样子是个熟手。”
“那就是还没找到?”顾景承眯了眯眸子,眼神晦暗不明。
他垂在两侧的手缓缓握成了拳头,陈游低着头不敢说话。
这时护士拿着药走了出来,她看了眼顾景承,怯怯地问:“她脖子里有淤青和抓痕,要给用药吗?”
进来之前,她只被吩咐处理叶思雨脸上的红肿。
顾景承漆黑的眸子蓦地冷了一个度,“谁干的?”
保镖迅速低下头,大气都不敢喘。
陈游硬着头皮说:“夫人来的那天晚上,顾总您掐过她脖子……”
顾景承却不觉得他太狠,他是掐了,可他心里有数,当时也并没有用全力。
不至于淤青到现在还保留着。
他面不改色,“去拿药过来。”
叶思雨听着门外的动静,心底冷笑。
顾景承伪善地“照顾”着她,给她用最好的药治疗,却就是不肯给她吃喝。
这点伤对于饥饿的她来说,根本不算什么。
她想吃东西,想喝水。
没过多久,顾景承便拿着药走了进来。
叶思雨冷冷地看了他一眼。
他把药放在床头的柜子上,对她说:“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