翟宁憾下意识跪在地上,成功的让高舒月冷了脸。
哥哥到底经历了什么,会有这样的条件反射?
她叹口气,就算老将军把哥哥当成亲生子,哥哥也是过得寄人篱下的生活。
“老将军,您这是作何?哥哥他犯了何错?您不应该无缘无故罚跪。”
她气场全开,直视老将军的眼睛。
老将军被气笑了:“你竟敢顶撞于本将?翟宁憾,你真是好样的,把这么没教养的女人领进府。”
翟宁憾直接站起身,这是他头一次顶撞义父。
冷眸直视:“义父,孩儿的确没有错,妹妹只是为我辩驳,并不是顶撞您,您如何惩罚孩儿都行,但孩儿不会允许您说一句妹妹的坏话。”
老将军被气的胸膛起伏,胡子都被吹了起来:“好!好!为了这么个女人,你竟然顶撞本将!”
“只要您不说妹妹,孩儿不会顶撞于您。”翟宁憾态度强硬地站到舒月面前,呈保护之势。
“你!你!好样的!”老将军气到词穷。
“哇哇哇哇……”娇娇好似感受到屋内紧张的气氛,哭了起来。
翟宁憾和高舒月瞬间被转移注意力,翟宁憾拿出早就准备的拨浪鼓给娇娇玩儿,高舒月则检查娇娇是否是尿了、饿了。
二人默契十足,把老将军忽略个彻底。
老将军瞅了瞅娇娇,表情柔和下来,一想到这孩子是憾儿和野女人生的,又冷下脸。
“我将军府不容这些污秽之事,翟宁憾!本将给你选择,要不孩子留下让这女人走,要不这女人和孩子一起走!要不你离开将军府,本将会亲自到丞相府负荆请罪,退亲!”
翟宁憾:“?”
高舒月:“……”
还不待二人解释,叶瑾哭着跑了过来:“憾哥,你真的做出对不起我的事情了?”
“叶姑娘,是将军府对不起你。”老将军面露羞愧:“你永远是将军府承认的儿媳,你若退亲本将绝无二话。”
叶瑾脚步一顿,嘴角下垂,泪水涌出眼眶,顺着脸颊留下,她忍着悲伤道:“我能见见那名女子吗?还有她与憾哥的孩子。”
翟宁憾和高舒月对视一眼,齐齐扶额,这都啥事啊!
叶瑾走到卧房门前,见到师傅“哇”的哭出声:“师傅,连你都收到憾哥养小妾还生子的消息了吗?呜呜呜……徒儿好难受!”
老将军:“?”认识的?
他冷笑一声:“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抢了徒弟的夫君,还有脸登堂入室!”
叶瑾:“?”她眨了眨纯净的双眸,疑惑地问:“老将军,您刚刚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瑾儿,你不要被你师傅骗了,一定是她故意接近你,然后通过你接近憾儿,想当将军府女主人。”
叶瑾:“……”她沉默片刻,忽然笑出声,还颇为调皮道:“若是师傅,叶瑾不在意的。”
高舒月:“……”以前怎么没有看出叶瑾这么皮?不过她好奇地瞅着老将军,看老将军什么反应。
老将军绷着脸,不可思议道:“瑾儿,你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叶瑾点头:“我知道啊,我在开玩笑。”
老将军松了口气:“以后这种玩笑可不能开了,若这女人真登堂入室怎么办?”
“若老将军真能让师傅登堂入室,瑾儿愿意做妾。”叶瑾极为认真道。
老将军:“……”是他老了吗?现在的年轻人思想他跟不上了?
高舒月揉了揉叶瑾的头:“调皮。”
她对着老将军颔首道:“本宫来此与哥哥相见,希望老将军保密,若老将军告诉皇上,本宫不介意把今日之事说给皇上听个乐呵。”
老将军:“……所以,你们刚刚为什么不解释?就为了看本将的笑话?”
“义父,孩儿都说舒月是孩儿妹妹了。”翟宁憾解释道:“孩儿怎么也想不到,义父会误会孩儿跟妹妹的关系。”
老将军:“……”他无力摆手:“就当本将今日未来过。”言外之意不会把舒月出宫之事说出去。
叶瑾见老将军走了,坐在椅子上笑得花枝乱颤:“憾哥,老将军好有趣,他还特意派人送信给我,想让我认清你的本质。”
翟宁憾:“……”他是不是该反省,为什么会被义父当作背信弃义之人?
他无奈地揉了揉叶瑾的头:“我不会有别的女子。”
叶瑾感动地与翟宁憾对视:“就知道憾哥最好了。”
翟宁憾把叶瑾抱入怀中:“几日后你就是我名正言顺的妻子了,我很期待。”
“我也期待。”叶瑾说完,羞红了脸。
高舒月默默地把娇娇抱起来,这波狗粮她吃撑了!
无奈地又吃了一会儿,然后告辞离开。
免得沐沉找到她。
胡多早已在将军府外等候,看门小厮见到胡多把舒月扶到了马车上,对着舒月比了个大拇指,这女子太厉害了,被老将军赶出府立马换了一名男子。
胡多抱着娇娇与妹妹同乘一辆马车,问道:“你就不怕梁沐沉找别的女子?”
高舒月摇了摇头:“若我只是闹个小脾气,他就动了别的心思,那只能说我以前认为他对我的感情,并没有我想象的深,虽然为了孩子,我还是会回宫,但不会再动情了。”
胡多拍了拍高舒月的肩膀:“我若不出意外,明年会去哈罗帝国,若梁沐沉真伤了你的心,带孩子来找哥哥,以哈罗帝国的实力,踏平北梁国不成问题,到时候我让他做你驸马,让他也尝尝,与人共侍一主的滋味。”
高舒月“噗嗤”笑出声,还是哥哥靠谱,比男人好多了。
胡多揉了揉舒月的头,眉眼皆是宠溺,舒月啊,总有自己的想法,她的御夫之道,他都佩服万分。
更何况妹妹这次出宫,哪里是她说的那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