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娘欲哭无泪的看着香包,“这里面就是本地普通的烟草啊,可以驱虫除湿,安神助眠的功效,不信你去查啊警官。”
她说的没错,东西也没错,错在这烟丝里还掺杂了别的东西。在体温的激发下就可产生迷魂香的作用。
她解释着:“这十里八村的谁不是用的疯子婆婆的烟丝,我卷起来抽也不见有事啊,这怎么就……”
我诧异道:“你刚说谁?”
老板娘一怔,“就是疯女人她那个婆婆啊。”
事情越发扑朔迷离起来,我总觉得还差关键性的一个线索。
晚上思来想去睡不着,想偷偷下楼溜达会儿,结果碰上了同样没睡唉声叹气的老板娘。
她还在为白天的事烦心,隔着三四米的距离,我们聊了别人的家务事,自然话题又引到了杨晓莲和她婆婆一家上。
“杨晓莲也是命苦,一人到头操劳着全家,好不容易等男人打工回来了,结果也染病没了。”老板娘叹了口气。
我又想起了鬼胎那事,忍不住提了一下。
“鬼胎?高全福跟你这么说的?”老板娘冷哼了一声,啐了口痰,“这个腌臜东西,有人可是说看见他和杨晓莲一前一后出了地藏庙的,保不准孩子就是他的?”
高全福嫌弃杨晓莲是寡妇没人要,当时表情不像是装的。而老板娘又说杨晓莲和高全福似乎牵扯不清。高全福还说,他曾在地藏王庙看到过不干净的东西……
剪不断,理还乱。
一定还有什么别的线索。
回到房间,我脑子里一会盘旋着老板娘的话,一会儿又回荡着李警官说的,盂兰节钓鬼,就这么迷迷糊糊睡着了。
但睡得总不踏实,梦里全是高全福不停变幻的脸,真是晦气。
两天后,到了一年一度堪比春节还热闹的祭拜地藏王菩萨的盂兰鬼节。由于疫情影响,不允许集会,因此来的人寥寥无几。
我看了一眼附近巡逻负责驱散群众的民警,心说凶手应该不会明目张胆的顶风作案吧。
但我错了,我高估了自己的预判,也低估了凶手的狂热。
十二点将近,我打了个哈欠,准备去放个水,这时高全福从背后拍了我一下,吓得我一激灵。
“干嘛呢你,人吓人,吓死人知道不。”我没好气的吼道。
高全福讪讪地笑着,赔礼道歉道,“对不起小闫总。我不是有意的,这不是突然看到你,有点……意外。”
我没理他,高全福觉得无趣也就准备回家了,临走时说,“小闫总,我刚从那边过来时,看见李警官好像在找你。似乎挺着急的,好像出了什么事。”
我顺着他眼睛看的方向,直接找了过去,现在想想,脑子八成是让人偷去做早点了。
情况就是,我刚到那儿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人从后面给了一闷棍。
失去意识前,我看到了高全福那张惊慌失措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