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维桐的手有些抖,用力回握住她的手腕,脸色异常认真:“说什么呢?我怎么可能放开你?”
已经放不开了……
哪怕身处险境!
夏一飞顿时觉得自己非常龌蹉,羞愧、无奈、纠结、痛苦,种种感觉铺天盖地的袭来。
他现在可是满心满眼里的都是她啊,她却依旧藏着那个天大的秘密无法倾诉!
步步紧逼,机关算尽,图谋他!
她已经不能回头了!
残忍的是,她却在这个时候猛然发现,自己对陆维桐,爱上了。
她爱他啊!很爱很爱的那种!
作孽呀,也许这就是老天都在惩罚她吧?
让她遇到爱,用力爱,直到不能拥有爱!
两人都沉默着回到了布加迪里,陆维桐开车的动作特别好看,从车位上倒车出来,利落的刷刷两圈打死方向盘,再任由方向盘自己回旋,摆正车位。
这个男人,无论做什么都好看,就连他声称自己害怕狗时候的样子,都好看。
夏一飞坐在副驾驶,回阳明山的一路,她眼睛几乎就没眨过,贪婪的看着他的眼角眉梢,好像看着这一眼,就没有下一眼了似的……
“维桐。”
终于忍不住,她开口轻轻唤了一声。
“嗯?”
陆维桐知道她一直在看自己,心里十分窃喜,转头看着她,在她脸上轻轻捏了捏:“怎么了?”
夏一飞摇开车窗,任由春风把自己的长发吹乱,她似乎没有再看陆维桐,而是盯着马路左侧的海边发呆:“以后要是想我了,就来看看海吧。”
陆维桐嗔了她一眼,不以为意的笑道:“瞎说!我不会想你的!”
夏一飞愣,心底冒着酸水儿……
他说他不会想她,这令她很难受。
耳边,陆维桐轻笑,和夏一飞在一起,他的笑比这一辈子笑过的都多。
“我的意思是说,我不会给自己想你的机会!我要你天天都在我身边!夏一飞!我要娶你!”
四目相对,视线延伸痴缠,夏一飞不敢再看,先移开了视线,勉强笑笑:“好好开车!”
陆维桐听话,一只大手却牢牢抓住了她的小手,不想放开。
夏一飞指了指海面上那拢在月光中的三座小岛,储东阁说过,那是陆维桐家的小岛,平时用来种茶叶的。
“维桐,如果想我了,就在那座白塔的旁边造一座灯塔吧,每晚都发出夺目的光亮,我见着了,必然返航!”
“好!”
陆维桐答应了,却没多想。
夏一飞是毕竟是女孩子,喜欢浪漫又爱冲动。在那地方造个灯塔吗?禾城海运并不发达,没什么来往船只,此举是在无利可图。
他,兴趣缺缺。
夏一飞收了目光,定定的瞧着陆维桐:“维桐,要记住哦!在灯塔里装上强度最高的灯泡,照的越远越好。”
那样,也许她在迪拜也能看见吧?
“好!”
陆维桐突然皱紧了眉头。
夏一飞明显有心事,他不知道那是什么,但是只要是夏一飞喜欢的,他不介意去实现了再说。
夏一飞将头靠在了他的肩头:“我们回家吧。”
“嗯。”
车厢又安静了下来,只有男人的那一双眼,露出细细的思量……
回到了别墅,夏一飞挽着陆维桐不许他再下楼睡。
“维桐,我们……”
她不知道该怎么说,羞红了脸。
他是个男人,很明显听懂了夏一飞的暗示。
她愿意给他,她在留他!
曾经这是他一直想做的,但是现在,他笑了摸了摸她的头:“我们来日方长……今天不早了,你我又都喝了酒……就算要发生点什么,也要等彼此都醒了酒之后。”
他要确保她是心甘情愿的,给,要完完全全的给!
夏一飞急了,她是难得有勇气才这么说的,这已经非常对不起鸣鸣了!
也许过了今晚,自己冷静下来,又会重新封闭了内心!
脱口而出:“为什么要醒酒之后啊?”
说完了又马上后悔了,这种事情一般都是男人主动,哪有女孩子像她这么不知羞啊?
如果陆维桐误会了,会不会认为她是一个轻浮的女人啊?
只有用大红布似的俏脸去看他。
陆维桐被她的表情逗笑了,却马上一脸正色:“对别人我可以随随便便,但是对你,我要给你最好的!”
他还记得,他一直都欠夏一飞一个名分。
这是他能够给她的最大的尊重!
夏一飞非常敏感,马上撅着嘴:“对别人……你到底对多少女人都随随便便过了?”
陆维桐头大了,女人就是能够寻找那些个蛛丝马迹,她们的嗅觉,永远都是最灵敏的!
天性使然啊!
他将她搂在怀里,亲吻着她的头发。
“有你在,我那里敢随便?”
夏一飞的视角发生了变化,身子被轻轻放在床上。
陆维桐整个人都压了上来:“乖!睡吧。”
他终究不忍伤害她。
即便是要,也要给足她尊严!
两人同向侧卧着,陆维桐的大手从夏一飞的肩胛骨丈量到了那不盈一握的腰身,再到让人浮想联翩的。
夏一飞一动不动。
陆维桐在她身后静静看着,她的背影很好看,美美的,大起大落,是个尤物的胚子。
两人相拥入眠,刚开始,陆维桐的手搭在夏一飞的腰上,后半夜,就变成了夏一飞八爪鱼一样的骑在了陆维桐身上。
陆维桐睁大眼睛盯着天花板,然后咬了咬牙,将夏一飞横在他肚子上的一条腿拨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