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夕之间,风起云涌,流言遍布整个丰城。
“陆小姐,不好了!整个丰城都在传你的流言!”
陆沉渊正在洒水浇花,看见小夏急匆匆的跑来,很疑惑。
她稳住小夏,问道:“出了什么事情,你这么着急?”
小夏一见自家的陆小姐还在那里悠闲自在的浇花,一把夺过她手中的洒水壶,说道:“小姐你都不知道这些人将你说成什么样子了!你还在这里不闻不问,奴婢都快急死了,一出门那唾沫星子都把奴婢给淹死了!”
陆沉渊戏谑地看着她:“你现在不好好的站在我面前吗?”
小夏:“……”无语望天。
陆沉渊还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情,就笑着说道:“不笑话你了,你赶紧说吧!”
小夏这才说道:“小姐,你不知道外面的流言蜚语有多难听!他们说你是不要脸的狐狸精,然后还说你勾引太子殿下,意图上位!”
陆沉渊淡淡地看着小夏:“你觉得我是这样的人吗?”
小夏摇摇头:“小姐是一个懒得不能再懒的人,怎么可能有这么多花花肠子?就连打听太子殿下消息的都是小夏,又怎么可能向外面说的那样?”
陆沉渊沉默。接着,她说道:“走,我们出去瞧瞧!”
说着,率先走了出去。
外面的景色依旧很好,天气也渐渐回暖,到处是柳暗花明,春意盎然。
太子府的丫鬟婆子都是恭恭敬敬的,只是今天有些奇怪。她们见到她的眼神多了一丝怪异。
远处有几个小丫鬟在那里窃窃私语,只是这声音倒有点响。
“你们听说了吗?我们府里的那个女人来路不干净!”
一个梳着发髻的小丫鬟捂着嘴巴说道。
“哪个女人啊!我们府里除了太子妃一个女人,难道还有什么女人吗?”另一个挽着头发的小丫鬟疑惑的问道。
而第三个梳着双丸子头小丫鬟理所当然地说道:“小云说的那个女人不就是咱们太子殿下带回的那个女人吗?听说那个女人有些来历啊!”
原来那个梳着发髻的小丫鬟叫做小云,她见到梳着双丸子头的女孩儿一下子就猜到自己说的是谁,立刻笑道:“是啊!还是小雨明白我的心思,不过要说她有什么背景,我不知道,但听外面的人说她不干净,是一个不折不扣的狐狸精!小文,你说是不是啊!”
那个挽着头发的丫头叫做小文,她后知后觉地说道:“哦!你问说的是那个西苑的啊!”
西苑她说得非常轻,但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些窃窃私语的话就说的那么响都不用陆沉渊花费心思去听。
小夏站在陆沉渊的身边,很气愤,她刚要走出去,就被陆沉渊抓住。
“小姐,你干什么啊!她们都这么说你了,你还忍得下去吗?”
陆沉渊轻声安抚她说道:“稍安勿躁,不要轻举妄动。”
她偷偷瞄了一眼身后,发现有一个人时不时朝她们方向瞄几眼,陆沉渊知道这是有人在盯梢呢!
她悄悄握紧手掌,整个人都处于紧绷状态,身体也不由自主的轻颤。小夏也是一个傻不隆冬的人,她见到陆沉渊如此,也没想过前因后果,立刻扶住她说道:“小姐,你别怕!有小夏在,小夏绝对不会让人伤害你的!”
陆沉渊轻轻拉着小夏,摇摇头:“我们走。”
那个盯梢的人见陆沉渊伤心欲绝,心中偷笑,跟我们太子妃作对,可没什么好果子吃!
陆沉渊看着那人离开,心中冷笑,是大鱼还得上钩。
东苑——
“娘娘,我亲眼看着陆沉渊伤心欲绝的模样,然后她就带着自己的丫鬟灰溜溜的跑了。”
陆雅雯勾起嘴角,不屑地说道:“这哪里是她的丫鬟,一个大小姐,连一个丫鬟都没有,怎么说的过去?我们太子府的人怎么可以随便的给别人呢?”
那个盯梢的小丫鬟愤愤地说道:“娘娘说的是,这小夏可是我们府里的人,怎么能够胳膊肘子往外拐?”
陆雅雯笑着点头,悄悄俯身在她耳鬓说了几句,那个盯梢的小丫鬟立刻笑了起来,说道:“娘娘好心机!”
西苑,陆沉渊将自己关在屋子里,整个人都郁郁寡欢。小夏看着她的模样,心里也很着急。她也担心陆沉渊从此一蹶不振,成为一条死鱼再也翻不了身。
“小夏,在不在,娘娘叫你去前厅帮忙!”
外面传来一个老婆子的声音,她没经同意,就直接推了进来。
小夏一见来人是陆妈妈,连忙欢迎道:“原来是陆妈妈,快请进快请进!”
这个陆妈妈可是了不起的人物,她是太子妃的贴身奶妈,跟着太子妃嫁到太子府来后就掌管后院的一切事情,那态度自然是跋扈得紧。
陆妈妈睨了她一眼说道:“进什么进啊!前厅忙成狗样,你居然还在这里休息,还不赶紧去帮忙!”
小夏疑惑地说道:“我现在陆小姐的院子里,怎么还叫我去……”
她的话还没有说完,就一把被陆妈妈打断:“我说小夏你这是什么态度,忘记自己的身份了不是?你是太子府的人,要为了太子府做出贡献,现在躲在这里像什么话,快点。”
小夏还有些犹豫,她吞吞吐吐地说道:“那我跟我家小姐说一声吧。”
陆妈妈很不耐烦说道:“什么你家小姐?吃里扒外的东西,快走!”
说着,一个耳朵揪过去,就将小夏拎走了。
陆沉渊还在房间里,眼瞧着天色越来越黑,她打开房门,大声喊道:“小夏!你去哪里了?”
西苑空堂堂的,一点声音也没有,她走向小厨房,小厨房也没什么东西可以烧来吃,今天的管事妈妈也没有来,她叹了口气,知道是谁在背后搞鬼。
走到厨房,她看见厨房里的人忙忙碌碌,看见陆沉渊就像看到怪物一样,接着自己做自己的事。
管事妈妈抱歉的看着陆沉渊说道:“真不好意思,陆小姐,今天是太子妃的生辰,我们得给太子妃祝寿,今天才没有去。”
陆沉渊摇摇头,道了一声没事,又问小夏去哪里了。
管事妈妈道:“大概是前厅太忙了,叫过去帮忙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