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沉渊逃跑的事件,一度给阿依古丽带来心灵上的阴影,她咬紧牙关,心里暗暗发誓,等找到陆沉渊后绝对叫她好看!
加派人手去寻找陆沉渊,绝对不能叫陆沉渊回到褚国军营,不然这样子对他们就太为不利了。众人都以为艾则孜是为了自己的国家才决定用这样的招数,只是只有他自己知道,他是有私心的!
陆沉渊的美貌足以抵过吐蕃的万千美女,生长在吐蕃的男子都知道吐蕃的女子大胆奔放,热情似火,这些味道吃腻了,总该换换口味。陆沉渊就是水做的女人,温婉大方却又处处透着害羞。这时吐蕃女子没有的特征。
“人找的怎么样?”
艾则孜品着从褚国买来的茶,轻声问道。茶的味道微微偏苦,却又在回味之际带着缕缕芳香,就好像陆沉渊,外柔内刚,惹人之极!
吉赛尔点头道:“我们当日了解到的信息是陆沉渊逃到了后山,将公主绑在树上,想必一个姑娘,身体素质再怎么好,也不会走的太远。”
艾则孜依旧盯着手中的茶杯,文案上还有一杯正在烹煮的茶,此时正在冒着热气。他轻轻吹着烹煮的茶,漫不经心的说道:“可别小瞧了陆沉渊,陆沉渊身上还是会一些捉摸不透的功夫,你说她跑不远,你可有在附近找到过她?”
吉赛尔摇头,道:“不曾!我在山上的石洞,树洞里都找过,但是就是没有发现陆沉渊的身影。她仿佛就像消失了一般。”
艾则孜正在倒茶,听到后一愣,手中的茶随着他快速的动作而溅到他的手上,可他却没有丝毫感觉。他问道:“你们就找了这些地方?”
吉赛尔低头,知道自己现在又惹艾则孜不高兴了,连忙道:“我们还找了山下的猎户,但是人不在他们家。”
这时,艾则孜身边的一个近身侍卫走到艾则孜和吉赛尔的面前,对着吉赛尔问道:“不知副将有没有找过山中的猎户?”
艾则孜和吉赛尔奇怪的瞧了他一眼。
“山中的猎户?”
“这山中还有猎户?”
那人点头,道:“山中的确是有猎户,只有那么一家,当日我带着几个兄弟去后山处理事情,恰巧碰到了他,他还问我们做什么。”
吉赛尔沉吟道:“我的确不知道这山中还有猎户。”
艾则孜道:“无妨,现在去瞧瞧也不晚。”
吉赛尔沉默不语,过了一会儿艾则孜奇怪的问道:“你怎么还不走?”
吉赛尔单膝下跪道:“属下有一事不明,还请少主明示。”
艾则孜抬眸,道:“什么事?”
吉赛尔道:“属下不明白为何一定要将陆沉渊带回来,以陆沉渊的身份,还不足以让我们忌惮。”
艾则孜笑道:“找到她自然有找到她的理由,你不觉得这是一个非常有趣的女人吗?”
吉赛尔默然。
艾则孜忽然笑了,他突然想到,吉赛尔这个二傻子至今为止只喜欢他那个妹妹阿依古丽。
……
陆沉渊站在院子门口,这是一座小小的屋子,建在后山的山腰上,四周全都是树,只有这一块地方是一个人家。
都说走的人多了,也就成了路,在这里还真的说得过去,门前有一条小径,看上去就是人一步一个脚印子踩上去的。
这是一个好地方,陆沉渊也想过要回到褚国的军营,因为再不回去,恐怕褚泽儒他们要担心了。但是现在吐蕃的人正盘查的那么严格,自己出去不就是羊入狼口吗!所以她得耐心得等!
待在树林子最大的好处就是安安静静的,外面一有风吹草动自己就可以听见。她的耳朵本就比常人灵敏些,院子里的她突然听到一阵嘻嘻索索的声音,这种声音不像鸟兽虫飞过跑过的声音,反倒像一排人在那里搜索些什么。
陆沉渊立刻警觉起来,这几天的关押,让她成为惊弓之鸟,她不想再被抓进吐蕃的军营,成为要挟褚国的筹码。
她其实也在担心,自己成了要挟褚国的筹码会不会再一次被放弃,她不能将自己的命交到别人手中,所以她要万分小心!
陆沉渊躲在高高的榕树上,这棵榕树大概有几百年了,枝繁叶茂,能够将她瘦小的身体挡住。说真的,这边疆什么都缺少,但是就是不缺少这种根基错杂的大榕树。这些大榕树就像久经官场的人,一棵棵粗壮无比,根深深的扎进土壤中,汲取养分。
“看!副将!是不是这里!”
一座屋子在他们眼前,吉赛尔立刻率领众人前去搜索。
“轻点,别惊扰了里面的人!”
他的属下立刻躬身上前。
“副将,里面的茶水还是热的,这里有人,相信一定跑不远!”
吉赛尔肃然说道:“搜!给我掘地三尺都给我搜出来!”
陆沉渊蹲在树上,耳朵听得不耐烦,这些话是用褚国的话讲的,但是在陆沉渊的耳朵里是那样的蹩脚,他们根本说不好!
“没人!”
“没人!”
“没人!”
东边,西边,南边的灌木从中都找过了,就是没有陆沉渊的影子。一个士兵问道:“副将,是不是里面的人根本不是陆沉渊?”
吉赛尔皱着眉,手中的大刀透过四角的天空,照射在陆沉渊脸上。
陆沉渊用手挡了一下,身边的树叶沙沙沙的响着。
“谁!”
吉赛尔厉声说道,他迅速跑到陆沉渊所在的树下,四处寻找。陆沉渊怀抱着侥幸的心理,心中暗自懊恼,怎么会这么不小心啊!这下完蛋了!
可是天往往不愿意随了人的愿,陆沉渊却怕被发现就越容易被发现。吉赛尔猝不防及的抬头,就看见陆沉渊惊惧的蹲在树上,瞪着自己。
吉赛尔可不会心慈手软,他大声喊道:“抓住她!”
底下的人将大榕树团团围住,吉赛尔高声说道:“陆沉渊,你还是乖乖束手就擒吧!否则休怪我不客气!”
陆沉渊丝毫不畏吉赛尔的威胁,她道:“乱臣贼子,我是绝对不会下来的!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要做什么!”
吉赛尔愤怒,道:“敬酒不吃吃罚酒!来人,将她拽下来!”
士兵立刻七上八下将她往下拽,陆沉渊一个小女子爬的上的树,男人更是爬的上。很快陆沉渊就被拉下树。
瞧着陆沉渊满眼的倔强,吉赛尔抓着她的下巴,道:“你是跑不了的!”
陆沉渊冷笑,她望着吉赛尔满眼不屑,道:“我是不会被你们利用的!”
说着,她以掩耳不及盗铃之速度将被抓的手抽出来,拔起身后之人的刀,打算抹脖子自尽。说时迟那时快,一把长剑飞了过来,将陆沉渊手中的刀震落!
“谁!”
吉赛尔大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