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被别人抛弃的人,我是不忍心丢下了。”
“你……”她又瞪着招牌式的大眼睛,气呼呼的别过脸去。
“我自己可以去!”臭不要脸的程陌胥,占了大便宜,还一副嫌弃不乐意。真想分分钟掐死他,竟然还有这种人!
看到她生气嘟嘴的模样,他没好气的走到床前,“赶紧起床穿衣服,再磨蹭,我不介意就这样抱着你出门。”一把掀开她被子,她还未换上衣服。
某人发飙了,“你给我滚出去!”身后传来咆哮声,可想而知,某人被赶了出来。虞子叶磨磨蹭蹭的换好衣服,还是方便出门的男装,一身清雅白袍。等她下楼,看到的是坐在大厅的桌前,静坐的程陌胥。
“小松鼠怎么在你那里?”后知后觉的她一眼扫到了站起他肩上的小松鼠。
程陌胥没理她,怎么看不到重点呢?亮点可不是这只别人送的小松鼠,眼神真不好。
“咦,这不就是上次我给云猫挑的衣服吗?”
真不知道姑姑是不是不疼她了,怎么可以把她扔给这个无赖。
下山的时候只有一匹马可骑,不知道怎么得罪了他,牵着马走了好久,就是不让她上马。令人费解的是,他也不知道骑,沉默不语走在前面。害得她在石子满地的路上,差点崴了脚。
小松鼠也不愿看他那副臭脸,跳上她的肩膀,怕怕的看着程陌胥。这个恶魔,不知道对小松鼠干了什么。
行至平坦的官道上,他停了下来,回头看她。
“我说过,以后不许给别的男人买东西,记住了吗?”高大的身躯高过虞子叶一个头,神色认真的看着她的眼睛。
“……”憋了半天的小情绪,原来就因为这件衣服。这个人,好生奇怪。连给别人买衣服都要管一管,是不是管的太宽了。
“要是被我知道了,下次就不只是出现在你的房间那么简单了。”凑近她的眼睛,近乎威胁。
“……”卑鄙,给别人买衣服怎么呢,我乐意。
“你选衣服的眼光,只有我承受的住。这衣服,别人,不敢穿!”似乎看出她的想法,温热的气息吐在她的耳朵上。这人,是在委婉的说自己穿啥都好看么?真是够自负!
“有那么差吗,明明不是穿着挺好的嘛!剪裁合体,颜色也适合你,长度恰到好处。虽说不是量身打造,怎么就只能是你敢穿了?自我感觉本人的眼光,还是很不错的!”虞子叶围着他,仔细的点评了他衣服的上身效果。
程陌胥眼神微挑,淡淡的双眼皮迷离而深沉,意味不明的看着她,一言不发。
虞子叶被他盯得毛骨悚然,不由得向后退去。不料眼前之人看了看她后退的脚步,饶有兴趣的向前走上几步。她退多少,他就向前走多少。
死变态,又在耍什么把戏。不就是一件衣服吗,这人神经病吧!郁闷暗骂间,没有注意到踩在一个大石头上,落了个空,直直的向后倒去!
跟他在一起就不会发生什么好事,崴脚摔跤脚打滑,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她是故意勾引人家才出此下策的!
没有预想中的疼痛感,她慢慢睁开眼睛,又是这个尴尬的姿势。
“咳咳……”她很不自然的睁开揽着她的手臂。
“我说了,要是给别的男人买衣服,后果很严重。”他并没有让她如愿挣脱,腰间的手愈发紧了几分。
“好好好,怕了你行了吧!我以后保证不给别人买衣服,”收到那记警告威胁的眼神,赶紧改正,“保证不给别的男人买衣服!”
……
程陌胥在看到虞子叶打保票不再给其他的男人买衣服,并且再三发誓之后,才满意的点点头放过了她。
“我们现在要去哪里,安全吗?”
“我不一定打得过所有人,但跟着我程陌胥,安全是觉对的。”那人十分自信的扬着脖子。
他拉着虞子叶骑上了同一匹马,正式上路。
此次程陌胥将目的地选在了他的大本营——夜良城。
流云阁的老巢就在夜良城,程陌胥几乎掌控着整个夜良城,他花费了十三年的时间,才将它掌握在手。而皇城之中的太子和皇帝,对此全然不知。
几十年来,他们对程陌胥的真正实力并不清楚,这也正是他们戒备担忧的地方。
程陌胥虽然被封为煜王,却是名副其实的闲职。没有实权,整个一个外表光鲜亮丽的空壳子。
煜王十一岁才被年迈的老皇帝记起,因为日夜被死去的程陌胥的额娘纠缠,不得已而为之。
太子极力反对,想方设法,处心积虑的置他与死地。谁也没有想到,一手遮天的太子,竟然屡次挫败。每次派去的人,第二天都被整整齐齐的码在东宫。
皇帝听到风声,也大为震惊!没想到被他忽略了十几年的皇子,冷落之余竟然如此强大。皇城之中,要不是碍于那个命不久矣的老皇帝,嚣张的太子早已称帝。其他几个皇子在当今太子面前,没有一个敢公然与之对抗。因为他们没有实力,没有资本与太子抗衡。下一任皇帝必是太子无疑,如果没有意外!
程陌胥的表现,让老皇帝动了恻隐之心。若是太子称帝,他一生打下的基业,恐怕就此开始没落。可惜他的皇子各个不得人心,也就如今的太子勉强合格。他年事已高,恐怕不久将撒手人寰。大泱国虽表面上风平浪静,依旧繁华昌盛,可那些暗中蠢蠢欲动的大臣藩王门,早已等不及他驾崩离世。
他的江山,一直没有接手的最佳人选。可这个一直被忽视冷落的煜王,似乎引起了他的注意。
老皇帝不知道的事,还多着呢。关于这个皇子,他恐怕会抱憾余生。
“等去了我的地盘,你可要乖乖听话,那里有很多你预想不到的事,可别怪我没有提醒你。”程陌胥冷不丁善意的提醒她。
“还能是山洪魔兽,深潭虎穴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