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良城地处大泱国南部偏东,地理位置绝佳,是经商和军事的咽喉重地。
大泱国的风水宝地甚多,在这片独立的大陆上,大泱国国富民安,繁华盛世,被许多领国称臣供奉。
一路上无聊尴尬,孤男寡女同乘一匹马,多少有些不自在。虞子叶为了缓解气氛,缠着他问了许多问题。
以前在京城那弹丸之地,对于大泱国所知甚少。他所描绘的大泱国跟她想象中完全不同,作为流云阁与二皇子,他的身份,站在顶峰的角度,所看到的东西的确让人深思。
虞子叶只是略微思索罢了,那些事她没有太多兴趣。
“难道你就没有对我的身份感到奇怪吗?疑问都没有?”她知道他的头衔身份,依她八卦的性子,却一次没有当面问过,反倒让程陌胥好奇不已。
“有什么好奇怪,二皇子身份特殊,可不是我这个普通老百姓可以过问的。”虞子叶不以为然。
“那你知道,对二皇子如此说话,是要挨板子的吗?”他手牵马绳,正好将她圈在怀中。从这个角度看她,白净的脖子光洁透亮,小巧的耳朵可爱非凡,有着让他凑近逗弄一番的冲动。
程陌胥克制住了这个奇怪的想法,闻着她身上少女清新独特的芬芳,心里好似被填充的满满当当。他贪恋了这种感觉,从未有过的感觉。
“那你想怎样,打我不成。”她就不信这个人会动手打一个弱女子。
“啪!”某人顿住,全身僵硬,小脸绯红。
他干了什么?这个男人竟然拍她的臀部?
程陌胥也微微诧异,他竟然十分顺手的拍了她的臀部。不过腹黑如他,很快恢复正色,得逞的笑容放肆耀眼。
“程陌胥你……你竟然拍我?你小子拍哪呢?我……我掐死你!”虞子叶反应过来,羞愤不已的转过身理论,看到他那副得意的笑容,直接狠狠地拧了一把他的大腿。
“哎哟,你竟然掐本王的大腿,我可是皇帝封的煜王,不是一般的皇子,你要是……”被胆大的某女打断。
“要是让你断子绝孙,是不是后果更严重!”虞子叶邪恶的看着他裆部,阴险的露出两颗明晃晃的小虎牙。
“……”程陌胥一脸黑线,这丫头从哪学的,小小年纪竟这般……这般让人汗颜。
“怕了吧……”还想逗逗这个腹黑的男人,不料她的话也被打断。
“跟谁学的,嗯?”他凑近她的笑脸,几乎碰到鼻尖,声线低沉缓慢。
虞子叶暗自诽谤,这个人每次都成功转移话题,并且死皮赖脸的使用靠近这招。太卑鄙了,知道她最怕这个不正经的样子了。
“跟院子里的那帮小子学的。”她机械的回答。
“院子里的小子?”这家伙是被谁带大的,院子里好多男孩子?那他得好好盘问了。
再次向她小巧的鼻尖逼近,“万一断子绝孙了,你可负责的起?你,可是要守活寡?”狭长的凤目直勾勾的靠近她,逼得她不断向后倒。
马儿似乎知道主人的心思,缓慢的步伐沉稳有节奏。虞子叶侧着身子,吃力的一退再退,后脑勺靠到马脖子上。
看来这小妮子听柔软嘛,他喜欢。“你再退,再退,可就掉下去了。”他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眸,慌乱一览无余。愈是这样,他就越是开心,嘴角的笑容扯得更大。
“你,你欺负人。”她靠在马脖子上,差点掉下去。小脸红的快要滴出血来,小手因为差点掉下去,不自知的抓向他。
“看来你的身体比较诚实,口是心非。”看着攀上脖子的小手,他刮了刮她的小鼻子,眼神宠溺而暧昧。
虞子叶瞪大了眼睛,完了完了,就不应该招惹他。每次吃亏的总是她。真是嘴欠啊,该抽该抽!
“想什么呢,欲拒还迎这招,本王很是受用。那本王,就勉为其难的,满足你。”他暖如春风的笑,似乎含有下了蛊,深深的吸住她的眼球。
“你,你要干嘛?”说出口才觉得自己的声音,怎么变得那么奇怪。真是羞死人了!好想找个地洞钻进去!
她摇摇头摇晃着,眼看就要跌下马背。
程陌胥眼疾手快,大手一捞,虞子叶稳稳地落人自己的怀中。瞄准了他的粉唇,压了下去。
眼看就要亲上了,她颤抖着闭上了眼睛,程陌胥满意的凑近。
“哎呀!大白天的,你们俩真是诚心让人长针眼呀!”一个声音突然闯入高度紧张的二人耳中。
程陌胥大为恼火,是谁坏我好事!
感觉到杀气袭来,郎春笑的更欢了。
“郎春?你们怎么在这里。”看到郎春、薛鹏与薛欢,程陌胥敛住眼里的杀气,慵懒的开口。完全没有被别人撞破的尴尬不适。
倒是虞子叶,几乎抓狂得想要自尽。这种场面被别人看到还好,偏偏是为了程陌胥差点杀了她的薛欢。这下子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那个火爆的女子不会要将她碎尸万段吧!
“我们前去夜良城处理点事,不想在枯燥无味的路途,还能碰到如此香艳的一幕。”郎春端坐在马背,笑的天真无害。其实他是故意的,上次因为他们俩,薛欢闹得差点让虞子叶送了命。这次都亲眼看到他们俩同乘一匹马,好不羡煞旁人的腻味。这要是亲下去了,估计他们都不用去夜良城,而是在这里劝架了。
上次薛欢大闹之后,她好似不愿意提起程陌胥跟虞子叶,将自己关子屋子里躲了三天。之后听薛鹏说,薛欢在狼城曾撞见他们俩一起回到客栈。当时的她好似并不在意,若无其事的离开。
而精通医理,通晓人之心理的郎春明白,她还是放不下。只不过,失去了之前的执念而已。
“你说,他们坏了我的好事,该怎么惩罚他们呢?或者说,你怎么补偿我呢?”程陌胥的声音不大不小,附在她的耳边,却足以让他们几个习武之人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