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风吹过,眼前的竹林“唦啦啦”随风形成波浪,竹叶翻飞折射出忽明忽暗的亮光,没由来的神清气爽。
虞子叶看着眼前的竹林,眼神晦暗不明。
既然没有退缩的余地,她只能放手一搏。纵使一天无法稳稳的站在竹子顶端,起码一天的功夫可以自由翻飞了吧。只是这中午饭,林子这么大,一顿午饭总能凑出来吧。
衣袂翻飞,清晨的阳光温暖柔和,阳光照到竹林里,看着波波点点的闪动,虞子叶一跃飞到竹林里。
叫你凶我,叫你小瞧我,偏要好好练给你看。虞子叶不服气的在林中穿梭,想起彭祖那副颐指气使的模样,心下发狠,用尽全力在泥土芬芳的林间摸索。
藏在暗中看着虞子叶的月儿,看着倔强如她,终于见到她努力的样子了。跟在云姑身边习武多年的她,在第一天几乎不休息的各种硬功夫练习,绝对腰酸背痛,走路都吃力。可是叶子不仅没有,反而精气神更足,能在林子里如此上下翻飞,她已是惊讶不已。
难道叶儿真的非同常人?云猫说她有着神奇的自愈能力,可以使伤口短时间内自动愈合。她之前不信,因为她小时候没有这种能力,此时她想,那种情况出现在叶儿身上不是不可能。
虽然自小不能习武修炼,但叶儿确实极会翻墙爬树。起初姑姑要她蹲马步走平衡木,但后来因为她无法修习南宫,再加上姑姑没有时间,只好作罢。如今看来,当初不能习武也许自有道理,便是等着如今的猛然突破。
正当她思绪万千,兀自揣摩的时候,林中出现了陌生的身影。
仔细看去,竹林中的小路上,两匹枣红马格外扎眼。马背上坐着的男子高大威猛,悠闲的踱步前行。他们衣着鲜亮整洁,不似风尘仆仆的赶路人。看样子,他们倒像是闲逛看风景来的。只是由于离得远,他们的容貌并不能看得真切。
月儿担忧的看着还在林中飘忽的虞子叶,不敢贸然上前。
“宗主你看,那里有一女子。”一男子指着在林中盘旋的虞子叶,好奇的张望。
“没想到还有如此勤奋的女子,一大早就在林中折腾。”被称为宗主的男子看到那道清丽的身影,眼中流露出一摸探究的神色。
“宗主你怎么知道她在练功?”另一男子好奇的看着宗主。
“看她不甚熟练的轻功,在竹林中的竹竿间飞来飞去,不练功难不成是捉虫子么。”宗主一身蓝色锦缎袍子,映的他白皙的皮肤越发光彩十足。单眼皮双眼饶有兴致的盯着姣好的身躯,光明正大的欣赏,却并不令人生厌。
“宗主说的是。”那男子不好意思的笑笑,为自己刚才的话有些后悔。
“你在这里等着,我去看看那妞美不美。”宗主勒住缰绳,示意他在原地等候。
他脚下借力一蹬,轻点马鞍,双手一挥片刻间跟在虞子叶身旁。
“姑娘这是在练习轻功吗,需不需要我教你?”一张笑脸突然凑到她眼前,笑的明目张胆。这个笑容只能用明目张胆来笑容,因为他面对陌生的虞子叶没有丝毫的恭谦。
“你……啊……”虞子叶真专心致志的御风滑行,没想到突然横空冒出一张笑嘻嘻的脸,吓得她突然急速跌落。
“这么不经吓,还敢独自来带林子,胆子挺肥的嘛。”他轻松的拦腰抱起虞子叶,笑达眼底。
“你……你放开我!”
“那我放了。”他依旧笑的邪魅,脑袋一歪,表示征求她的意思。
“快放开!”虞子叶涨红了脸,真是,现在的男人都这么臭不要脸吗,这么喜欢抱女孩子的腰。
“那我真放了。”怀中的女子紧皱眉头,好看的脸颊怒意骤起,他不好勉强。
“啊……”虞子叶只顾着让他放手,却忘记提起使用内力,身子再次不听使唤的坠落。
“你看你说要放的,要摔了吧。不会轻功就不要逞强,我不会笑话你的。哈哈~”看到虞子叶的脸一阵白一阵红的,他爽朗的笑声越发放肆。
暗中的月儿记得直跳脚,但那人武功高强,她上去绝对不是对手。若是现在回去搬救兵,怕一回来他们不知去向,只能耐着性子暗中等待,随机应变。
“你,臭流氓!”虞子叶情急之下,抽了他一个大耳刮。
“啪!”清脆的一声,在林中格外响亮。
月儿和那骑在马背上的男子齐齐一怔。
“你敢打我?”他的笑脸瞬间换成不可思议。一手覆上自己被打的脸,一脸的不敢相信。
“打你怎么呢,叫你随便抱别人。”虞子叶自己也是一愣,万一他突然发飙,一掌就能将她拍飞。
宗主缓缓的落到地上,放开了虞子叶。
脚沾到地上,虞子叶快速退后几步,不想与他离得太近。
“我这辈子还没有挨过女人的巴掌,你竟然动手打了我?”他步步逼近,走到虞子叶的面前。
她看到眼前的男子一副不明所以,又似危险的笑着的样子,突然不知所措。早知道就别扇他,好歹踢他一下也不至于这么严重。他很厉害的样子,会不会杀了她。
“你打了人还想逃?”他半眯着眸子,看不出喜怒。
“我……我……我不是故意的。”虞子叶退到一排密密的竹子跟前,而他又一手撑着竹竿,挡住了她的退路。
“那就是有意的喽,我的脸精贵着呢,你说怎么办吧。”微挑着眉,一副你自己看着办的样子。
“要……要不你打回来吧。”虞子叶鼓足勇气,下定决心,如果他手太重也只能自认倒霉了。
“有意思,哈哈~要我打回去,你这张脸估计就不能见人了。打回去?头一次见这么有趣的回答。”听了她的话,他好似很高兴的模样,虞子叶越来越觉得慎得慌。
“咕咚~”虞子叶咽了口吐沫,紧张到嗓子发干。
“看你如此有趣的份上就放过你,不过,这一巴掌得欠着。”他放下胳膊,似乎不打算追究那一巴掌。
他可不是为难一个弱女子的人,虽然这一巴掌实挨的实在有些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