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章 惊怒,你敢找小白脸?
铭宇宝宝2016-12-20 15:103,646

  “离开?你要去哪儿?”在听到贺菲萱的话后,寒子念半耷的眼皮突的睁起,高声质疑,如此音调让人很难相信这声音是从一个病人嘴里发出来的。

  “无银小筑。”贺菲萱不隐瞒,也不忌讳的回应道。

  “为什么?你为什么要去那儿!本王不准!”在听到无银小筑的一刻,寒子念腾的坐起身子,任由额间的拭巾掉在锦被上。

  眼见着寒子念精神抖擞的瞪着自己,贺菲萱优雅抿唇,眸间闪过一抹亮色。

  “菲萱只是来通知王爷一声,并不是来征求王爷的意见,既然王爷没事,月竹,扶本王妃回去收拾一下,明日便到无银小筑住上几日。”

  彼时自西山下来,贺菲萱原是进了轿子,却不想轿子未起时,夜无痕已然追下来,盛情邀请自己到无银小筑小住几日散心,起初贺菲萱是推辞的,自己与夜无痕毕竟只是点头之交,实在没理由入府叨扰。但她又很想到夜熙的房间看一看,找些聊以慰藉的东西,哪怕是睹物思人也好,对自己这位亲生父亲,她实在了解的太少。

  “贺菲萱!我看你是巴不得本王死,这样你就可以和那个小白脸双宿双栖了!”见贺菲萱转身,寒子念顿时火冒三丈,厉声吼道。

  “从一开始菲萱与王爷就是两看两相厌,所以彼此见不得对方好也很正常啊。”贺菲萱止步转身,表情无比自然的说出这番话。

  一侧,久未吭气的风洛衣闻言,唇角不由的抽搐两下,果然是气死人不偿命的架式啊。

  “那真是不好意思,本王现在还没死,所以你最好还是收敛一下,免得混出个荡妇的名声,本王可不想亲手把你塞进猪笼里!”寒子念恨恨低吼,魅色的眸子几欲喷火。

  却不想贺菲萱随后便来了一句让寒子念差点儿吐血的话:“那王爷倒是快点儿死啊!”

  直至贺菲萱摔门而去,寒子念的这口气都没咽下来,还是风洛衣应景上前拍了两下背脊,寒子念才有了反应。

  “你风寒没好,这是要干什么去?”见寒子念想也不想的跳下床榻,自顾穿鞋披衣,风洛衣狐疑问道。

  “亲自找个猪笼淹死她!”寒子念咬牙切齿低吼,旋即大步离开房间。

  诚然寒子念是真的被气着了,但风洛衣却相信寒子念不是去找猪笼,淹死贺菲萱这种事莫说贺熠不同意,就是他寒子念如今怕也是忍不下心了。

  夜无痕?风洛衣脑子里闪现出这个看似淡泊如羽的男子,不知怎的,他总觉得寒子念与夜无痕并非表面上看起来那样平淡的没有一丝交集,却又找不出任何端倪,此前边陲来了消息,八王已有所动作,或许,他也该准备一下了……

  且说寒子念出现时,夜无痕正在厅中品茶,对于寒子念的出现,夜无痕并没有太多意外,只是让他没有想到的是,寒子念竟是托着一副病殃殃的身子独自施展轻功而至,这该是有多着急的事呢。

  “夜无痕,你为什么要让贺菲萱过来小住啊?给本王个理由!”当寒子念说出所谓的着急事时,夜无痕心下微沉,如果不是在乎,何至如此。

  “今日在西山时,无痕发现有人跟踪贺菲萱,虽然不能断定是皇上的人还是八王的人,但有一点可以肯定,那个人的轻功绝不亚于墨武。”夜无痕端起茶壶,原是想给寒子念斟杯茶暖暖身子,但想起寒子念厌恶喝茶之后便又将茶壶搁在了桌上。

  “不……不会吧……”寒子念顿时心虚,除了风洛衣,还能有谁呢!

  “王爷是在怀疑无痕?”夜无痕转眸看向寒子念。

  “你的武功本王自然信的过,只是这跟你让贺菲萱到无银小筑有什么关系啊?”彼时寒子念不信邪,硬是让聂庄跟夜无痕比划两招,虽然明里二人未分出胜负,但聂庄却在背地里吐了好几口血,事实证明,夜无痕的武功绝对不容置疑。

  “无痕应过义父,断不会让贺菲萱受到半点伤害,原是想若贺菲萱能住进无银小筑,无痕也方便些,若她不愿意,无痕便入逍遥王府,寸步不离的保护。”夜无痕平淡无奇的几句话,听的寒子念十分窝火,却又无从反驳。

  “咳……既然事态如此严重,那本王跟贺菲萱一同搬过来好了!”寒子念总不能说那轻功极好的人根本就是他派去的。

  “也好。”夜无痕没有拒绝的理由,他亦不能说其实将贺菲萱请到无银小筑,便是想多些和她独处的机会。

  然则夜无痕却没能如愿,就在当晚,泽州传来紧急军情,夜无痕连夜离开无痕小筑直奔泽州,只能命钟叔处理好贺菲萱的事。

  翌日,就在贺菲萱收拾好衣服,准备离开房间时,寒子念突然推门走了进来。

  “咳咳……爱妃,你这是要去哪里啊?”昨日风寒未愈,再加上顶风走了趟无银小筑,以致于寒子念病情加重,说不了两句话就要咳嗽上好几声,即便如此,寒子念仍不忘亲自到贺菲萱房间奚落她一阵。

  “王爷记性真差,菲萱不是说了,今日菲萱要去无银小筑。怎么?王爷不许?”看着寒子念走两步就似要摔倒的虚脱样,贺菲萱压下了欲唤出墨武的冲动,冷声开口。

  “不敢,本王对爱妃的决断一向举双手赞同,可是……咳咳……爱妃真的确定夜无痕的那句邀请是真心的?而不是与爱妃你说的客套话?”寒子念扶着桌边坐下来,一脸怀疑的看向贺菲萱。

  “王爷若没别的事,可以滚了!”贺菲萱冷瞥了眼寒子念,客套话?若是客套话,有必要从山腰追下来么!

  “咳咳……好!”寒子念出奇的没有反驳,而是起身极为顺从的走出房间,这让贺菲萱颇感惊讶,难得寒子念还有这么听话的时候,可当钟叔出现在贺菲萱面前,且告知贺菲萱主人昨晚出门,若她仍愿意到无银小筑的话亦可以去时,贺菲萱终于明白寒子念是干什么来了。

  贺菲萱终究没有去成无银小筑,这让寒子念心情分外愉悦,病也跟着好了不少。接下来的几日平静无事,若说能让贺菲萱操心的,便是穆晴死也不肯嫁到景王府。

  君悦酒楼,贺菲萱倚着椅子,手里握着茶杯,思想着穆晴这个人,颇有些不忍,想这怡春院里有哪个女子不想飞上枝头当凤凰,就如柳如烟,明知敦亲王府里有个比毒蛇还狠的宋秀容,不也削尖了脑袋想入敦王府做妾么!虽然妾室不如正室来的风光,可对青楼女子来说,却也是跳出火坑的唯一法子,毕竟伺候一个男人跟伺候一群男人还是有区别的。

  然则穆晴却跟这些女人不同,除了她见识到顾月汐的跋扈之外,贺菲萱觉得她也是在顾及寒弈德的身份,堂堂皇上亲弟,在北齐威风八面的景王若是娶了个青楼女子,不管从哪方面来讲,都会成为笑柄。

  由此可见穆晴是个多么单纯而又善良的女子,报仇固然重要,但贺菲萱却不想牵连无辜,尤其在知道穆晴的凄惨身世之后,贺菲萱也很同情穆晴的遭遇,可是就算她不想利用穆晴,穆晴就能安然的过她的平静日子么?贺菲萱唇角苦笑,且不说顾月汐不会放过她,就连寒弈德,穆晴也是这辈子都摆脱不掉了。

  既是如此,她的推波助澜于穆晴而言,未必是坏事。

  就在贺菲萱思虑之际,月竹已然将冬梅带进了雅间。

  “奴家冬梅叩见逍遥王妃。”自那日怡春院外自己被两个外乡人欺辱,贺菲萱挺身相助之后,冬梅对贺菲萱的恩情一直铭记于心,此番听月竹说贺菲萱找自己有事,冬梅自是不敢耽搁,撩下手中的事便来了。

  “起来,坐。”贺菲萱音色轻柔,看向冬梅时眼底透着淡淡的温和之意。

  “奴家不敢……”冬梅显得有些局促,起身时就站在一侧,说什么也不敢坐下,贺菲萱瞥了眼月竹,月竹自是心领神会的上前一步将冬梅拉到桌边坐下来。

  “本王妃已经查到,那日欺辱你的两个外乡人是有人刻意指使,目的便是让你难堪。”贺菲萱不能贸然接触穆晴,就算寒弈德脑子不算灵光,但也不笨。

  “刻意?这……这怎么可能?奴家似乎没得罪谁啊?”那日的事在冬梅心里是根刺,即便她卖身卖笑,可光天化日之下,被人扒光了当众糟蹋也超出了她的底线。

  “你是没有得罪谁,但你跟了不该跟的男人,所以有人看你不顺眼了。”贺菲萱提起茶壶,倒了杯清茶后推给冬梅,幽幽开口。

  “跟了不该跟的男人?”冬梅惶恐接过茶杯,柳眉纠结在一起,她跟过的男人太多了,实在想不出哪个男人是不该跟的。

  “景王是何等尊贵的身份,你怎能做此痴心妄想?”贺菲萱似是无意的呷了口茶,眸子扫过冬梅,落在了茶杯里的几片嫩叶上。让冬梅传话给穆晴,无疑是最恰当的办法。

  “景王?王妃是说奴家跟景王?没有啊!”冬梅惊诧看向贺菲萱,惊呼道。

  “没有?如果没有,那景侧妃何致跟你这么过不去,辱你清白也就算了,居然还让那两个下作的男人当众糟蹋你?”贺菲萱不紧不慢的说着,宛如秋水的眸子轻瞥向冬梅。

  “王妃是说那两个男人是受了景侧妃的指使?”冬梅惊怒之余,眼底恨意一闪而逝,偏生被贺菲萱捕捉的清楚。

  “本王妃自有手段查出这个人,但却没办法替你出面作这个主,你也知道景侧妃不仅是敦王府的庶女,又是夜熙的义女,即便是逍遥王也得给她三分颜面,本王妃实在不想跟她扛上,也希望你能体谅本王妃的难处。”贺菲萱的话令冬梅受宠若惊,她万没料到自己这么个卑微如蚁的人竟被逍遥王妃放在心上。但也愤恨至极,自己充其量不过是给景王送了回甜汤,却替穆晴受此无妄之灾,这顾月汐的心也忒狠了!

  “王妃折煞奴家了,一切皆是命,奴家既是进了怡春院,命也不是自己的了,可王妃明鉴,奴家与景王断无半点瓜葛!如今景王与穆晴的事已经闹的沸沸扬扬,想来景侧妃当日必是认错了人!”冬梅苦怨开口,心底却是恨极了顾月汐,连带着也怨恨起穆晴来。

继续阅读:第一百零一章 骚动,心不在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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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尊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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