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志篇 二
青竹幽笛2017-01-09 20:184,146

  在流浪的岁月里,我有好几次都碰见同性恋人,在长沙我也碰到过,在北京我又碰到过,并且还成群结队,看来在大都市里都有这样的人群,本来我已经够惨的了,已经流落到睡街头的样子了,偏偏还有人,深更半夜里打扰我睡觉,你说这是不是火上加油呀?这不,更添加了我的凄惨指数了,我来北京才1个多月,就有2次,同性恋找到过我,真不明白,同性恋的人,通常是晚上睡不着觉,可能是兴奋了吧?倨然,要在这样的时候到室外去寻欢,难怪我听人家说过,同性恋的人也是一种天生的病,是治不好的。当我睡的正熟时,突然,就有人用手,把我叫醒,然后就问你,你是那里人呀?来北京有多久了?怎么会睡街头呀?等等类试的话,我这人老实,通常都会如实地告诉他们,他们的问候对于一个流浪的人来说,又是多么地温暖呀!但是聊着聊着你就会发现,他们有些不正常的地方,因为他们在对你说一些关心的语句的同时,还不停地用手,抚摸你的脸、手、下身,有些胆大的,直奔主题,摸小鸡了,当我感觉他们不正常时,就会大声地叫他们混开,如果不混的话,我就会打人,记住一定要大声,不然的话恐怕,你就要被他们搞惨的。出门在外,一定要胆大呀,只有这样才有可能闯出一片天地,要勇敢地拒绝一切令人讨厌,恶心的事情。<p>  现在想来,他们有这样的特点:1 通常是知道你现实的情况,知道你在流浪,然后假装着关心你,真实的目的是要你跟他上床,他们通常会很热情地邀请,年青的帅小伙子去他家睡,你若去了,哈哈,保你第二天爬不起来,如果你不拒绝的话,他会把你浑身都摸个遍,对于一个正常的男人来说,这将是何等的侮辱呀!这又是何等的痛苦呀!<p>  有那么一次,我在街头卖艺时,遇见了一个大叔,他向我要了电话号码,并且问我有没有住处?我把自己的大概情况都说了一遍,我把他当成了一个,很好的热心人士。 结果,那天晚上,他就打电话,要我去他家睡,我的本性是很好强的,不会轻易地去陌生人的家里睡觉,我谢绝了,接下来几乎每天都打来,叫我去他家玩,看他那么有诚意,我也不好拒绝,并且他还说要帮我找一份工作,是摆摊卖书本的生意,9毛钱进,10元卖出,而且还会帮我租房子,这样有了着落,说房租很便宜,我当时真的好开心,心想:要是我日后发达了,要好好地报答他,<p>  他还说,“我们有一个乐队,有吹唢呐的、有敲鼓的、就是没人吹笛的,如果你能加入我们的乐队,那你一定会很开心的,并且如果外面有什么公司开业,或是喜庆的日子,需要我们团队去热闹的,所以你将会有另外一分收入了”<p>  他的这些话都说到了心坎里去了,是的,这些年来,我一直想加入一个民族乐团,或是自己组建一个乐队,创建乐团,我又没有这个经济实力,所以加入乐团,更接近现实些。<p>  于是当天晚上,我叫上好友张弟一起去,我们按照他说的路线下了车,打他的电话通了,但是没人接。然后,我按照之前,他发给我的短信地址,向附近的报刊亭寻问路线,报刊员说:“往那个方向走200米左右,那边有天桥,就在那里”,不一会儿,我们听到了,欢快的锣鼓声,我们加快乐步子,到了天桥下,看见有一群老人在扭秧歌,锣鼓声震耳欲聋,我们的眼光很快被一个人吸引了,只见他飞快地上下挥舞着,手里的棍子,他敲的是那么地有气势、节奏又是那么地震撼人心,他的鼓声使我联想到了,古代战场上两军对势的威严,以及龙腾虎啸的霸气,这个头上戴着白色帽子的鼓手身上,我看到了一颗炽热的心,而在这炽热的心里,仿佛有一条火龙正在狂舞飞腾,渐渐地火光四射,照亮了在场的每一个人的内心世界,它驱散了冷漠、冰封、黑暗,陌生,换来了热情、奔放、阳光、熟识,他正在用自己的灵魂演奏着,鼓励着身边的每一位人积极地面对一切未来的困境,表达了通往前进,永不妥协的精神,他敲的那么自信、那么讽狂,那么地动山摇,我的内心被感动了,有一种想跟着节奏跳舞的冲动,我的身体情不自禁地跳了起来,我终于知道了,现场跟在电视上看是两码事了,如果你在现场的时候,你会看见一个艺人对音乐最完美的理解,我想这也是人们为什么肯花那么多的钱去看一场,名人的演唱会了,现场就是不一样,在场的所有无不手舞足蹈的。<p>  我听了好一阵子,美妙的鼓声,才发现自己来这是来找人的,大叔只是见过一次面,还有些面生,我和张弟,只是看着前面的秧歌队,正在高兴地挥舞着手上的扇子,他们虽然看起来都有五、六十岁了,但是跳起舞来都健壮的很,舞动的步伐跟着欢快的锣鼓声,显得那么地有活力,以我看,之所以有这样的效果,少不了鼓手的功劳,记得我曾听说在古代的战场上,打鼓的人是非常重要的,敲得越有力量,就越有激情,如果古代战场上,那一方没了鼓声,就意味着那一方在气势上就下降了,军队没有气势,也就意味着,离战败不远了。<p>  直到九点,在散了的人群中,我看见了那个穿着非常专业的大叔,他开心地把我介绍给他们的一位50来岁的妇女,她非常热情欢迎我加入他们的团队,并且叫我每天晚上8点-9点之间,去天桥下玩,她说有了我的笛声,一定会更加热闹。<p>  后来,我和张弟一路上争论着,谁唱的好?谁唱歌更有个性的问题?大叔夹在我们中间,没有说什么,我们来到那个大叔的屋子里,这是一个地下室房间,走进去就有一股刺鼻子的发霉的味道,我感觉很不舒服,要不是那位大叔再三邀请,我宁愿睡我的大街还好些,那个气味太难闻了,张弟借了我15元钱,说肚子饿的荒,我就给了他15元,不一会儿他回来了,带来三包酸鸡爪,一盒方便面,两个火腿,大叔请我们吃猪爪 ,我没味口,晚餐吃了半张大烧饼,大叔拿来了白酒,要请我们喝,我和张弟都不喝酒,但是想了想,难得碰到像这么好的大叔,我喝了半杯,我摸着自己火热的喉咙说:“我本来不喝白酒,今天是个好日子,咱们干。”,张弟坚决不喝,他说太困了,不一会儿我就有些头晕。大叔对我说:“他每天三杯入睡,今晚多喝了一杯”,后来就熄灯睡了,不知是什么时候,我感觉有人用力地抱着我,他的手臂很重,简直就是压着我,我觉得浑身不舒服,我用力地挣开了,不一会儿他那双手又向我伸来,在我身上摸来摸去,我想:“我又不是女人,怎么能这样摸我。”,我又把他的手从我身上移开,不一会儿又来了,后来倨然要求,睡在我和张弟之间,我头晕,张弟白天太困了,睡得沉。<p>  现在想起来都是恐怖的,那是叫我去睡觉吗?那位大叔熄灯之后,是那样恐怖的人,愿来他是个同性恋,我最后实在受不了他的折磨,就起床了,说要出去,之后就走了。那天早上,我心情很烦,在公车上时,我在想为什么北京同性恋会那么地多?难道人类真的要走向极端吗?最后,走向灭亡吗? 2012年,真的是人类基因突变的灭亡之日吗?这世界到底怎么了?变态,还是 真是变态呀!我怎么就这么倒霉,偏偏还送上门去,我真笨,上天为什么让我这么笨呀!看样子,笨真的不是件好事,我该让自己聪明一些,是呀!我怎么会看不出来。<p>  我怕自己走向极端,张弟曾对我说过:他之所以成为了一个同性恋,就是因为与女友感情破裂,从而走上这条极端路。<p>  不想那么多,我可不想成为他那样的人,我半信半疑,难道他真的会是同性恋?<p>  直到那天晚上,我亲眼所见才知,张弟是真正的同性恋,张弟把我带到了那个传说中的同性恋的集聚之地-东单公园,刚一走进去,我就有进鬼林子的感觉,公园里长有高高的树木,我们找了把长椅,坐了下来,不一会儿张弟说要去那里边找人,他问我上去不,我说不想去。<p>  当我一个人坐在长板椅时看着,暗光下眼前走动的身影时,心里很是空旷,我向附近的的几张椅了看时,都坐着人,右边是一对夫妻,正在聊天,左边的是三个男的在一起,我觉得无聊就拿出随身带的小音箱,听起歌来,声音很是好听,有立体感,这可是我花了很长时间在中关村买来的,麦克风回音很好,音质就更不用说了,不一会儿,张弟一个人来,看样子是没有找到人,心情有些不好,坐了下来,他接过我手中的小音箱,于是就唱起了,他最喜欢的《爱上了你,就等于爱上了错》,不一会儿,吸引了一个年青的24岁左右的小伙子过来了,连连夸赞张弟唱的好,声音柔美,是典型的情歌王子派,他激动地拉住了张弟的双手,张弟本来心情不好,没见到自己心爱的人,被他那突来的举动给吓着了,连忙用手甩开了好几次,才挣脱对方的双手,一边嘴上大声地说:“NO,NO“,我也惊呆了,心想:同性恋的人,是这么地大胆地表达着自己的爱意,真是太厉害了,真勇敢。 在这之前,难怪张弟他老对我说一些,我听不懂的话,什么同志呀?什么,什么的?原来他就是同性恋呀!他还跟我聊了很多有关同性恋方面的事<p>  大概半个小时,张弟又是坐立不安了,说要到那边的山上去找人,叫我也上去,在一旁的小伙子也劝我去玩,我想:也没什么,反正也没事,于是就跟着他们上山去了,张弟在那凹凸不平的山路上,找了两圈都没找到,而在我旁边的那个小伙子,则跟着我不放,一边跟我聊,一边用手摸我,我忙说:“非常地抱歉,我真的不是,那种同志关系的人,你还是找别个吧!”,说完他倨然向我抱了过来,我快速极力地挣脱了,加快了自己的步伐。 看样子张弟真的是非常地急呀,一天没见到心爱的人,脚步也快的让我都跟不上了,而我的后面,还有一个缠着我,那种感觉真不是滋味,有一段路程,走在前面的张弟,突然不见了,那个小伙子,更是对我动手动脚的,我于是更加快了步子,一边叫道:“张弟,你在那里?” 还好不一会儿,我找到了他,山上有好多同性恋的,怪石嶙峋,说不定在某个幽深的拐弯处,又是一个同性恋,想想一下吧,这对我一个初来者,是多么地恐惧吧!<p>  张弟的脚步是那么地匆忙,寻找着他的同志,但是没有找到,他放慢了脚步,拨通对方的手机,电话关机,他看起来很难过,心想:张弟,已经完全爱上了那个人了,我们又在长椅上休息了片刻,他又绕着东单公园转了一圈,但是没找到,从他这么辛苦地找他的同志时,我才知道,原来当同性恋的人,爱上一个人时,也是那么地迫不及待地想见到对方,男人与男人之间的爱,很怪异,我是个正常人,也被他那样迫不及待地脚步声感动了,在这里我想知道,爱的力量,是怎样控制一个人的,其实从张弟唱歌的声音,我就能感觉到,张 弟对他爱人的迫切需要,声音是那么地哀愁,我有些不敢相信,这一切,就在我的眼前闪过,是那么地真实,是的同性恋之间,是有真爱的,这与正常人的男女之间的爱恋是一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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