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古象雄文
风沙2018-03-22 12:383,174

  姜教授看到我标记出来的那个左旋的卍字十分惊奇,不清楚这究竟是故意的还是无意未知。要知道在这里看到左旋的卍字要比见到三条腿的蛤蟆难得多,何况是这样的大手笔。在藏传佛教盛行的地方做这样大的事情,竟然没有任何的记载。这个左旋的卍字是雍仲苯教的标记,难道说这一切和雍仲苯教有关系?

  在这幅左旋卐字并不是完整,缺少了最中心一块。姜教授将那处地方画出来,没想到我们的想到扎西顿珠说那里是冈仁波齐下的一处寺庙,叫做尊最普寺,就是我们今天晚上要休息的地方。事不宜迟,我们向着尊最普寺赶去。

  尊最普寺坐落在神山东南面,高低错落、主次分明、设色古雅、坐西朝东,整个神山周围的四座寺庙,香火要远远比神山圣湖所在地阿里普兰县的其他寺庙旺盛得多。除了托冈仁波齐的福,与寺庙本身的历史渊源也脱离不了关系。仲哲普的藏语意为“神通幻术洞”,与神山南面属于内转山道的江扎寺一样,这两座寺庙里所供的都是文物,是历史上来历确切的高僧们亲手留下的圣物。

  晚上喝了扎西顿珠熬的酥油茶,吃的是糌粑和牦牛肉,在这里也就吃这些了。很多人来到青藏高原喝不惯酥油茶吃不惯糌粑,但是我感觉还好。说实话在这里,也就是一碗酥油茶可以将高原的寒意给赶走了。

  姜教授拿出那张地图对我说:“小李,既然这个左旋的卍字中心是这里,那么就证明这里肯定有什么秘密了!”

  我同意姜教授的意见,我感觉这个巨大的左旋卍字并不是人们在无意中摆放好的,似乎是故意为之。我不清楚当初做这件事情的人究竟是什么目的,但是可以看得出既然是这么大的手笔,恐怕不仅仅是要摆一个左旋卍字那么简单。

  姜教授这个时候拿出我们白天拍的一些照片,这是我拍的那些刻着左旋经石。上面除了那个左旋的卍字外,还有雍仲苯教的八字真言,区别于藏传佛教的“唵嘛呢叭咪吽”。我不知道姜教授拿出这些照片是什么意思,当初拍着这些照片只是为了以后归档的。

  姜教授指着照片中那个左旋的卍字对我说:“你仔细的看一下这个卍字中间?”

  我之前并没有仔细观察那些银色的经石,因为在我看来都是差不多的,包括上面的那些字也是如此。我这个时候仔细看了看每个卍字符号的中间位置,都似乎有一个隐隐约约的小字。这些字都被厚厚的金漆掩饰,如果不仔细观察根本就看不出来,看来是有人故意这样做的。

  姜教授坐在桌子旁边将照片中的字都一一写下来,然后放在我面前。我们之前一共找到了十五六座有左旋卍字的玛尼经堆,但是只有其中的八座玛尼经堆中的卍字中心有字。摆在我面前一共是八个字,但是我一个也不认识。

  我看着这几个字对姜教授说:“这都是藏文啊,是不是写的还是雍仲苯教的八字真言啊?”

  在我看来,这些藏文基本上都是一个模样,谁是谁我都辨别不清,就好像是老外看汉字都是方块一样。我老爸是语言文字图形符号方面的权威,这些语言文字在老爸眼里估计有很大的不同。

  姜教授笑了笑说:“亏你还是李天华的儿子,怎么一点没有遗传他!我回头要好好和你父亲说一下,不要只对实物有造诣,对语言文字风俗什么的都要了解!你仔细看看,这是藏文吗?”

  说到这里姜教授把旁边正在烧水煮酥油茶的扎西顿珠叫了过来:“扎西,你来看看,你认不认识这几个字?”

  扎西顿珠听到姜教授喊他,就走了过来,拿起写着那八个字纸张仔细的看了看,然后露出了迟疑的神色说:“奇怪啊,我怎么不认识呢?这个的确很像我们藏文啊,但是又和我们藏文不太一样!”

  我很纳闷,这不就是藏文吗?和我们在西藏到处看到的藏文没什么区别啊!我本来就不认识藏文,这有情可原;但是扎西顿珠作为藏族人,接受过比较高的教育,竟然也不认识本民族的文字,这就说不通了。难道这些像是藏文的文字是另一种文字,就像是西夏文像汉字一样,但和汉字又不一样。

  我后来回家之后,请教了我那个权威老爸,才了解关于藏文的一些知识。关于藏文的起源有两种说法。佛教学者认为是吐蕃时代公元7世纪由国王松赞干布派遣藏族语言学家吞弥•桑布扎到北印度学习梵文,回国后引用梵文字母创制的。但雍仲苯教学者则认为藏文完全是从象雄文演变而来。

  据载吐蕃赞普松赞干布派大臣吐弥桑布扎等16人赴天竺(印度)求学、拜师。返藏后,仿梵文“兰扎体”,结合藏文声韵,创制藏文正楷字体,又根据“乌尔都体”创制藏文草书。但这一传统观点已受到许多学者的怀疑。他们以为创造藏文的并不是被人们一再颂扬的吐弥桑布扎,而可能在吐蕃(松赞干布时代)之前就有古代文字,是用来记录原始宗教经典的。甚至有的学者倾向于认为藏文是依据象雄文创制的。

  之所以多数人认为藏文是从古梵文转变来的,是因为藏文字母能一一地转写梵文字母。认为藏文改造自梵文者认为这种改造关系就是“能一一转写”的原因;而认为藏文自起自象雄文者则认为这种能力是藏人为了能不有损地诵读佛咒而改添定制的。

  不过,即便藏文字母能一一地转写梵文字母,藏、梵仍是两种截然不同的语文,藏文虽能毫不有损地复述出梵文的语音,却对其意思仍毫无办法,还是只能倚靠翻译。另外,在汉藏语系诸语中、同时也在中国各族文字中,藏文的历史长度、文献丰富程度都仅次于汉文。

  姜教授对还在迟疑的扎西顿珠说:“你不认识也是应该的,因为这不是藏文,这是古象雄文!”

  “什么?这是古象雄文?”我很吃惊姜教授这样的结论,“可是古象雄文不是已经绝迹了吗?”

  因为古象雄王国和雍仲苯教联系十分紧密的,雍仲苯教是古象雄王国的国教,并且倚靠古象雄王朝进行传播;而古象雄王国借助雍仲苯教作为平民中的主要信仰进行统治。两者是相辅相成,唇齿相依的关系。

  在公元七世纪初期,象雄王国被吐蕃的赞普松赞干布灭掉了。松赞干布为了维持新建立的吐蕃王朝统治稳定,开始扶植发展藏传佛教,打击雍仲苯教。同样的作为象雄王国的残余势力,也是要受到镇压打击的。松赞干布同历史上很多的统治者一样,要想彻底的灭掉一个国家和民族,首先要灭掉它的文化。所以松赞干布从制度到文化,从政治到宗教来了一个彻底的改革。在这个期间,把一切有关于象雄王国的东西都抹平了,包括语言和文字。

  要想灭绝一种文字是谈何困难,很多当时的雍仲苯教的信徒被迫改信了藏传佛教,但是也偷偷保留了很多雍仲苯教和古象雄王国的书籍,还有一些逃到别处的象雄王国的遗老遗孤也是如此。但是随着时间推移,复国复教无望的那些人都已经开始接受新的语言文字,虽然保留下来那些典籍但是也早已经看不懂。更是因为怕被迫害,所以这些典籍都被藏了起来,已经很难有见天日的时候,逐渐被人遗忘了。

  象雄文是目前所知雪域高原最古老的一种文字字形,有人认为也是后来吐蕃时期形成的藏文的前身。关于它的最早创制时间,学界并没有定论。根据苯教经文的记载,既是雍仲苯教的创始人,又是象雄文字的改革和完善者的敦巴辛绕米沃,将西方的达瑟文演变过来,将达瑟文的邦钦体、邦琼体演变成象雄文的大写体玛尔钦体和小写体玛尔琼体。

  在西藏地区很多古老寺院里,有不少藏书经典是古象雄文的手抄本。手抄的象雄文。单看造型可以发现象雄文跟雍仲符号有很相近的关系。但是在过去的时候,敢拿出有象雄文写的东西出来,不是脑袋坏了就是活的不耐烦了。所以我们现在看到的这些被古象雄文,是被隐藏起来的。虽然刻在了被视为邪魔的雍仲恰幸上面,但是隐藏的如此神秘,看来这比这个左旋的卍字更为重要。

  到了近代,民族宗教政策的宽松和包容,苯教重新开始活跃,一些古象雄文字开始被逐渐发现了。尤其是国家现在对于苯教文化的发掘和整理,越来越多的用古象雄文字写成的苯教经典教义被一一翻译整理。

  扎西顿珠又看了看这张写着象雄文字的纸就问姜教授:“老先生,那么这上面究竟写的是什么呢?”

  姜教授看着这张纸然后一字一顿的念了出啦:“神迹之下,轮回天书。”

  听完了姜教授的翻译,我有些摸不着头脑了,这究竟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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