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美女,怎么在这啊?”
田若男听到身后有人说话,但她没有想到这个人是跟她说话,只是觉得声音有些耳熟罢了。田若男没有理会,继续向前走。
后面的人追了上来:“美女,怎么魂不守舍的啊,又被人欺负了?要不要我帮忙啊?”后边来的人竟然是孙凌浩,这是田若男没有想到的。
“哦,是你啊,我听着耳熟,但没想到是在叫我啊,所以就没回头。”田若男有点不好意思了。
“呵呵,一个人?”
田若男点点头。
“你这么晚了还往外面跑啊?并且就是你自己一个人,你父母不担心啊?”孙凌浩吃惊的看着田若男。
“哦,我就是出来吃点东西,遇到一个熟人,聊了一会所以就晚了,正要回去呢,就遇见你了。”
“哦?那看来我出现的不是时候哦。”
“没,没有,我不是这个意思。”
孙凌浩看着田若男因着急解释而涨红的脸,噗哧一声笑了:“我是逗你的,看你紧张什么啊,真是个不经世事的小姑娘。”
田若男的心一紧,是啊,自己真的就是一个不经世事的小姑娘,对社会的了解还远远不够啊,对待人情世故自己都不知道该如何人处理。
孙凌浩看田若男没有说话,而且表情也不太自然,以为自己说错了话了:“呃,对不起,我跟你开个玩笑而已。”
“呃?你说什么?”田若男的注意力不在孙凌浩说的话上面,所以,刚刚她没有听清楚孙凌浩在说什么。
“你怎么了,是不是有心事啊,怎么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啊?”孙凌浩略显关心的神色。
“哦,也没什么了,我在想刚刚跟一个姐妹聊天的事了,所以注意力就不是特别集中,你来这干什么呢,也是来吃饭的?”
“我?我不是,我家在这有几个店铺租出去了,我是来收租的。”孙凌浩笑了,笑得很灿烂。
“哦,是这样啊,对了,前一阵子的事我还没有谢你呢,总想找个机会表示一下,择日不如撞日,今天既然我们又遇见了,我请你去喝冷饮吧?”
“这点小事你还记着啊,那家店我早就看着不顺眼了,那天只是举手之劳。既然今天遇见了,我请你吧,你还是一个小屁孩呢,花的都是父母钱,等你以后自己赚钱了,记得一定要请我吃顿大餐啊。”孙凌浩说着,指给田若男一家冷饮店说:“这家店不错,我们进去吧。”
孙凌浩和田若男要了两杯果汁,又点了两块小点心,一边吃着一边聊天,两人就像是久别重逢的故友一样,聊得非常的投缘。
夜深了,孙凌浩坚持要把田若男送回家,说田若男自己一个小姑娘半夜一个人回家不安全,盛情难却,田若男只好同意了。
孙凌浩打车把田若男送到她家楼下,看着田若男上楼自己才转身上车走了。
孙凌浩觉得这个小姑娘挺有意思,开朗,大方,漂亮但不矫情,她对田若男的印象一直就不错。
田若男回到家,发现老妈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你怎么这么晚才回来啊?又跑哪疯去了啊?”
“哦,没有,我和玲子出去吃了顿饭,好久没见她了,怪想的。”田若男半真半假的说着,她不想把玲子事和父母说,怕他们会瞧不起玲子,更何况自己已经都答应玲子要替她保守秘密了。
“有什么好想的,一群土狍子,在家里住了一周你还没够啊?”
田若男瞪了老妈一眼没说话,她最讨厌老妈的势力眼了,说话总是口不应心,一看就是社会上的“活泥鳅”,滑不溜手的,让田若男觉得很不舒服,她还是喜欢干妈的朴实,善良,有什么说什么,哪怕是批评自己呢,也是直来直去的,让自己心服口服。
田若男跑到浴室冲个澡,披着浴袍坐在老妈身边:“这么晚了你还不睡,是要出去?”
“我怎么就总出去啊,我不是看你没回来么,打你电话你也不接。”
田若男一摸口袋,自己出门的时候忘记带电话了,电话调成振动放包里了。
“哦,我忘记带电话了。”田若男心里有一点小小的欢喜,老妈还是很在乎自己的。
“既然你回来了,我也睡了。”老妈关掉电视,回了房间。
田若男躺在床上,一时也睡不着,老是想起玲子的话,她无法想象玲子每天过的是一种什么生活,那应该是一种什么样的生活状态啊!
田若男实在睡不着了,干脆坐了起来,翻开日历,计划着自己哪天去报到,也不知道杨家琪能不能安排好家里跟自己一起去报到,老爸老妈那也不好安排,估计他们是一定要跟自己去的,自己怎么样才能说服父母让自己去报到呢?田若男暂时还不想让父母知道自己与杨家琪的事情,估计他们如果现在知道了,肯定会阻止的,更何况老妈那个“势力眼”,万一知道了杨家琪家的情况,肯定会一百个不同意的,这事只能等毕业以后在跟家里坦白。
田若男又躺回到床上,想象着将来杨家琪这个小女婿第一次进自己家的门的情形,又想到自己披上雪白的婚纱和杨家琪手挽着手,肩并着肩,走进婚礼的殿堂的时候,田若男闭上眼睛,嘴角弯起来一个大大的弧度,不知不觉中,田若男睡着了,梦里,自己成为了世界上最漂亮的新娘。
第二天一早,阳光明媚,万里无云,田若男起来的时候,老妈已经把早饭做好了,老妈最近表现不错哦,竟然经常在家能看到老妈的影子,也不见老妈和那个曹大庆有什么联系了,对于老妈近期的表现,田若男很是满意。
田若男吃过早饭,就踏上了去杨家琪家的公交车,一路颠簸,快到中午的时候,田若男才拖着疲惫的身躯出现在杨家琪家门口。
田若男手里拎着从路边买的水果和自己吃的零食,防止自己在杨家饿肚子,因为杨家的饭菜自己属实无法下咽,更不愿意吃秦芳翠做的饭菜,那样是对自己的一种侮辱。
田若男站在杨家门口,高声喊:“帮主,你快出来接我一下啊,我要累死了。”
闻讯赶出来的杨家琪衣衫狼狈,满头大汗。
“田若男,你怎么来了?”
“我怎么就不能来啊?”田若男一脸疑惑。随后田若男看见秦芳翠从屋里走了出来,头发也松散了,一边整理着衣襟一边往外走。
他们在屋里干什么?一种不好的预感涌向了田若男的心头。
田若男狠狠的瞪着秦芳翠,给秦芳翠瞪的内心发毛,时不时的用眼睛瞄着田若男,杨家琪也看出了田若男的不正常。
“田若男,怎么了,弄的跟阶级敌人是的?”杨家琪开口问田若男。
“你问我怎么了?你们怎么了?”
“什么我们怎么了,我们没怎么啊?”杨家琪一脸的无辜。
“你们,你们衣衫不整的从一个屋里出来,你们,你们干什么了?”田若男用杀死人的眼神看着秦芳翠。
秦芳翠脸一红,怨恨的看了田若男一眼,转身跑了。
秦芳翠知道田若男是误会自己和杨大哥了,以为他们在屋里干了苟且之事,可自己一个黄花大闺女怎么跟她解释啊,只好跑开了。
杨家琪傻乎乎的看着秦芳翠跑了,刚要开口喊住秦芳翠,田若男一把拉过杨家琪:“你快交代,你们刚才在屋里干什么了?”
“刚才?哦,我阿爸这两天吃什么吐什么,他下半身现在自己活动不了,我费了好大力气才把他抱到炕沿边,秦芳翠也帮忙拽着阿爸,还要端着痰盂,让阿爸吐到痰盂里,我们俩刚把阿爸安顿好,你就来了。”
田若男知道,杨家琪是不会撒谎的,自己是错怪了他们了,还好杨家琪傻乎乎的,没彻底明白自己什么意思,否则自己不羞死了。
那个可恨的秦芳翠自己心里没鬼跑什么啊,弄的跟受了多大委屈似的。
田若男又问杨家琪关于杨爸爸最近的病情。
杨家琪说:“阿爸的病一天比一天重了,现在照顾他太费劲了,他的下半身估计就是瘫痪了,以后都只能在炕上了,我想给阿爸做个像轮椅一样的木头推车,以后阿爸也能常出来晒晒太阳。”
“你这个主意好,只是,你会做么?”田若男一脸的不相信。
“其实也没有什么,就是钉一块平板,配上四个轱辘,边上安上两个扶手,再做一个能杀闸的皮阀就行了,我想一会就弄呢。”
“好啊,我帮你吧。”
田若男对杨家琪描述的东西觉得很新奇,两个人开始敲敲打打做了一下午,做成后,杨家琪自己上去试了试,哗啦一声,木架子散落了,两个人很失落,一天的劳动算是白费了,研究发明宣布失败。
晚上回到家里,田若男想来想去,想到一个好主意,何苦费尽脑筋做什么轮椅呢,自己不还是有零花钱么,买一个现成的轮椅才多少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