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遏可谓是摆足了架势,只要那凶手的物件指出凶手之后,黄遏便会立即下令将凶手逮捕,当然处以极刑,以此来宣泄自己心头之恨!
可是当黄遏的话出口之后,却见到前方的嫌疑人群中,每个人都是跟身旁的人细声考论着,脸上的神情都是在猜测凶手是何人,而不是那种唯恐自己被揭穿的紧张感!
心中虽然有些疑惑,但黄遏还是接过来护卫呈上来的东西,连看都未看便直接举起来大声叫喊道:“看见没有,这便是凶手所留下的,他还想嫁祸给一个死人,以此来分散我们的注意力,真是一个蠢货!”
说着,黄遏已经把目光投向黄斗,仿佛已经断定那黄斗便是杀人凶手一般。可此时的黄斗却是一脸满不在乎,甚至有些嘲讽,好像在等着看笑话一般。
“来人啊!”黄遏一挥手,目光朝着黄斗投去,正准备下令让执法队将黄斗擒住,却猛然传来一声喝止,带着茫然的目光朝着声音的源出望去,看着那黄立一脸无奈,黄遏心中更是疑惑。
黄立一个闪身便出现在黄遏面前,一把夺过黄遏手中的物品,然后翻转过来,塞到了黄遏眼前。“你自己好好看看,这上面究竟写着什么!”
黄遏一愣,随即目光朝着令牌上看去。“东大营第一精英小队,紫粤!”几行小字便现入了黄遏的眼帘。
“这……这是紫粤的腰牌!”蓦然间,黄遏愣在了当场,那凌人的气势瞬间弱了下去。
“哼,这可就是我们黄家的族长!昏庸!竟然怀疑到自己人的头上,真是昏庸至极!”那黄遏失足,黄斗自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狠踩几脚。“黄遏,这件事情,我看你该如何收场!”
如今黄遏可谓是一时怒火攻心犯下了大错,没想到这个杀人凶手竟然是紫粤,完全将黄斗等人的声讨制止脑外,黄遏心中猜想着,为何紫粤要刺杀黄石。他黄遏与紫粤根本就没有利益冲突,黄石就更加没有了。
“为什么会是紫粤!”黄遏心中疑惑着,半天都猜不出结果,忽然,黄遏的脑海中浮现了孙民的面孔。“这紫粤是替孙民办事的,难不成是孙民下的命令!?他为何要这样做!而且,为何要让紫粤在现场留下朱佲的名字!这一切究竟是为何!?”
黄遏根本就猜不透其中的隐情,正沉思的时候,便被众人的声讨声拉了出来。
看着黄斗所带领人如此盛气凌人,要求自己给出一个公道的解释,那黄遏更是一皱眉,没有心思理会黄斗。
“二长老,为什么凶手会是紫粤!为什么!”如同当初不相信朱佲所为一般,现在黄遏想不通个究竟为何会暗使有人雇佣紫粤来对自己的儿子下毒手!
“你先把眼前的事情解决了再考虑其他吧!”黄立无奈的叹了口气,催促朱佲一定要给众人一个合理的解释,不然,犯了众怒可就麻烦了!
看着那非常得意的大长老,黄遏目光中也流露出一丝憎恨,双手一伸,制止了众人的声响。“不好意思,让你蒙受冤屈了,我在此处深表歉意。”黄遏飞速的道歉,也得到了众人的原谅。
说完,啊黄遏也不理会,众人是否能够原谅他,便直接丢下了几句丝毫没有诚意的话,头也不回的走了。
看着黄遏这幅反应,那几人更是议论起来,恨不得将他吃掉一样。
“这就是认错的态度么,之前又说的那么信誓旦旦,事情发生了便留下一句不好意思,人就不见了!”众人抱怨着,他们在议事厅被软禁了那么久,得到的就是这些!
顿时一阵愤怒涌上心头,却没有发泄的地方,只能无奈的摇了摇头,这次只有他的心腹才会觉得无所谓。
……
就这样,黄家的动乱以黄遏脸面丢尽而结束,演了这么一大场闹剧,那黄遏一没有脸面再在众人面前站下去,道歉之后,便离开了,他始终想不透,那紫粤究竟为何要刺杀黄石!
正当黄遏为紫粤的杀人动机所疑惑的时候,黄家内部的消息已经开始向周边的正在扩散,没花多久的时间,众人便都会知道了。
果然,不出几个时辰,方才到中午的时间,黄石的神秘死讯,便被无数大小家族所知晓。黄家继那暴动事件之后,便再也没有遇到过这么大的事情,而这次一出事情,便是天大的事!
其中最为震惊的便是慕容家,他没想到前阵子还生龙活虎跟慕容少倾大战一场的黄石,如今竟然已经英年早逝了,如今黄遏更是大小儿子都已经死去了,黄遏便变成了一个孤家寡人!
黄家在内部解除了戒备之后,便有人偷偷的将消息传递了出去,传给了慕容家。
“黄石死了!”慕容家内,慕容山坐在厅堂之上,也有些诧异,没想到这好端端的一个人竟然突然就死了,但更多的是幸灾乐祸!
“根据消息所说,那黄石是被高手所杀,死状极惨。最重要的,便是现场的墙壁上留下了朱佲的大名!”慕容山缓缓说着,顿时引起了不少人的惊异。
“什么!朱佲的大名!?这件事情是朱佲干的?”几位执事都非常的吃惊。“外面一直在传朱佲已经死了,现在看来,朱佲还真的没有死!”
“不不不,等我把话说完!”慕容山否定了众人的猜测。“仅仅是别人以朱佲的名字来蒙混,原本以为黄家的人会迁怒与朱佲的家人,但没想到在现场发现了一块腰牌,是东大营的一名精英军士!”
闻言,众人也点了点头,方才还以为是朱佲真的回来了。就连慕容少倾都微微激动,随后听到是那东大营的精英军士假冒的之后,顿时大失所望。
“不过,这黄家可是丢尽了颜面,被一个聚丹中期的武者悄悄潜入,竟然浑然不知,他黄家的防备可真是差得可以了!”大长老慕容立大笑着,他们慕容家与黄家是死对头,如今死对头遇到了麻烦事情,他慕容家自然感到高兴。
倘若下次,慕容家遇到麻烦事情,黄家必定也会落井下石!
“不过,这紫粤能够无声无息的潜入黄家,并且成功的暗杀掉黄石,实力方才是聚丹中期,这点有些惊奇。”慕容山也是缓缓说着。“可是,他为何要在墙上留下‘杀人者,朱佲!’的字样呢?出于何意呢?又是为何去刺杀黄石呢?”
虽然看着黄家内大乱,他慕容山心里痛快,但同时也产生出一个个疑问,为何会如此!但最后废了不少脑细胞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
想着想着,那慕容山忽然想起,朱佲可是数次潜入他慕容家,而且还是在不被自己发觉的情况下。
“这该不会是个障眼法吧……”慕容山喃喃的说着,随后摇了摇头,又继续说道:“因为这件事情,黄遏跟大长老黄斗的矛盾激化,二者更是水火不容,我们慕容家便多了一个分化黄家的方式!将一个拳头分为两半,一边三只手指,一边两只手指,然后逐个击破!”
……
而在一处枯峰之上,有两道神秘身影,一名男子,一身漆黑长袍,宽大的帽子遮挡住了他大半张脸,让人根本无法辨别出这人的身份。而另外一名男子,则是一身锦衣打扮,一身黑衣锦衣,一眼便能看出,他的身份不一般。
“黄龙执事,把你所知道的完完整整的跟我说一遍吧,我对黄家的事情可是非常好奇的!”黑衣男子的声音缓缓传来,声音有些稚嫩,明显是个十八九岁的少年!
而那名叫黄龙的男子却是毕恭毕敬的点了点头,他乃是黄家内的执事,对这名少年竟然如此恭敬,其中的秘密或许也只有他们两人知晓。
“黄石少爷死了,墙壁上写着朱佲的大名,但很明显没人相信,因为朱佲早在一个半月前就已经断定死在三蛟山内了。族长黄遏怀疑是内部人所为,一番彻查之后,得罪了不少人,尤其是大长老黄斗,两人更是险些打起来,最后黄遏连族长令牌都出动了,方才镇住黄斗。”
黄龙说着,微微喘了口气继续说道:“后来发现了凶手留在现场的东西,这才知道原来是东大营的精英军士所为,现在黄遏正在猜测,完全没有时间理会别的,而那大长老也因为这件事情,气急败坏,声称这件事情不会就此完结的。”
一身黑色长袍的少年听了之后,微微点头,从黑色的长袍下取出一个鼓鼓的布袋子,递给黄龙说道:“这些是你应得的,只要帮我办好事,我绝对不会亏待你的!记住,不要跟任何人提起我,否则……你知道后果的!”
听到这句话威胁味道十足的话,那黄龙也是点了点头,掂了掂手中的布袋子,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然后低头笑道:“这位少爷您歇着吧,我先告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