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菲雪患了重感冒被凌家的少爷逼着住院观察。”
只不过是小小的重感冒而已,没想到这样的程度就有两个男人先后在她的身边出现。
这样的女人究竟是有什么好,凭什么就可以这样吸引齐月封的目光?
更可恶的是为什么齐晓霜会喜欢这个女人胜过喜欢已经身为齐月封未婚妻的自己?
所有的事情都在逼迫着她做出一个狠毒的决定,好像不为自己争取一点什么切实的利益行动就会陷入到无人帮助的绝境一样。
手指颤抖着拨通电话:“我命令你,马上帮我除掉这个胳膊肘往外拐的笨蛋。”
不管怎样都好,绝对不可以失去齐月封,但是慕菲雪……
眼神渐渐变得浓烈而狠毒,慕菲雪不能放过,只要齐月封喜欢她就绝对不能够放过她,否则的话根本就不会有自己的立足之地。
既然这个女人现在在医院里,不如借助这个机会去拜访一下也好。
袁艺莹收拾妥当以后才开车去那家医院,觉得巧合的是这家医院刚好也是袁采商所在的那家医院,所以进去医院的时候刻意在医院门诊楼下的超市停住,并往里面张望了两眼。
很遗憾的,并没有看见上次见过的那个女人。
但是准备进去医院的时候却看见袁采商不耐烦的皱着眉毛,冲门里面磨磨蹭蹭的女人说话--
“你是打算磨蹭到什么时候,还赖着不肯出来的话就干脆不要出来了。”
“大少爷的脾气你也稍微改一改,难道我一辈子都要少爷前少爷后的跟你过日子吗?”
“这可是你自找的。”
女人暴跳起来:“你这贼船是我自己愿意上的吗?我肚子里的兔崽子如果不是你的骨血我还用得着跟在你的屁股后头?”
两个人的吵架原因无法猜测,但是袁艺莹却直听内容也觉得胸口发闷,难受的找不到出口一样扶着墙难以正视对面的两个人。
所有的人都不喜欢他,袁采商宁可跟一个一无是处的女佣结婚生孩子也不愿意留在袁家跟自己做兄妹。
齐晓霜也是,明明自己尽力的想要做一个好嫂子,可是这个女孩子还是被迷惑了心智一样将全部的心思放到撮合慕菲雪跟齐月封上。
齐月封也好不到哪里去,明明知道慕家的大小姐已经落难,现在却突然回过神发现慕菲雪其实也可以用来接触。
自己周围的所有人都在以不同的方式倾向于慕菲雪,可是自己身边的人却一点点的减少,最后完败一样的被慕菲雪统统夺走。
怎么可以就这样甘拜下风,明明得到这一切的应该是自己。
目送袁采商跟那个女人走远,袁艺莹瞬间改变了主意,既然慕菲雪的所有一切都这样好,不如让齐月封恨她。
妹妹跟一个不相干的女人,齐月封你究竟会选择谁?
我很好奇呢。
齐月封在公司忙碌的时间开始延长,齐晓霜没有什么必须外出的约会就在家里学习插花,红色玫瑰跟金鱼草放在桌子上,齐晓霜拿着精致的小剪刀在仔细的端详花枝,并将面前漂亮的长颈花瓶里注满了水。
“小霜。”
“嗯。”齐晓霜并没有将视线从手中的花束上移开,眉眼虽然顺从柔和,但是却让袁艺莹异常的厌恶。
“最近你哥回家的时间都很晚。”
“自从安晴姐姐离开之后,我哥的公司就忙起来了。”
根本就不是这样的,自从安晴离开之后慕菲雪就住进了医院,而齐月封会经常去医院。
这些好像齐晓霜都不知情。
“昨天你不在的时候凌先生打过电话过来……”
话还没有说完,齐晓霜就放下了手里精巧的银剪将花束插到了花瓶里,然后有点拘谨的坐在旁边的沙发上:“是,是找我的吗?”
果然这个妹妹在齐月封没来及看管好的时候已经芳心暗许给了别的男人。
“的确是找你的。”
“我马上给他打回去。”马上就要站起来往自己的房间里走,看起来是忙着回房间打电话。
“等等,小霜。”袁艺莹拦住她,“凌先生打电话让我转告你,慕菲雪小姐因为生病很重而去医院了,医院的地址是市中心那家……”
“我知道了,谢谢。”还没有完全听袁艺莹把话说完,齐晓霜就想到了市中心的那家医院,飞速的冲到自己的房间然后挎着自己的包包出门。
看到这样关心的冲出去探望慕菲雪的齐晓霜,袁艺莹坐回沙发上,本来嫉恨的眼神变成得逞的笑意,伸手去拿起电话,拨通:“按我说的做,不要露出马脚,事后的酬劳是定金的十倍。”
只要可以让慕菲雪跟齐月封之间的矛盾胀大到撕破了脸皮,别说是十倍的高额酬劳,就算是二十倍三十倍都没有问题。
只要能把威胁到自己地位的那个女人除掉就可以。
齐晓霜慌慌张张的往前走,完全没有注意到在她走到市区的时候就有一辆不太起眼的小车从后面跟上了她,到了医院门口的时候那个跟着她车子停下从里面走出一个看起来朴素的有些眼熟的身影。
“小霜。”
忽然从后面传出一个声音在叫自己的名字,齐晓霜疑惑的看过去,却发现这个人的着装像极了慕菲雪。
“菲雪姐姐……”
这个时候的菲雪姐姐不是应该在医院的吗?
没有想太多的冲着这个相似度极高的人招手,并跟这个人越走越近,等走的更进了才发现这个女人的脸跟慕菲雪的五官有着绝对的不同。
吃惊于这个女人假扮慕菲雪的同时,强烈的不安跟危机感也让她感到惊恐。
“齐晓霜你真是笨。”
男人的声音从后方出现,被前面的这个女人吸引了所有注意力,还未来得及往后面看一眼,整个人就被重重的击到后脑,眼前变的黑暗,整个世界都成了混沌一片。
被算计了吗?
……
慕菲雪看着手背上打点滴的针眼,有些不耐烦的皱着眉毛看旁边的凌子豪:“我说你是怎么找医生的,那家伙冲我手背上扎了七八针,我都快被她扎成蜂窝了。”
抱怨的声音理所当然的引起凌子豪的主意,他同情的看看慕菲雪被固定在纸板上的手背,拍拍她的脑袋:“谁让你的血管那么细,不多扎两针谁知道你的血管到底在哪里。”
“我说你想造反是不是?!”
厉声而起的慕菲雪眉毛都竖起来,凌子豪只好装出害怕了的畏怯样,低眉顺眼的哄她:“好了好了,我知错了,要不然我掌嘴,我掌嘴总行了吧?”
慕菲雪一点也不客气:“那就开始打吧。”
“……”还真是个冷血的毒妇。
凌子豪无比配合的软绵绵的揉自己的脸,慕菲雪也懒得跟他计较,病床临近窗户,扭头稍微提起身子往下看就能看到外面发生什么事情。
“外头好像出事了……”
楼下的医护人员都聚成一圈,紧张的往驶进来的那辆救护车前走,慕菲雪认出其中一个亲自接下担架的就是这个医院名声大噪的年轻院长,就算是袁采商都在旁边脸色僵硬的等候着。
凌子豪听她这么一说,打开窗户倾身往下头看,果然看见不少高级医护人员都尾随着进入大厅门口的担架往里走,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大难临头的表情。
“不会是什么高级任务遇袭了吧?”慕菲雪事不关已的猜测。
凌子豪却眼尖的看见底下有个女人穿了跟慕菲雪今天所穿的一模一样的衣服。
“喂。”
他叫一声,慕菲雪马上从削好的苹果里拔出牙来,扭头不满的看他:“什么?”
“底下有个人穿了跟你一模一样的衣服。”
慕菲雪皱起眉,毫不在意:“穷苦朴素的人穿衣服撞衫又不是要命,你怪叫什么?”
凌子豪的眉毛越皱越紧,在清楚的看见那个穿了跟慕菲雪一模一样衣服的人抬头冲她遥遥一笑后,心里怦然一惊。
“不好!”
他有所察觉的马上飞速拉好窗户往外冲。
“喂,你去什么地方,走这么快要死了你?”
凌子豪不知道是联想到了什么,离开的速度让慕菲雪措手不及的仓促,将苹果多啃了一口,然后懒懒的转移视线去看楼下发生什么,却呆住。
“这是……”她有点不可置信,“今天又来了……”
带了点挫败的沮丧,来不及把口里的苹果果肉咽下去,就急急的把苹果放在旁边的矮柜上,然后在外面护士的惊叫阻止下一下子将手背上的针头扯去。
“小姐,小姐你做什么?你不能这么做!”
“让开。”慕菲雪匆匆穿上鞋子,在护士惊恐的阻拦着扑过来时,身子一闪躲开护士的双臂然后拖拉着鞋子往外跑。
真是要死了,从那天入院被齐月封碰见之后,以后的每天就像是幽灵一样会定时的出现在自己的身边,而且每次都是凌子豪不在的时候。
虽说后来接触的时候自己一直跟他是冷漠以对,甚至可以说是彼此无言的相敬如宾,但是两个人在一起的氛围就是会觉得不对劲,而且不是一般的不对劲,是非常的不对劲。
慕菲雪走出病房门,看看病房的走廊没有齐月封的身影之后才胆大的往前走,不管去什么地方,还是先躲一躲再说,只要齐月封看见自己不在病房里就不会缠着不走了。
走进电梯往下面的楼层去,想着绝对不会碰见齐月封所以才稍微的安心了一些,却没有想到才进电梯里面就听见有人在唏嘘不已的谈话。
“听说了没有,刚才入院的那个是齐家的人呢。”
慕菲雪未曾听进耳朵里去,齐家的人多得是,谁知道是齐家的哪个人。
“这下子我看没救了,脑袋后面的血流了好多,虽然没有当场断气,但是活下来的可能也小的够呛。”
一听就是幸灾乐祸的口吻,不过为什么会被人家打了后脑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