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凌子豪的身影消失,那位叫做齐清纯的女人才将手放进自己外套的口袋,身后有男人勾肩搭背的凑上来,口气暧昧:“怎么样宝贝儿,得手了吗?”
齐清纯的清纯表象瞬间破裂,脸上是事故得意的笑容,将手上的邀请函举高在身后男人的眼前:“当然是简单到手。”
“那接下来的事情可就拜托你了,清纯小姐。”
“我会好好演戏的。”齐清纯阴险一笑。
凌子豪始终没能顺利的从大学校园里找到慕菲雪的踪迹,却碰巧的遇见了身边的另一个在寻找什么的男人。
“齐月封。”
齐月封的出现让凌子豪立刻联想到了慕菲雪的突然离开,会不会是因为看见齐月封所以才离开的。
而齐月封又怎么会出现在这个地方?
“凌先生干嘛这么意外,我也是从这个学校念过书的,你有收到学校发的邀请函,我当然也有顺利收到。”
齐月封跟自己是同一所大学里念过书的,虽然这所名校只不过是出国深造的一张好跳板,但是这跳板上弹起过不少的精英人士。
“我没有觉得意外,齐先生多虑了。”
凌子豪对他不见的多么友好,况且是在急着找慕菲雪,所以逢场作戏都懒得做,直接往前走,就要离开这个地方。
齐月封不偏不倚的在他后头阴阴开口:“不会是要去找慕菲雪吧?”
凌子豪果然停下离开的脚步,这个家伙竟然猜到了。
齐月封看他停下,又接着出声:“我刚才看见她了。”
凌子豪回身,看他:“这么说,你已经跟她打过照面了。”
不知不觉的就感到危机感四伏起来,慕菲雪跟齐月封打照面,只要是想想就会觉得这件事情很蹊跷,也绝对不简单。
齐月封之前的时候对慕菲雪的心思虽然表现的不明显,但是上次企图把慕菲雪关在齐家的企图就已经曝光了他现在的心思。
要是慕菲雪跟他见面的话,会被掳回去也不是不可能发生的事情。
“你很担心?”
齐月封挑眉,觉得很有意思一样走到他的身边,还是一副看起来很吃惊的表情:“慕菲雪肚子里的孩子是个不明来历的杂种,你愿意接纳她也真是下了很大的决心,连那杂种的母亲也想要一块收纳么?”
说的就像是在收留垃圾一样的口气让凌子豪觉得恼火:“齐月封,你够了!”
“什么够了?”齐月封不以为然的仰头,看着学校最高的标志性建筑,“我已经打算收留慕菲雪了,你不要再插手了比较好。”
“慕菲雪现在讨厌你。”
“也许是讨厌,但是以前嚷着一定要跟我交往的也是那个女人不是吗?你觉得她现在还是一样抗拒吗?”齐月封回味一样的微笑,“慕菲雪怀孕后你还没有动过吧,我刚刚才试过她的味道,她可是没有一点反抗,你觉得你跟我比起来的话把握会比我更大吗?”
凌子豪定住,身体微微发抖,不可思议的看着他。
齐月封得意的微笑,两人之间某种一触即发的气氛被彻底撕破。
凌子豪恨恨攥拳,终于难以容忍的上前一把揪住了对方的衣领:“齐月封,你这个人渣!”
“是啊,我是。”他恶劣的笑。
凌子豪脑子中一直控制着自己的那根弦终于崩断,一拳就袭上对方的俊脸:“去死吧,禽兽。”
在这个世界上那么想要保护的东西那么想要保护的人,却是一次次的因为无力而被他人伤害,慕菲雪是自己一直一直想要保护的人,可是自始至终的都没能够顺利的让她在自己的庇护下安心的生活。
这样的无力感跟失败感让他痛苦的就快要无法喘息,那么应该守护的一个女人,可是却没有如愿的守护,那么应该竭尽全力来保护的人却终究是让她受到了伤害。
这种见到她被伤害就会失去理智的行为,开始越来越严重的侵蚀着自己的身体,已经快要控制不住了。
已经无法继续装作淡定的观看下去了……
……
慕菲雪大口的喘息,大口大口的呼吸,气体雾化后贴着玻璃,水汽流下来。
呆呆的看着自己的脸映照在洗手间的镜子里,慕菲雪开始扶着洗手台的边沿弯着腰惨笑:“这都是些什么事情,这都是在做些什么啊?”
明明自己可以摆脱这一切的,轻而易举的摆脱,可就像是被诅咒了一样,日复一日的在这样的诅咒里周旋着,找不到一个看见光明的出口。
走的匆忙,腿脚上浮肿的感觉就变得更加厉害起来,洗完脸之后才把自己裹紧温暖的被窝,闭上眼睛想象自己这以后的日子跟计划是不是应该有所改变。
很多事情,结束的时候就应该理所应当不留后患的结束,可是却偏偏有时候下不了手,夜长梦多的麻烦也就在这个时候出现了。
隔天的太阳明媚耀眼,在局子的正厅里面,一个男人拿着女人的照片失魂落魄的过来报警。
警员的脸色相当不好,一再劝止以后还是坐在桌案的后面,秉公办理,例行询问失踪人员的体貌特征。
“什么名字?”
“齐清纯。”
警员眼皮都不抬的在登记表上记录下来。
“什么时候不见的?”
“昨天上午。”男人的声音听起来就相当的无助,眼睛在眼眶里深陷,无神的目光注视着警员的圆珠笔在纸上停止动作。
“四十八小时以后才可以来报警,回去到什么地方继续找一找吧。”
“我……”
“回去找。”警员啪的一声将备案的文件夹关好,眼神里的不耐烦已经到达底限,“现在这些孩子趁着年轻的时候都在胡作非为,跟男人整天混在一起夜不归宿的事情大街上天天都有发生,你确定大街上这些孩子的家长也是在隔天就跑来报警的吗?”
男人被警员的话噎的说不出一个字,老实巴交的脸也有些涨红。
旁边正在做笔录的警员看见这边的情况,出声劝慰:“说不定是到什么朋友那里去玩了,还是回去用心找找吧,实在不行的话就把她交往的朋友的电话全都拨一遍看看也好。”
男人的五指脏兮兮的捏住自己的衣角,整张脸上的沮丧跟失望无法让人轻易的忽视,两位警员也在在他的沉默里开始对视一眼做各自的事情。
就在其中一个警员准备离开大厅的时候,男人忽然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张皱巴巴的纸,艰难的抬头,双眼煞红而可怜的看着对方:“我的孩子……很可能是被绑架了……”
“……”
两位警员有些错愕的相视一眼,然后其中一个走到他的身边展开那张皱巴巴的纸张,却只是寥寥几眼就对上面讲述的内容产生了震惊的表现。
“什么东西啊,这幅鬼样子。”
没有看见内容的那一个自然不明白上面是出现了什么内容,伸手夺过去,却也在阅读上面的内容后出现了跟前一个看过的人相同的,震惊的表情。
“这……这是……”六神无主一样的看向身边的那个同事。
稍微冷静下之后,警员才拉过椅子,冲那个看起来相当落魄的男人礼貌的伸手:“请坐下说,我会马上为你进行备案的,请讲的仔细一点。”
不用仔细看也知道事情是事关重大的事情,如果不认真办理的话,说不定会捅出连上面也被惊动的篓子,只是这封信……作为证据来说,真的是太有压迫力了。
登记的过程进行的十分顺利,男人在弯腰表示感谢以后就回去等消息了,倒是那两个名不见经传的警员烦恼的皱起了眉毛。
“这好像是很大的麻烦啊。”
“就算是不得了的麻烦,也没有踢出去的机会了,反正慕家都已经变成人尽可欺的对象,发生这样的事情也很难说不是走投无路的时候做出来的事情。”
“我说,是不是要向上面请示一下,毕竟这事儿关系到了背后的两个大人物。”
“谁?”
“齐先生跟齐家的那位少爷。”
……
凌子豪的脸上没有好看多少,嘴角流血,下巴淤青,就是眼角都有被揍了一拳的痕迹,当然自己变成这个样子,那个作为对手的人也不见得幸运多少。
脸上被涂了紫药水,脸颊上还有OK绷,样子看起来不带半分的倜傥。
过来调解的人也是很无奈的样子,给两人端茶倒水后才开口:“两位是这里的稀客,不知道是不是可以彼此握手言和?”
两人同时抬眼,严重锐利的视线在空中交接,火花几乎要破空而出。
负责调解的人自然知道刚才自己是说了不该说的废话,也适时的马上开口纠正:“其实依照两位的为人,今天发生的事情我相信都是彼此间小小的误会,待会有人来保释的话,你们就可以回家了。”
两人不屑的收回放在对方脸上的视线,扭头看向别处。
调解员也在这样僵滞的气氛里觉得尴尬万分,想着从任何一方作为着手点都有破绽出现,不由得也就闭上了嘴巴,只求着前来保释这两位大菩萨的人能够尽快的出现。
“我不可以马上离开吗?”
慕菲雪现在在什么地方自己自然不知道,一天一夜的时间说不定会发生什么也不一定,但是因为在公共场合互殴,两人之间造成的负面影响也让两个家族都陷入到了不安跟动荡里,彼此之间日后为敌更是猜都不用猜的事情。
可是,如果谁能够先从这个地方离开,那么找到慕菲雪的话就可以把对方带回自己的身边好好的保护或者是禁锢,这会为这场争斗画上一个扬眉吐气的句号。
“怎么到现在还想着慕菲雪会跟着你?”
“为了一个女人可不像是你的作风,齐月封。”
“我只是好奇那个女人的肚子里是谁的野杂种。”
“齐月封,你这个混蛋!”凌子豪开始变得暴躁而且容易动怒,一掌拍在桌面上,起身就要过去揪住齐月封的领子。
齐月封也不甘示弱,眼神里没有丝毫妥协退让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