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开始在乎她,在乎她怎样看自己。
慕菲雪耐不住这样的对待,很快就要昏过去,齐月封却知道就算是这个样子,慕菲雪在自己还没有解决的时候已经开始慢慢的适应身体里的感觉。
慕菲雪迷迷糊糊,明明应该做这种事情的时候都像是扒层皮那样痛苦的,可是这一次没有,不止疼痛在慢慢的减轻,就连自己的身体都开始跟随着对方的频率适应这样的变化,而且能够感觉到痛感开始在变化。
齐月封满意的看着女人的眼睛,看着里面那烛火一样的神采在眼前变得越来越复杂,却终究没能够熄灭。
“还疼吗?”他沙哑着嗓子,对怀里的人已经是极尽疼爱。
慕菲雪眼光挪到他的脸上,双唇被吻弄的红肿,却是微微张开一点没有说话。
她侧过头,揪起枕头的一角来遮掩自己的脸,齐月封好心的将容易扯过去的被单一角递到她的手里。
“痛却也很快乐,对不对?”
齐月封知道这时候的自己是什么感觉,知道自己的身体出现了难以启齿的感觉。
慕菲雪觉得羞耻,羞耻的没有脸见人。
“……这么久?”
不知道是自己太没有耐力,还是对方的持久力太漫长,慕菲雪还是压低声音,涩涩的出口。
慕菲雪这已经不是一次遇到这样的情况,没有立刻就晕过去让她整个人变得没有了反应,眼睛空洞洞的看着天花板,那个男人仍旧不知足的压在自己的身体上。
“现在不会疼了吧?”他还是没有忘记自己醒着的,还知道在做完了以后嘘寒问暖。
而慕菲雪在这个时候却一个字都不想要跟面前的这个男人说。
齐月封想要的,自己已经一点也不吝啬的全给了,只是这个男人想要的就仅仅只是一具身体而已吗?
一个空壳吗?
慕菲雪眼神变得鄙夷起来,齐月封起身的时候看见的就是发丝披散,眼带鄙夷的慕菲雪的模样。
“怎么,你是还没有尽兴?”
齐月封的问话令慕菲雪虚弱的有了几分笑意,轻轻的像极了不屑于之说话的表现。
齐月封捏住她的下颚:“还是说,我做的让你不满意?”
其他男人做的让她觉得满意吗?是因为这样才露出这样的表情来的吗?
慕菲雪摇摇头,却像是变成了哑巴一样,一句话也不肯说,齐月封知道这个女人的心在变化,而且变化的比自己想象的还要更加的迅速一些。
可是,不管她是打算怎么变化,自己都会死死的攥着她。
“你要是觉得不够的话,我能跟你继续做。”
慕菲雪的眼睛剔透的看着他,虽然眼里还是有一层雾气,但是这层雾气很快就变得清明起来。
“够了。”
她的声音有些生涩,欢【河蟹】愉之后的生涩。
齐月封便不再说别的什么话,躺在慕菲雪的身边静静的等待着接下来也许会发生的事情。
慕菲雪的肚子,会不会出现什么问题。
两人彼此无言,空气里还能闻见刚才情动的气息一般,让人的额头还是有汗迹慢慢的出现。
慕菲雪在下半夜的时候终于合眼,然后呼吸平稳轻微的睡过去,齐月封在她的身边,却很久很久都没有睡过去,直到天边出现了微光,鱼肚白之后太阳露出一点光辉,他才渐渐的放心下去。
一夜,整整一夜,他守着她,生怕什么时候那个被压到的肚子就会出血,生怕这个女人会疼痛的满头大汗。
齐月封动了动,转头,慕菲雪的眼帘闭着,脸上的表情很平静,就算是眉头也没有在睡着的时候皱起来。
昨晚的事情能算是冲动吗?明明自己知道的很清楚,知道如果伤到了肚子的话,这一个晚上就会让慕菲雪对他恨之入骨。
可是,自己控制不住,这个女人的身体里毕竟有个一个男人的骨肉,而自己却不知道这个男人是谁。
这个孩子,这里面有一个孩子,是慕菲雪的孩子,可是这个孩子的父亲……
他闭上眼睛,想象着慕菲雪是喜欢上了一个什么样的男人,竟然愿意独自背负下养育孩子的重任。
隐隐的能够感觉到慕菲雪的温暖慢慢从被单覆盖住的小腹上传递到掌心,奇迹般的能够感受到孩子的心跳一样,他的心头出现了小小的兴奋跟期待。
就算是脸上的表情也变得缓和了很多,一种跟这个未出世的孩子共融共通的感觉就想是幻觉一样的出现在自己的身体里。
慕菲雪依然安睡着,齐月封将头凑到他的小腹跟前,窗外阳光高升,渐渐的光线大好起来。
……
闹市出现的枪击案很快就传遍了云城的大街小巷,就算是不大的报社也对这次的事件保持追踪报道,很多的一些人都在想着调查组能够把幕后的指使人员揪出来。
凌子豪这个时候唯一该做的事情没有做,把慕菲雪留在齐月封的那里,竟然一步都没有踏进齐家拜访。
白绍跟袁采商坐在咖啡厅他那张桌子的对面,两人默契非凡的异口同声:“慕菲雪没关系吗?”
问出来以后,白绍才撇了撇嘴,看旁边的袁采商:“真是稀奇啊,你居然开始关心起慕菲雪来了。”
“彼此彼此。”
袁采商没有跟白绍斗嘴的意思,两人在短暂的沉默以后将视线统一对准了旁边的凌子豪。
凌子豪轻轻咳嗽一声,似乎是在想该怎样回答,或者说是先回答哪一个问题。
“闹事的枪击案,为什么调查组会死揪着慕菲雪不放?”
凌子豪在白绍问出来的时候稍微惊讶了一下:“我本来还想要请你去问一下的。”
三个人之间的气氛降至冰点,连凌子豪也拜托别人的事情,想必也真就不是什么轻而易举就能够揭破的事情。
“事情的进展很奇怪,我觉得慕菲雪肯定是得罪了什么不得了的人物。”
袁采商说出来的话得到其他两个人的赞同,如果不是因为得罪了什么实力强大的人,怎么会在变成受害者的时候还要当做罪魁祸首的被揪着一遍一遍的接受着配合调查。
慕菲雪对此虽然没有做出什么推断来,但是旁人都能猜到这个可能性。
“你是慕菲雪身边最亲近的人,难道都不知道慕菲雪得罪了什么实力强大的人吗。”
凌子豪看白绍:“慕菲雪虽然是喜欢惹事生非,但是从来没有惹太大的麻烦回来,我也就懒得往心上记。”
白绍咂舌:“都快要命了,还不是大麻烦。”
那边的袁采商只是往肚子里灌茶,其他两人杯子里的咖啡让他一闻见就像吐。
白绍懒得管身边这个灌茶的男人,直跟凌子豪讨论慕菲雪的事情:“我听说慕菲雪怀孕了,那小崽子是不是你的?”
凌子豪的脸绿了一层,不说话白绍就当他是默认了。
“既然慕菲雪连你的孩子都有了,我对她也算是彻底死心了,只是不知道你们什么时候打算办婚宴啊?”
袁采商那白眼珠横他,却丝毫不能阻止白绍那打听八卦的坚定决心:“说吧说吧,我到时候给你送一大份红包。”
袁采商一口茶差点呛死,一边顺气,一边看他:“我没有听错把,被慕菲雪揍成那样居然还去给人家送红包,你到底是有多贱啊?”
白绍转过头,开始跟袁采商这个老友唇枪舌战,凌子豪却慢慢敛神,瞬间想到了一个人--霍凯山。
这件事情会不会跟霍凯山有关,霍凯山跟袁艺莹之间的关系,不得不联想到啊。
霍凯山虽然已经不在这个地方,虽然已经离开了云城,但是霍凯山喜欢齐晓霜,霍凯山还是最喜欢齐晓霜。
可是,齐晓霜因为慕菲雪的原因被牵连到了,到现在还躺在医院里昏迷不醒,说不定这辈子都会变成一个不能睁眼不能说话的植物人。
这些都是仇恨一样可以烙印在人心里的因素,慕菲雪虽然没有参与害齐晓霜的事情,也一直在想是谁对慕菲雪下了杀手。
可是这样的想法却并没有得到结果,那个人想要陷害慕菲雪,把害齐晓霜的人扮成慕菲雪,这就是很好的证明。
他皱着眉头想了很久,突然抬头看向对面的两个男人,开口:“你们认识霍凯山吗?”
两个男人同时怔住,霍凯山这个名字只有极少数人知道,但是就是这极少数人非富即贵,在整个上流社会的交际圈子里都有所作为。
对霍凯山这个名字自然不会有多么的陌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