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哥哥,我觉得菲雪姐姐不是一个坏女人。”
慕菲雪不是一个坏女人,不止是齐晓霜相信,就算是白绍跟凌子豪也是这样认为的,可是关键齐月封却并不觉得这是一种不会更改的定论。
毕竟当年对她造成的伤害真的很大,算不得年少轻狂,但也绝对不值得轻而易举的原谅。
所以像是打赌一样的肯定慕菲雪不会做出任何的坏事,只有齐晓霜这种单纯却固执的小姑娘。
“哥哥你不相信她吗?”
齐晓霜充满希翼的看着哥哥,希望哥哥可以跟她一样相信慕菲雪不会做出社么出格的事情,只可惜,齐月封就算是起身从沙发上离开也没有说出一个愿意信任的字眼。
齐晓霜挫败,也觉得不服气的在沙发上嘟嘴:“可我觉得菲雪姐姐是绝对不会变成是一恶坏女人的,我相信她。”
她径自在大厅里对着自己握拳,为自己的想法而变得坚定下去。
两人见面的时间只有在洽谈公事的时候才能有所接触,凌子豪每次派来的代表都是跟他们公司密切相关的慕氏的女负责人慕菲雪。
“想不到这么快见面。”
会议上慕菲雪的表现从容淡然到让人无从挑剔,就算是齐月封也对此做不出什么不满的应对来。
“你在会议上的所有疑问我都详细的解答了,如果还有什么不解请在下次因公聚会的时候再跟我说话。”
打算对齐月封冷硬到底的女人让齐月封茫然了一下,当年像是狗皮膏药一样追在自己身后的女人,现在面对自己的时候居然可以做到连眼皮都不煽动一下。
“会议之后我想约你……”
慕菲雪回身,手里的文件报表让她多了女性职员的精干悍然,她官方的微笑:“真抱歉,我不能接受你的邀约,请回。”
追女人碰壁是齐月封从来没有经历过的,不管是从开始恋爱的小学五年级开始,还是到再也不愿意跟女人继续保持联系的二十六岁也好,齐月封对自己的魅力有着绝对的自信。
但是,今天……
“请回吧。”
慕菲雪身后跟着的小秘书捂着嘴笑了笑,然后恭敬的重复了一次自己上司的话。
齐月封看着对方头也不回的离开,觉得现在的慕菲雪比当年离开的时候真是有意思了很多。
“欲擒故纵么?”
慕菲雪自然不会回答,因为在关上办公室的门之后,里面的男人同样转着手里的钢笔总结:“欲擒故纵。”
慕菲雪耷拉下嘴角:“你想多了。”
凌子豪将笔别在自己的耳朵上,坏笑:“你不是说把男人也是有技巧的,我今天看到了你发挥的技巧。”
慕菲雪白他一眼,仿佛是懒得解释一样,将研磨咖啡倒进咖啡杯,没有加糖的双手捧着浅尝一口。
“有苦味,你还是加上方糖会比较好。”
“那太腻了。”慕菲雪延续了自己在国外的习惯,喝咖啡的时候还是没有加糖的习惯。
“但是说起来,像是齐月封这么高傲的男人,你确定屡次拒绝之后他不会选择退而求其次么?”凌子豪有些拿不准。
慕菲雪却不在意:“这个时候退而求其次,还有哪个女人能给齐月封选择?”
没有了,齐月封连自己喜欢了很多年的袁艺莹都赶走了,那就说明这个男人似乎对女人的喜爱到了一种微妙的程度。
或许是因为太固执,所以找不到合适的宁可就这么孤独的生活下去,也或许会努力的寻找自己不能放弃的那一个。
而事实也正是如此巧妙的进行着,慕菲雪非常幸运的猜对了。
由于双方合作的那笔生意进展顺利,第一次取得巨大利润的时候,公司分红进行了员工宴会,作为上层的两人均有出席。
齐月封一身笔挺的黑色西装,看起来平凡却不失尊贵。
慕菲雪很喜欢他那条紫色的领带,不知不觉就在跟凌子豪说话的时候瞥眼看着齐月封抿唇笑起来。
凌子豪疑惑的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看见那边看过来的齐月封有些诧异。
“我先失陪一下。”
那男人果然向着慕菲雪这边走过来,凌子豪知道,现在这样的情形她应该走的远一些,不要在这里碍手碍脚。
慕菲雪的复仇计划或许就是从齐月封主动向她迈过来的第一步开始的,她微笑,或许说是轻轻的嘲笑会更加的准确。
一身黑色长裙,肩头蕾丝镂空,丰满的上身让多名男子不由失神,而她却不在意自己的身材是不是足够媚人。
这一天也只不过是一个必要的踏板,要借助这个踏板跟齐月封有所进展,否则便是浪费了绝佳的好机会。
凌子豪在将空酒杯放下的时候,齐月封正好挡住了慕菲雪的身形。
那玲珑的身段从自己的视线里被遮掩住,凌子豪看了很久才离开。
慕菲雪真的不会随心所欲的重蹈覆辙吗?那个男人是真的不喜欢了吗?
这根本就没有明确的答案,因为那个信心满满的当事人是不会蹦出来自己澄清声明的,他苦笑,遥望已经被揽住腰的慕菲雪,低声:“祝你得偿所愿。”
慕菲雪腰身纤细,被男人强劲有力的胳膊揽住腰肢的时候,眼角流露出一丝鄙夷的妩媚来:“这么快就动手动脚,你也下流了不少。”
齐月封厚颜无耻的俯身,在她耳侧呼吸:“谢谢夸奖。”
慕菲雪嗤笑,抓住他的手腕便不客气的打算将这个男人一把推出去。
“看来你是变了不少,竟然懂得推开我了。”
慕菲雪冷笑:“我的以前是什么样你认识么?”
齐月封淡淡看他:“要我怎么做?”
“不然就血溅三尺以死谢罪,不然就规规矩矩的离我远点。”
甩手将这个男人推开,对方的步伐在距离她几步远的地方止住,齐月封从远处看着她,眼里光芒有些不如意的冷锐。
“若是喜欢控制女人,就去找个听话的女人玩吧,我现在没有兴趣跟你玩。”
富家公子们玩乐的兴致总是很难猜得透,或许是以前扔掉的女人,但是不久之后重新捡回来继续培养感情也不意外。
“就是说,接近你就必须付出相应的代价?”他一步步接近她,“是吧?”
慕菲雪的心微微颤抖,面上紧绷的冷意也出现了微弱的裂痕。
很担心,如果这个男人一步跨过来抱住自己的话,自己说不定还是会心动。
该死的心动。
“如果想要对我有所教训的话,应该做什么事情你都知道对不对?”
“我不想跟你走太近。”
“这话已经跟我说过很多次了,三年之前的时候这样说,三年之后你却还是这样说,不觉得其实这台词已经是很老套了吗?”
他笑得很迷人,在人来人往的各色佳丽跟富家公子之间,这个男人仍旧是一眼看去就能让人为之驻足的亮点。
慕菲雪突然笑起来,这个男人如此的出众,当年的自己果然是有绝好的眼光来挑动了对方的心思。
“介意待会出去继续喝一杯吗?”
齐月封在发现慕菲雪那微妙的仿佛是妥协跟无奈的笑容之后,果然不拖泥带水的直接向对方邀约。
慕菲雪扭头轻笑,笑意却未能到达眼底。
“我会等你的。”
没有继续交谈,因为这顶着商业晚宴的聚会确实也需要进行些许必要的联系跟商谈,不然的话会让之后的利益大打折扣。
慕菲雪的黑色长裙迷人奢丽,许多名媛都是用羡慕嫉妒恨的目光来紧紧盯着慕菲雪的优雅步伐。
其实天生丽质是很好的资质,不过有些人把这天生丽质当成一直资本不思进取,而有些人会利用自己的青春来努力完成自己一直想要完成的事情罢了。
慕菲雪自然是属于后者,所以在宴会上尽管是隐忍瞩目,却并不是招蜂引蝶。
凌子豪知道慕菲雪进行的非常顺利,因为在慕菲雪的身边围聚着的男人们只是时不时的打量上几眼,然后彼此窃窃私语,就算是有男人自以为是的上前去搭讪,也不过是几句话就被挫败的拒绝。
“我还以为你跟齐月封之间会一直这么冷硬下去。”
“我也觉得很迷惑。”慕菲雪将盛着幽蓝色饮料的三角杯举起来,透过酒液观察杯子后方的人,“我觉得无趣。”
本应该信心满满的向齐月封报复,结果却觉得无趣,甚至想象不出这样的事情究竟是有何意义。
“所以我才说那个时候你根本就没有必要回来,一直在瑞典那边的话,也能过得很好。”
她喝酒,微醺却不醉:“可我觉得只有这个地方才是生养我的地方,所以就算是做梦也想要重新回到这个地方来,只有这里才是我的家乡啊。”
“说的不错,我现在知道你其实是真的非常的爱国。”挫败的拍拍慕菲雪的肩膀,凌子豪抬头就看见正前方那个男人熟悉万分的走过来。
“真不赖,你已经成功的钓到这条大鱼了。”俯身跟慕菲雪说话。
未曾注意到齐月封看见另外的男人跟慕菲雪凑近时候阴暗危险的眼神,几年过去,得不到的反而成了最珍惜的,不知道这算不算是因果报应。
“那是当然的吧。”
她回身想要跟凌子豪好好的说说自己的过程,却发现凌子豪早就笑成一朵花冲着远处的美女走过去。
“真是劣性难除。”
身体或许害死因为微醺,竟然是隐隐约约的有些瘫软,齐月封过来扶她的时候就那么顺势的依进了对方的怀里。
“菲雪?”
再叫的时候觉得连名带姓的叫原来是这么疏远的关系,突然就想要之间唤她的名字,如愿以偿之后也觉得还是这样的叫法让自己有心动的感觉。
“不是……要去续摊吗?”
她挂在这个男人的身上,似乎就认命一样的不再挣扎,看着男人的脸还是无法自制的心动,甚至在酒精的原因下都让脸颊发红起来。
“醉成这样,不如我送你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