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花忽现遇佳人
玉露2018-10-09 12:054,303

  莫以离在大书房前急摇扇子。忠叔也急的不得了,一个劲儿的问莫以离大少爷怎么还不回来?莫以离一脸无奈。

  “忠叔,您都问了一早上了,要不您回屋休息会儿,我在这儿等我哥。”

  “哎呀少爷,你都回答我一早上了,怎么还是这一句话?我都说了我不能走。我得在这儿等大少爷。老爷要来了怎么办?”

  莫以离手中拿着莫以辰的白色外套,向帅府四周张望,左看右看,就是看不见莫以辰的身影。眼看天将大亮,等会爹来查看,又该如何是好?忽而一抬头,正见莫以辰往大书房前赶来。莫以离一手将衣服扔给莫以辰,同时一手接住莫以辰扔过来的衣服。莫以辰一脚踹开门,边穿衣服边,拾起地上的鞭子,急忙跪在地上,双手举鞭,喘息不定。

  忠叔松了一口气。

  “大少爷。你可吓死老奴了。”

  莫以离将衣服扔给小翼,转身也进了大书房。

  莫以离刚关上门就冲着莫以辰说:“哥你要是在晚回来一会儿,可就把我……”

  莫以辰挑眉看着莫以离“嗯?”莫以离话锋一转“就把我忠叔害惨了。”忠叔急忙说:“不敢当,不敢当。”

  门外小枫忽然高声喊道:“小的给老爷请安。”

  莫以离与忠叔闻言急忙迎了出去,却见莫老爷才走到小亭处。莫以离知道这是小枫故意给莫以辰报信,心里暗暗发笑。

  莫以离吊儿郎当的站在门口。忠叔行礼说:“老爷,大少爷整整跪了一夜。”

  莫老爷微微点了点头。

  莫以离心里暗叹道“忠叔比我还能撒谎呢。我哥就没跪过三个时辰。”

  莫老爷见莫以离身穿紫衣,斜着身子,站在门口。

  莫以离剑眉星目,眉眼俊朗。他微微斜头,笑若三月春风。右手拿着扇柄,左手拖住扇身,墨靴踏地,远远望见,英姿潇洒,尽显风流。

  莫老爷走到门前,莫以离也不行礼,只叫了声“爹”

  莫老爷看了他一眼。

  “整天吊儿郎当,站没个站相。”

  莫以离一笑,若三月春风。

  莫老爷无奈的哼了一声,进了大书房。

  一进门,就看见莫以辰直直地跪在地上。莫老爷心里暗叹“昨晚不知又干什么去了?跪了一夜,怎么可能跪的这么直?这两个小子不知又在打什么主意。”莫老爷压着气坐在了椅子上问道:“辰儿,你可知错?”莫以辰心里想“难到爹知道我昨晚出去了,知错指的是哪件事?”莫以辰默然不答。

  莫老爷又问道:“辰儿,你可知错?”

  “不知错在何处。”

  莫老爷冷哼一声,气不打一处来。转念一想,这小子从小就倔,查案子毕竟也不是一天两天了,罚跪就从来没有好好跪过。也罢,以后再慢慢绝了他查案子的念头吧。

  “起来吧,看在你驯服黄麒宝麟驹的份上,私离校场就不追究了。若有下次,决不轻饶!”说完,狠狠地拍了一下桌子。

  莫以辰不知所以,父亲,怎会如此轻纵?

  莫以离也觉得奇怪。不过兄弟俩都在心里庆幸,爹没发现昨晚的事。

  莫以辰一抬衣服,就站了起来。莫以离急忙扶住他说:“哥,你不是跪了一夜吗!腿肯定麻了!我扶你呀!”

  莫老爷暗骂,这两个小子真会耍心眼,离儿更是鬼机灵。莫帅忍住笑,拂袖而去。

  莫以辰见爹已经走了,冲莫以离一挑眉。莫以离不知所以,仍扶着莫以辰。莫以辰只得说:“爹已经走了,别装了。”莫以离“嗷”了一声,嗖的松开手。

  莫以辰转身就要出门。莫以离急忙拦住他。

  “哥,你不会又要查案子去吧?”

  莫以辰点头“是”说完闪身就出去了。

  莫以离只叫了一个“哥”字,莫以辰已出去了。莫以离无奈的叹了口气,摇着扇子,悠然地出了帅府。

  莫以辰带着青裙、粉钗,骑马来到酷刑司。刚到酷刑司门口,一个小司卫就跑过来说:“莫将军,你可来了,张少司急得不得了了!又出案子了!”莫以辰微皱眉,闪身进了酷刑司。

  粉钗一听出了案子,急得不得了。她拉着小司卫问:“什么时候的事儿?案发地点在哪儿?死者是谁?是男是女?怎么死的?”小司卫被问得目瞪口呆的,呆呆的摇了摇头。青裙抱着胳膊,无语的看着粉钗。青裙拉着粉钗往酷刑司里走,粉钗急忙喊道:“你让我问清楚了啊。”青裙边拉她边说:“见到张少司,不就什么都知道了。”

  莫以辰直奔司堂,看见张烈正在司堂里徘徊。莫以辰飘的坐在了右侧椅子上,嗖的一下将剑放在桌子上,默然不语。张烈满头大汗,眼睛瞪得老大,砰的一声,坐在了椅子上。莫以辰一挑眉。

  “烈兄,哪里出了命案?”

  张烈张大嘴对着莫以辰,半天未说出一个字。

  青裙粉钗走进司堂,见张烈从椅子上站起来,来回踱步。两人相视无奈地摇了摇头。青裙站在莫以辰身后,对粉钗说:“看来发生jianyin案了。”粉钗不耐烦的点了点头。

  张烈来来回回的走,粉钗呼吸越来越急促,手按长剑,就要冲过去。青裙拉住她说:“稍安勿躁。”

  粉钗拧着鼻子

  “真想给他改改这个毛病。”粉钗哼了一声,急得直跺脚。

  莫以辰傲然地坐在椅上,手按长剑,一言不发,目视前方,任张烈抓耳挠腮始终一脸淡然。

  张烈又砰的坐在了椅子上,左摇右摇,说不出话来。

  莫以辰端坐在椅上,一袭白衣,面含冷漠。从侧面看去,墨发似带,更显皮肤白皙,脸面修长,耳鬓无一丝鬓发。那双含着傲气的眼睛,傲中带冷,仿佛他微微一动,就会令这屋子结上一层寒霜。青裙看着莫以辰在心里叹道“这世间,惟他有这样的傲气与冷厉。他看淡一切,不屑一切。粉钗,这样的他真的适合你吗?”

  张烈稍稍平静了下来,张大嘴吐出了几个字。

  “张府千金被……”

  莫以辰拿起长剑,一挑眉问:那个张府?”

  张烈只得咽回后半句话答道:“城北钱庄张兴……”

  莫以辰一手提剑,闪了出去。

  张烈的脸憋得通红,像熟透了的柿子,呆坐了半天,才提刀追了出去。

  莫以辰行速如风,为避免被莫老爷发现,他没有骑马。莫以辰仗着自己轻功俊奇,一路纵轻功向城北赶去。莫以辰脚尖点地向前划去,似一道闪电,在街上射过。

  青裙、粉钗在后急急跟随。两人一青一粉,空中轻功齐纵。粉衣在前,青衣在后。只见一青一粉两个弱女子,空中身姿轻柔,长发飘飘。带动落叶,簌簌飞下。青裙渐渐跟不上粉钗了,一提气,徐徐落地。落叶随风,正飘在青裙头上一片。粉钗也提气落地,一招手将青裙头上的落叶扫下。青裙喘息不定,猛一抬头,两人都惊住了。

  四面皆是一样的楼阁,白雾缭绕,隐隐有光影闪现。模糊中看不分明。

  两人心中惊疑不定,四目张望,说不出话来。两人紧紧按住腰间佩剑,背对着背,面向两个道口。忽听枝叶抖动之声,两人急拔剑四顾,却又静得出奇。只听叶子一片一片落地,粉钗只觉心咚咚地跳。忽又有声音,两人抬手出剑时,声音又消失了。落叶一响,青裙的心就紧一下。白雾一点点靠近,楼阁也一点点模糊,四周变得昏暗。两人背对背慢慢转动。粉钗忽觉身后有人,急转身手发一镖;恰在这时,青裙也觉身后有人,也急转身发了一镖。镖入淡淡雾中,似水滴入海,无声无息。白雾越来越近了,四周楼阁更模糊了。落叶纷飞,青裙连挥几剑之后,对着四周楼阁连发几镖。粉钗渐渐不支,腿一软,向后倒去。青裙急忙扶住粉钗,忽见雾中有黑影晃动,青裙吃了一惊,再仔细向雾中看去,什么也没有。青裙双目紧闭,向后一倒,手中仍紧紧的握着剑柄。

  一黑人从雾中走了出来,他一手提剑,脚步甚轻,一点一点试探着逼近青裙粉钗。黑衣人忽举刀砍向青裙。青裙一跃而起,一剑横穿黑衣人的腰间。黑衣人向后一闪,一把迷药洒向青裙。青裙急捂口鼻,待烟雾散尽,黑衣人早已不知去向。

  青裙跌坐在地,一看剑上无血,便知没有刺中。青裙用手推粉钗,边推边无力地说:“粉钗,粉钗,醒醒,醒醒。”粉钗微微睁开双眼,青裙手脚皆软,向后倒了下去。粉钗挣扎着坐起,一看四周,惊得顿时一震。粉钗疑惑,这里是……?青裙摆摆手,说不出话。粉钗看向四周,不过身处一处荒凉的庭院而已。既无高楼,又无街道,应该是城北的空院。更奇怪的是,地上毫无落叶,那刚刚发生的一切是?青裙刚刚用尽全力,现在连呼吸都费力。粉钗扶起青裙,青裙艰难的开口说:“此地不宜久留,我们回府等少爷。”

  莫以辰一袭白衣,似电般在街道上向前射去。秋风微起,吹得他发丝微乱。莫以辰一天一夜,未眠未休,双眼里虽含傲意,却难掩疲累。他一手提剑,行速如风。无心看两旁街景,忽见前方一抹倩影闪现,莫以辰心里一惊,随即停了下来。莫以辰心里暗想“那个背影是?”

  他的脑中闪过月下急纵轻功的黑影。莫以辰确信自己没有记错,对,没错,就是这个背影。他的脑中浮现出昨完的画面:月下,她轻功奇俊,长发若带,在银光下飘动,梦幻迷离。莫以辰虽然没有看清她的样貌,但她的身影却深深地印在了莫以辰的脑中,久久不忘。莫以辰凭着练武人的直觉判断,她昨晚发的那一镖,镖身偏斜,证明她内力极弱。她应是一个武功不高,内力极弱,但轻攻极高的女子。莫以辰跟着她向前走去,不仅仅是案子吸引着他,更是因为他心里有一种“挥之不去,难以言表”的感觉。这使他跟着那抹紫色倩影,向前走去。莫以辰在心里暗想:这到底是一个怎样的女子?我竟看不透她?

  紫衣女子悠悠地走在前面,宽大的紫衫套在她瘦弱的身上,在风中飘飘欲飞。落叶片片落下,“柔条纷冉冉,落叶何翩翩。”她一身紫色纱衣飘舞在这肃杀的秋天,点亮了已凝固的色彩。她厚密如云的头发乌黑润滑,似被墨染过一般,长长的直垂腰间。发丝随风飘动,微微有些凌乱。莫以辰一直跟着她,眼前一片紫色,脑中不断闪过昨晚的画面。就这样一直跟着,跟着她走过一条条街道。

  他与她之间只隔几步远了。

  忽而,紫衣女子回过头来,莫以辰刹那惊住。

  那双大大的眼睛盯着莫以辰,她轻灵一笑,露出了牙齿,如惊雷擎电,激进了莫以辰无波的心潭,掀起阵阵狂澜。莫以辰一时无措。她两道弯弯的长眉,描的墨色如带。转身的那一刻,发丝拂动,坠珠轻碰,她含笑无声,一切都定在这一刻。江山失色,从此秋为紫色。这世间女子万千,谁能及她半分颜色?她惊艳的眉眼,秀丽的身姿,如一道闪电,震落了落叶上滚动的露珠。尘世万千繁花,见之皆失颜色!

  她笑着说:“醉烟迷雾,望乞容谅。”她拿着手帕,拂掉了莫以辰头上的一片落叶。随即将手帕塞到了莫以辰的手里。当她碰到莫以辰的手时,莫以辰瞪大眼睛看着她,吃惊不已。除了莫夫人,从来没有女子碰过莫以辰的手。这个神秘的女子,当她用温热的手触到莫以辰微凉的指尖时,连带着将暖意也传给了莫以辰。

  她回身便走,走了几步远,莫以辰才扬声问:“姑娘,敢问你……”莫以辰 清冷的声音荡在空中,划起了道道纹痕。

  她回身莞尔一笑,婷婷而走,随即消失在街尾。

  神秘地来,神秘地走,如梦似幻。

  莫以辰自言自语地说:“在下莫以辰。”怔怔的将手帕塞进衣袖里。呆了一会儿,莫以辰忽而想起张府的案子,一皱眉,急闪身奔向张府。

继续阅读:莫以辰张府闯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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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面君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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