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卿连心奏相思 兵锋阁暗藏机密
玉露2018-10-11 00:324,085

  小枫、小翼一齐在门外高声喊:“老爷。”

  兄弟俩一惊,一齐看向门口,谁也不动。

  莫帅敲门“辰儿,辰儿,离儿离儿。”

  莫以离顿觉欣喜,又觉不妙,笑看着他哥“你去还是我去?”

  “你说哪。”莫以辰挑眉。

  莫以离压抑着自己,叫了一声“哥”。

  莫以辰挑眉,没有妥协的意思。

  莫以离犹豫着开了门。“爹。”莫以离撇嘴一笑。

  莫帅面上微有怒色,看着莫以辰问:“干什么去?”

  “我,父亲。”莫以辰行礼,没有回答父亲的问题。

  莫以离心里一紧,若是父亲知道这件事,后果不堪设想。

  莫帅端坐椅上,莫以辰、莫以离并排站在莫帅身前。莫帅目光锐利,看着两个儿子。半晌,莫帅目光缓和,竟有一丝疲态。“辰儿,你。你简直放肆。为何在雨里站着?故意跟为父赌气?”

  “只是当时很乱,想了很多,就、站了一夜。”莫以辰淡漠,并不做过多解释。

  “你,混账!若有下次,你就去祠堂给我跪着,跪到清醒为止!”莫帅虽然说得很狠,却一脸忧色。可怜天下父母心。为人父,有时候或许比为人母更难,有情却不能露。过严则父子生隙,不严则怕子不能成龙,误入歧途。

  莫以辰听父亲这样说,父亲变了很多,这些年他渐渐变得心软了。父亲总是刻意掩饰着他的关心,这已经是一个征战沙场的男人最大的妥协了。“绝无下次。”莫以辰低头,声音语气虽然没变,但是他放慢了语速。

  莫以离忍不住笑了,爹还是心疼我哥呀!偏偏嘴上不承认。莫帅不满的瞪了莫以离一眼。奈何莫以离更加吊儿郎当了,连站都不好好站了。

  莫帅轻咳一声“和亲之事受到多方阻挠,你表哥已连夜赶过去了。”莫以离喜的眉开眼笑“太好了,这样绝对万无一失。”莫帅沉声说:“你们两个听好了,此事绝不许你们掺和,听到没有!”“啊?爹。”莫以离甚是不解。

  莫帅狠狠瞪着两个儿子“我之所以告诉你们,就是让你们知道,此事不是表面看上去那样简单。你们不要去引火,听明白没有?”

  “是。”莫以辰答。

  莫帅略感心安,不管真答应还是假答应,只要这俩小子不出云州,就什么也做不了。

  莫帅语气缓了下来“辰儿,,你不屑世事,定不会去管这件事。但是,离儿,你活泼好动,凡事都想弄明白。可这件事决不允许你去掺和。否则,家法伺候!明白没有?”

  “哦。”莫以离爱答不答的应了一声,吊儿郎当的笑着。

  莫帅冷哼一声,找着莫以离对莫以辰说:“他若掺和,我唯你是问。”说完甩袖离去。

  莫以辰行礼,答了一个是。

  莫以离闪身坐在椅上,一脸笑意。莫以辰看着他弟弟,真是,哎,真是难得露出孩子气。“哥,你不用去了。飞表哥此去万无一失。说不定还能见到嫂子哪。”

  莫以辰默然不言,冷气逼人。

  “哥,哥。”莫以离摇扇看着莫以辰,我哥怎么突然呆住了?

  莫以辰突然问:“一路上心塔公主有何表现?”“挺善良的,还救了一些灾民哪。有一个孕妇惨被丈夫抛弃,她不仅照顾了那个孕妇几天,还赠银赠物,帮那个孕妇安定了下来。”莫以离斜站着挑莫以辰的衣角,“哥,你怎么关心起她来?该不会是有了心上人,开始关注女人了吧。”

  莫以辰打掉莫以离的手,“她真不简单。”“啊?”莫以离一愣。莫以辰挑眉接着说:“心塔公主绝不一般。远嫁和亲,前路未知,竟还能接济他人。”莫以离笑说:“肯定不一般,能来和亲的人,必定是千挑万选,最起码也得才貌双全。不过,纵使她再好,还是委屈表哥了。”“自古和亲,都是皇室之间联姻。这次北燕求两国和亲,也是表明了态度,将心塔公主嫁入皇宫。可皇上却将她赐给了表哥,如玩物一般。”莫以辰清冷的声音听得人心痛。

  莫以离愤慨道:“那有和亲公主嫁给将军的?这分明是皇上没看上赐给了表哥。这皇上还真是有意思。”莫以辰挑眉看着莫以离,“功高震主。”莫以离笑说:“皇上玩得好手段。”一声叹息,摇扇离去。

  案子将结未结,边境宁却不宁。弩车难造,权术人心,全搅在莫以辰心头。忧上心头,如浸苦水,漫在胸间,闷在怀中。只觉心内酸水翻腾,尘世竟如此苦涩。冷傲轻狂,不屑世事,身已陷红尘。自从见到她,此心悠悠,多了对俗世的眷恋。莫以辰冷对天下,傲视苍穹,惟独对叶卿予柔情。

  莫以辰独立修齐院中,望着天上一轮明月。一管白玉箫握在修长的指上。玉箫微凉,指尖亦冷,箫声咽,清瘦的侧影独对月光,孤傲绝世。

  琴弦动,琴音空灵。叶卿予紫衣翩然,笑抚琴弦。虽是明快欢愉之曲,却生出一丝怅惋。思恋绕在心头,微闭双眸,满是他的身影。叶卿予今日才知,何为才下眉头,却上心头。何为“一日不见,如三月兮。”

  莫以辰箫声幽咽,透出说不尽的意味。

  济天下,查冤案,制弩车,边境不宁,黑衣刺客,和亲之艰,权术手段,杂在心中,传进夜空。

  绵延不绝的情思化在指尖,嘴角浅笑,心里却跃动不安。叶卿予抚琴,抬头望几点疏星。莫以辰,你要我等多久?

  莫以辰眼里由冷转为傲,这世上有何难事,能难住我莫以辰。箫声悠长,眼前闪过她的笑容。“莫郎,莫郎。”声音在耳边轻唤。莫以辰含笑收了白玉箫。

  叶卿予几曲弹罢,笑看着天上的明月。莫郎,我等你。嘴角闪着醉人的笑意。

  莫以辰傲看前方,漆夜无尽,不屑世事,何事能阻我脚步。

  两地心相通,箫声冷,琴声灵,合奏一曲相思。

  三更同入梦,君卿情相依。

  酷刑司里,敏英身着官服,悠然的坐在椅上,斜摇着扇子。张烈站在厅中,等得不耐烦。

  青裙从外跑进来,饮了一口茶。张烈急问:“怎么样了?”

  青裙摇头“没好。查不出病因,等少爷吧。”

  张烈拍桌叹说:“费了多大劲儿才把他抓回来,这腿断了接不上也就算了,现在他全身浮肿,虚弱无力,怎么审!”敏英淡然的说:“那就不审,将他看住即可。”“可是,也没人给他下毒,他为什么会这样?”紫貂喊道。川朗,川泽仍在侧面下棋,自从人被抓回来以后,这件案子就与他们无关了。川朗冷笑:“他不会想自杀吧。”川泽摇头说:“他现在倒地不起,连自杀的力气都没有。”川泽思索着:“他这样子倒像是中了什么毒。”

  “中毒?”川泽一怔。

  赤皓仍端坐椅上,冷漠狠厉,一脸杀意。飞卢一直站着思考,半天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

  紫貂又窜到赤皓身边,于是一连串的问题便随之而来。“你说莫将军为何不来?莫将军来了能治好他吗?他得了什么病?不会是瘟疫吧?会不会传染啊?还有,他真的是幕后真凶吗?那那天那个红衣女子是谁?现在身在何处?”紫貂仍要接着问,张烈直接制止他:“这几天你一直问这几个问题,有答案吗?”“没有啊,你们没人回答我。”

  “那是因为我们不知道!”粉钗从外进来。

  青裙急问:“怎么样了?”

  粉钗一脸焦急“大家一起去看看吧,他又严重了。”

  “啊?”众人一惊。

  敏英的脸上也闪过一丝忧虑,起身同众人一起去了牢房。

  赤皓仍端坐椅上。

  紫貂笑说:“你不去?”

  赤皓不答。

  “我陪你好了,反正他们也不待见我。”说完伸了个懒腰。

  赤皓转头看向紫貂,那眼神表达的意思分明是“难道我待见你?”

  怀亦,庭宇站在牢房外,看着牢内躺在地上的人,不由一叹。

  不知怎的,从把他抓进来,他就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而且他病的越来越重。郎中都束手无策。

  粉钗一直立在小方桌旁喝茶,瞄了他们两个一眼,站起来倚在木栏上“他能听到你们说话吗?”

  怀亦无奈的一笑“谁知道呢,听到也不回呀。”

  庭宇刚要说话,粉钗转身就走。

  怀亦边倒茶边笑看了庭宇一眼。

  庭宇跟在粉钗身后说:“粉钗,我,我真是事出有因。”“既然嫌我麻烦,又何必解释,你放心以后我绝不会缠着你了。”粉钗头也不回的说。庭宇看了怀亦一眼,怀亦却调趣地一笑。

  粉钗往左,庭宇也往左;粉钗往右,庭宇也往右。粉钗赌气坐下,庭宇就站在她身边,欲语难言。

  粉钗抬头说:“许庭宇,你能不能别烦我了。你嫌我烦点我穴,我现在嫌你烦你能不能走。”庭宇咬牙,缓缓地说:“对不起。”粉钗看着一脸愧疚的庭宇,心里不禁好笑,太容易上套了。粉钗笑说:“我要是不原谅你呐?”庭宇一字一字的说:“跟着你。”

  庭宇心里很是纠结。不原谅我,我就可以一直跟着你了。可是我又想你原谅我。

  “好了,看在你这三四天都给我点心的份上,原谅你了。”粉钗笑的爽朗。

  庭宇缓缓地笑了,顿觉无比愉悦。

  幽幽沉沉的阁子里泛起黑雾,四周墙壁若有若无,隐在黑雾中。一丝灯光燃着,晃晃忽忽的灯影愈见迷离。虚沉的楼梯接到地面,却不见上端。这里仿若沉封了几百年,无人来过,连鬼魅也未曾涉足。沉寂中似传来风声。十几个黑衣人飞上楼,进了暗间里。

  柳岸花明又一村。

  暗间虽不是明亮耀眼,却也通明有光,与下面天差地别。

  莫以离端坐正首椅上,面上无甚表情。

  黑衣人说:“参见二少爷。”

  莫以离冷声问“查的如何?”“回二少爷,西陵迷药解药俱已查全。”说着十几个黑衣人各手捧木盒奉上。为首的黑衣人递上一本书。莫以离接过一略,“多谢。”“属下不敢。”莫以离接着说:“派人严查入境的各个路口,一旦发现南楚杀手暗斩无己——齐刀槊,暗斩无功——成钺镗。立刻紧跟他们,在他们到京城之前,让他们在这个世界上消失。记住,一交手就用千机弩,必保万无一失。”“是。”众黑衣人齐声回答。莫以离摆手,屋子里瞬间只剩他一人。

  莫以离立在侧墙前,侧墙上有大小相同的二十五幅画。

  从上到下,每行五幅。

  每幅上都画着一个人。或男或女,姿态不一,有的娇羞浅笑,手摇丝帕。有的手持竹笛,目光凝重。有的手持长枪,身侧血色飞溅。

  莫以离一直盯着第三行的一幅画。画上是一黑衣男子,飞身跃在半空,一手执鲜纹宝剑,挡在胸前。紧束腰身,透着劲力,招式凌厉,足见不凡。

  莫以离迅快地抬手发了一飞环,打在画上。这幅画即刻转动,露出背面,上写“暗斩无名——景钩戟。善用剑,暗器。绝招:无名三剑。”莫以离目露狠意,闪身下了楼梯。

  莫以离一袭绿袍立在楼前,一手摇扇,脸上笑意如春风。他得意的笑着,抬步向前走去,腰间白玉佩轻晃,风姿潇洒,果真如玉公子。

  明亮的阳光照在他身上,闪耀在他嘴角扬起的弧度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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