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情赠送良驹 忆往事少年风姿
玉露2018-10-14 10:154,616

  莫夫人问“军务当真如此重?离儿他……”莫老爷搂住莫夫人说“没事,他那是没地方玩了。夫人,你放心,我没那么累。”莫夫人说“可是……”莫老爷轻抚莫夫人肩膀说“没有可是,只要有夫人在,我一切都担得起。”莫夫人靠在莫老爷怀中,凝眉不语。

  莫以离在帅府门前等着莫以辰,正等得不耐烦,莫以辰一闪身出来了。

  莫以离见莫以辰出来了,急忙问“哥,昨晚你不会真出去了吧?”莫以辰一挑眉答“是。”莫以离坏笑着说“打算怎么谢我?”莫以辰挑眉问“谢?”

  莫以离点头,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莫以辰一挑眉说“好,我送你一匹马。”

  莫以离“切”了一声,不屑“我有的是。哥,我是训练骑兵的,我……”

  “黄麒宝麟驹,你要不要?”莫以辰傲然的问。

  “要,当然要了。”莫以离急忙答。

  莫以辰对小枫说“把“烈雪”牵来。”小枫答应着去了。莫以离欣喜的问“烈雪,你为它取名字了!为什么叫烈雪?”莫以辰挑眉“遍身棕黄,惟额头一点白。性子甚烈,故名烈雪。”莫以离哇了一声,直冲烈雪奔了过去。

  莫以离急从小枫手中夺过缰绳,一阵感叹。

  莫以离牵着烈雪走到莫以辰身前。莫以辰抚着烈雪额头说“烈雪,从今以后他就是你的主人了。”黄麒宝麟驹甚有灵性,莫以辰刚要将手放下,它就咬住莫以辰的衣袖不放。莫以离一摇扇子,拍着马背说“哥们儿,你放心,从今以后我拿你当哥。我们就是兄弟了。”黄麒宝麟驹松开口用头轻轻顶了莫以离几下。莫以离喜的呵呵笑。莫以离含笑说“哥,你舍得吗?这可是千里宝驹,蹄不沾尘哦。”莫以辰一挑眉,双目含傲地说“自然舍得。”莫以离一摇扇子说“迅风送你。”小翼将迅风牵了过来,莫以辰转身,目含剑气看着迅风。“迅风”通身枣红色,四蹄为纯黑色,对着莫以辰唱“啸”一声。莫以辰一脸寒意地说“迅风,你性子很烈,我会好好待你的,视你如弟。”莫以离说“哎,你拿它当弟弟,那我那?我是一匹马?”莫以辰一挑眉说“你不也拿它当哥了吗?”

  莫老爷莫夫人相携走到帅府门前,未出门口正看见儿子各牵着一匹马在门外谈笑。

  莫以辰一袭白衣,划出绝世清冷,瘦削的身姿傲中带冷。莫以离身穿锦袍,面含春风,谈笑间正显少年风流。莫夫人见莫以离手里拿着一个金镯子,随意转了几转,扔给了莫以辰。随后飞身上马,绝尘而去。莫以辰微微皱眉,收起镯子,也纵马离开了。

  莫老爷抚须“辰儿训的“黄麒宝麟驹”竟送给了离儿。”莫夫人惊叹“辰儿经驯服了“黄麒宝麟驹”?这孩子。他将马送给离儿倒不奇怪,他们俩从小就兄弟情深。”莫老爷点头“这该去军营的不去,不该去的反而去了。”莫夫人忽而面露欣喜“我刚才见辰儿拿着一个镯子,难道他有了意中人?”莫老爷摇头“不可能。他一直对亲事不上心,还能有意中人?”莫夫人含笑说:“那可说不准。我试探过离儿,他一直找借口拒绝成亲,他天天往凌府跑,他对绮儿的心意你我都看在眼里。至于辰儿,他一直对亲事漠不关心,昨天却强烈反对成亲,定是有了意中人。”莫老爷叹气说:“那个是情痴,这个也是情痴。”莫夫人欣然一笑说:“有情的男子,定然是重诺之人。既然他能担得起小家,又怎会担不起大任?”

  莫老爷搂住莫夫人“未必。”

  莫以辰纵马奔腾,白衣随风飘动。

  一袭白衣,墨发在空中飞舞,马上更显少年风姿。秋风起,片片黄叶飞舞。莫以辰在落叶中穿过,两旁楼阁都为之逊色。他瘦削的侧影透出阵阵清冷,七分傲气定格在时光中。问古今多少轻狂士,谁一心执着守一片清明,入仕之中又不恋功名利禄?红尘中不曾惊天动地,生来就傲看苍穹。与生俱来的魄力与狂傲,就注定了他的不平凡。

  酷刑司自设立起,就从无假日。只因城中不常发生命案,所以酷刑司忙一阵闲一阵。

  当年皇上为考核天下官吏,查“右枢密使营党谋私”一案,而设酷吏司。

  右枢密使一案震惊朝野,查出贪银三千万两。楚枢密使自刎在府中,禁卫军血洗楚府。一日之间楚府三百多人被斩首示众,牵连官员二百三十一人尽皆流放。

  京都治司楼前血流成河。

  此案一出,天下皆惊。

  酷吏司司卫郎盖思名震朝野,成了皇上最信任的人。盖思上书皇上在各地设酷吏司分司——酷刑司。酷吏司,酷刑司直属皇帝管制,负责审查文武官员。酷吏司主察京中官员,分司酷刑司审查各地官员。酷吏司,酷刑司同时兼查命案,冤案之职。

  酷刑司,酷吏司的设立本为幸事。谁知仅一年不到,酷吏司主司盖思就权倾朝野,大肆制造冤狱。使忠正廉洁之官,耿直谏言之士全部惨死狱中。皇上竟不闻不问,使四方贤士隐居,朝廷佞臣当道。各地酷刑的官员都成了盖思的爪牙。使各地文官不敢大胆执政,造福百姓;武官不敢放手练兵,以防烽烟骤起。

  全国上下,一年时间,大齐竟变成了昏沉之象。朝局动荡,波澜诡异。民生苦怨,无可奈何。

  因应国公齐侯爷的发对,云州一直未设酷刑司。三年前皇上一旨特下,云州城便设立了酷刑司。齐侯爷一怒之下迁离云州城,搬到了六十里外的青川县。

  年仅十六岁的莫以辰不顾莫帅反对,一意孤行。三试夺魁,文武皆为榜首,夺下酷刑司正司令牌。自此负责审四郡一百三十县的奇疑冤案。

  莫以辰十三岁那年蒙面上擂台,拿下三品敬武将军将印,一时之间名动天下,被称为少年将军,人人称奇。十七岁莫以辰大破右邪门,行事冷厉却不用邢。朝廷江湖尽皆震惊,自此后,人们都称他为“冷面君子”。

  酷刑司共分五极。分别是“正司”“少司”“司卫郎”“少司卫郎”“司卫”。而今云州酷刑司有一个正司,一个少司,青裙粉钗两个女司卫郎。怀亦,庭宇,赤皓,飞卢,紫貂,敏英,川朗,川泽八个少司卫郎和三百司卫。因莫以辰早已名声在外,所以酷刑司上下都称他为“莫将军”。

  酷刑司偏厅里,张烈来来回回地走,站立不安。

  青裙背对着门站在张烈对面,无奈的叹口气“张少司,你没事吧?你都走了一早上了,再买一个不就得了。”

  紫貂也回身说:“你歇歇吧,再买一个一模一样的人不就得了。你晃得我头都疼了。”

  张烈不耐烦的说:“你一直背对着我,你头哪疼了!疼就疼吧!我信物丢了,我比你还头疼。”

  敏英斜站在左侧桌子后,玩弄扇子,淡淡含笑说:“买不到一样的吗?”

  张烈一下坐在椅子上,皱眉说:“这就和青裙的柳叶金钗一样,世间仅此一个,别的代替不了。”

  青裙嘟嘴说:“那这样说的话,就没办法了,你接着叹息吧。”

  川朗,川泽,怀亦,飞卢四人团坐在偏厅右侧,正在谈论案情。

  川泽右手托住下巴说:“我认为莫将军分析的肯定是对的,青裙刚才说的时候,我就没有异议。”川朗点头表示同意。怀亦忽而站起来,拍了川朗一下说:“你点什么头点头。虽说莫将军每次分析的都对,但这次也太离谱了。假案?怎么可能?”“怎么不可能?”三人反问。怀亦一脚踏在椅子上说:“太不可能了。虎毒不食子。张老爷为什么要帮凶手杀死自己的女儿哪?”飞卢略有所思地说:“我认为……”“你别说。”川朗怀亦川泽同时指着飞卢喊道。飞卢只得憋了回去。怀亦接着说:“你们说有没有这种可能,凶手杀了张小姐,威胁张老爷不让他说,所以张老爷只得妥协。”川朗摇头说:“不可能,如果凶手威胁了张老爷,张老爷还敢报案?”飞卢急忙开口说:“我认为……”“你别说!”三人又一起指着飞卢说。飞卢只得又把话憋了回去。怀亦接着说:“可能真的想莫将军所说,凶手真的是故意设计我们。不过我觉得张老爷并不知情。张老爷应该是被凶手威胁了,反正我不相信他会害死自己的女儿。”川泽皱眉说:“张老爷在云州也是数得上的人物,家财万贯,会受人威胁?我还是认为莫将军分析的对。”怀亦一划额头说:“你这是盲目崇拜,莫将军他也不一定分析的都对。”川朗说:“莫将军分析的肯定都对。”怀亦看着他俩,只觉甚是无奈。怀亦又问“退一步说,万一张老爷真被人威胁了,或者说他与凶手一起杀了自己女儿,那凶手是什么哪?什么人有这么大的能力,可以与云州城张家钱庄的张老爷一起做这件事那?甚至是威胁他杀自己的女儿?”川朗皱眉说:“若是仅死了一个张小姐,我们可以撇开亲请不说,张老爷完全可以买凶杀人。可是醉烟楼的柳月姑娘也死了,两次杀人手法基本相似。死者脸上都有血绘,这背后应该是同一个人在操纵。”川泽惊问“那这背后是谁?”川朗一拍桌子说:“所以我认为莫将军的分析是对的。这背后的人就是给我们设了个套,他的目的……不得而知。”

  正在这四人分析案情时,张烈在那边急的坐立不安。青裙无聊的看着张烈,敏英自顾自品着茶。

    庭宇和粉钗坐在右侧椅子上。

  粉钗看了张烈一眼“张少司最近是是不是疯了?算了,别管他,我们接着说吧。”

  庭宇低着头,心里倍感紧张,咽了下口水说:“嗯,刚才说到哪儿?”粉钗笑着说:“说到少爷手发一镖。少爷手发一镖,随即就追了出去,迅快如风。”

  庭宇抬头看着粉钗,紧张的手攥的紧紧的,眼睛瞪的大大的。

  粉钗见庭宇这样看着自己,也莫名的紧张起来。

  庭宇缓缓开口说:“我,我,我喝口水。”

  粉钗顿时松了口气“你喝水就喝呗,这么紧张干什么。弄得我也好紧张。”粉钗笑着说,“少爷怎么还不来?不会……被老爷困在军营了吧!”说完粉钗整个人就趴在了桌子上,一脸惆怅。庭宇急忙说:“你别担心,今天是旬假,不会的。”粉钗即刻坐起来笑着问“真的吗?嗯,你说得对,少爷何等人物,没有什么能困住他!”粉钗笑声若银铃,悦耳动听,似一支欢快的歌。庭宇看着呵呵笑的粉钗,呆呆地笑了。

  川朗一拍桌子,引起了紫貂的注意。

  赤皓一直坐在厅内最里侧,一手握着钢刀,目含杀气,一脸冷厉。赤皓身透杀意,一直端坐在最里侧,未发一言。

  紫貂在赤皓身边转悠,不停的问“你说这两个案子有没有联系?你觉得这背后到底是不是一个人?你觉得莫将军分析的有没有道理?哎,你说是不是右邪门干的?”

  赤皓不语。大家都习惯了他的沉默。

  紫貂忽听到川朗狠拍了一下桌子,直接冲了过去。

  紫貂窜过来“想出了什么?我……”未等说完,怀亦,川朗,川泽直接闪身离开了。紫貂急切的喊“哎,你们别走啊,我有问题要问。”飞卢急忙说:“我给你分析,我……”紫貂立即制止他说:“你别说!”飞卢愤怒地拍桌子“我怎么就不能说了!我就说!”敏英笑笑说:“也就赤皓能受的了他俩,谁禁得住紫貂一直问那。”青裙看着赤皓“不是赤皓受得了,二是赤皓根本没注意到咱们。赤皓从不受外物所扰,他只活在自己的世界里。”川朗冲飞卢说:“你还是别给紫貂分析案情了,你还没等分析呢,他一百个问题都问出来了。”怀亦坐在庭宇身侧说:“飞卢分析就分析吧,反正也分析不对。”众人都笑了。惟敏英淡然一笑,看着众人,微微摇了摇头。

  怀亦趁机小声对庭宇说:“赶紧说呀,机不可失,失不再来啊。”

  庭宇只觉呼吸急促,在心里暗下决心,抬头看着粉钗,缓缓说道“粉钗,我……”粉钗不解的看着庭宇,庭宇吭哧了半天,终于开口说“粉钗,我……”

  “啪”的一声,门被推开了。莫以辰一袭白衣闪了进来。

  偏厅即刻静了下来。

  莫以辰傲挺的身姿透出绝世清冷。目含冷厉射透了时空。清瘦的脸上刻着淡漠,指尖也透出寒气。一进门就令空气冷了三分。空气仿佛凝了一层霜。

  粉钗笑着迎了上去,笑着说“少爷,你终于来了。”莫以辰微微点头说:“我们开始分析案子。”话音未落,一闪身站到了偏厅中央。怀亦叹了口气说:“兄弟,谁让你说话慢的。”庭宇只得叹气说:“天意如此吧。”庭宇心里既有失望却又暗自庆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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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面君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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