酷刑司众说纷纭 莫以辰智惊四座
玉露2018-10-14 10:154,365

  莫以辰一挑眉说:“案情我已经分析过了。两个案子应是一人所为,或许右邪门,或许不是。”

  怀亦急忙问“第二个案子可能是假案,可是应该与张老爷无关,他怎么可能杀自己的女儿?”

  莫以辰说:“我也想过张老爷可能是受人威胁,不过当我发现凶室墙角的木屑时,我就断定张老爷一定是帮凶。张府确实是一个谜,有好多问题现在我们还不能解释,但这并不影响我推断案子。”

  莫以辰语速快了起来。清冷的声音在空中惊起一圈圈涟漪。

  莫以辰说:“张府家财万贯,千金小姐怎么可能住在外院。虽然凶室布置的很像闺房,可凶手与张老爷百密一疏,忽略了尘土。”

  “尘土?”庭宇疑惑。

  “对,尘土。凶室的墙角满是尘土,只有闲置许久的房间才会这样。显然这并不是张小姐的闺房。”

  青裙问“木屑怎么回事?”

  莫以辰一挑眉“我昨晚夜探张府,发现……”

  “你夜探张府?少爷,你不怕老爷发现?”粉钗惊问,她关注的从来不是案情。

  莫以辰一挑眉“发现了。”

  众人瞬间惊愕,莫帅训子极严,人尽皆知。

  莫以辰淡然地说:“掩饰过去了。”

  “啊”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

  怀亦一划额头“莫将军,以后能不能一次把话说完?”

  莫以辰一挑眉说:“好。”随即语速急促起来,清冷的声音若清秋的细雨,击在地面上。

  莫以辰迅快的说“我确信我不会记错。张府的凶室墙角处有一些木屑,可我昨晚夜探凶室时,木屑却不见了。同时被拿走的还有一个倒在地上的凳子。烈兄在下午就暗中守在张府,只有一中午的时间可以重新布置一次现场,凶手来不及同时也不可能冒险回来。那么能做这一切的就只有张老爷了。”

  张烈紧紧攥着茶杯,一脸不痛快的样子。

  敏英问“那张夫人那?她是否参与其中?若张老爷真的有问题,他和醉烟楼的案子有关吗?”

  莫以辰一挑眉“张府的案子应是这样的。张老爷发现张小姐失处了,所以将她关了起来。不知为何,得到了一个机会,可以保住张府的名声。凶手与张老爷串通,布置了一间闺房。凶手之所以选择这间房间是因为它直通后花园。轻功好的人可以直纵轻功从侧墙离开。张小姐被张老爷带到房中时,突然发现房中有人,眼含惊恐。还未来得及叫就被凶手一掌击碎脖颈,死于非命。而后又布置成先奸后杀的样子,报了案。”

  庭宇缓缓说道“这个推断有太多不通之处。张老爷杀人的理由不够。凶手一个人也可以做到这些。为什么需要张老爷?凶手如何与张老爷联系上的?从何判断这个房间是新布置的?仅凭一丝尘土?”

  莫以辰傲然地“谜底不过如此。我昨晚夜探张府时摸到了床架。床架上镶钳了流云纹玉,而房间原本有一丝细小的木屑。流云纹玉是近几个月才有的样式。说明这张床是新做的。而房间有木屑说明这张床就是在这间屋子里做的。能办到这些的就只有张老爷。张夫人面含悲切,似有难言之隐,应是张小姐失处之事令她欲言又止。”

  怀亦皱眉问“莫将军,你的意思是张老爷非常在乎名誉,因而杀了不是处子的张小姐。可他既如此在乎名誉,为何还要报案?悄悄处理掉不就行了?”

  莫以辰一挑眉“正是因为在乎名誉,他才会设计这样一个案子。若张小姐不死,总有一日会被人发现她已失处。而张老爷之所以报案,则有两个原因。一是为了瞒住张夫人和满府下人,掩盖张小姐的真正死因。不过这并不是最重要的原因。因为张老爷完全可以以张小姐失处为由,压住众人之口而不报案。”“凶手,是凶手。”青裙急切地说。

  莫以辰纵身跃到了正面桌子后。直接坐在了椅子上。

  粉钗一直笑着呆看着莫以辰,见莫以辰一跃坐下,心里不禁感叹“少爷,真的很厉害,清秀的眉眼,一身傲气,冷冷的却不刺骨。”

  莫以辰接着说:“对,是凶手。”

  敏英斜扬着头说:“如果将醉烟楼的案子与此案联系在一起,就验证了你先前的推断。凶手大费周章的设计了两个案子,一可能是为了掩盖他的真实目的,明修栈道,暗度陈仓。二可能是他的真实目的就是让我们按普通连环杀人案查下去,至于他为什么要这样做,我们现在还猜不到。”

  “所以我怀疑这可能是右邪门做的。我曾经破了颍州右邪门,他们怀恨在心,想要报复。

  青裙点头说:“很可能。现在我们还有许多难解的问题。还是按以往的办法先列下来,再分析下一步怎么做吧。”

  莫以辰说:“好。”

  粉钗即刻取了纸笔。

  莫以辰用清冷的声音说:“第一莫老爷的杀人动机。第二凶手如何得知张府情况的。第三张夫人眼中所见的实情到底如何?第三张小姐生前到底经历了什么,以至于死前双目满是恐惧?”

  粉钗抬头问“就这些?”

  莫以辰挑眉答“是。”

  紫貂终于憋不住了,急忙问“还有,我还有问题要问。”

  张烈“啪”的捏碎了茶杯说:“够了。”

  莫以辰嘴角略带笑意问“烈兄可丢了什么东西。”

  张烈叹气说:“当然了,我,不对,你怎么知道的?”

  莫以辰从袖中甩出一笛一镯,将镯子扔给张烈,挑眉说:“拿好了。”张烈惊看向莫以辰,一脸疑惑。莫以辰说:“在凶室里发现的,你查看现场时落下了。”张烈松了口气说:“幸好找到了。”

  莫以辰将笛子扔给张烈“这支笛子是最重要的证据。”张烈接住笛子细细的看了看,面露惊喜。张烈说:“这支笛子是故意挂在凶室里的。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张小姐应该不会吹笛子。”莫以辰一挑眉说:“这支笛子表面一尘不染,笛孔却满是灰尘,可见已很久没人吹了。”

  敏英淡然一笑“这么说,这是张老爷特意布置的。只是为了让凶室看起来更像闺房。”莫以辰点头说:“是。”

  紫貂急切的问“那醉烟楼一案哪?也是刻意布置的现场?两次案件凶手从何而来,又从何而去?凶手瞬间杀了张小姐,他事先藏身何处?还有……”

  “别问了!”众人一起止住了紫貂。紫貂急切的看着莫以辰。

  莫以辰忽而沉默不语,他的脑中极快的闪过许多画面。

  “一掌过去,她伏在了桌子上,她却倒在了地上。为什么?为什么?都是弱女子,为何反应不同?想要杀死一个人,力道定然很大,那为什么她会悄无声息的伏在了桌子上,而没有倒地那?”

  厅内静了下来。

  飞卢低头沉思。

  赤皓依旧端坐椅上。

  其余的人都静静的看着莫以辰。

  空气仿佛凝结,只剩莫以辰急速思索仿佛只剩他一人。

  莫以辰心绪万千,一拍桌子立起身来说:“对,两件案子终于联系在一起了。”

  众人惊愕!都被莫以辰突然的举动吓了一跳。

  张烈急问“莫兄,想出了什么?”

  莫以辰一挑眉,语速迅快的说:“若想一掌致命,力道必须很大,醉烟楼的人是三个时辰前报的案,而死者是在半个时辰前死的。当时你们都围在外面,却没有听到任何声音。”

  众人脑海中飞速闪过当时的场景,都顺着莫以辰的思路思索起来。

  庭宇缓缓说道“没有听到任何声音。凶手出掌,即便死者当时已经昏迷了,那么强的力道也会推动桌椅,可是我看过了,地上并无划痕。”川朗立即说:“我知道了。当日我查看现场,发现桌子是厚重的楠木所制,四角为倒锥形,不易移动。凶手应该是利用这一点保证桌椅不动的。

  飞卢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莫以辰一脸傲然,纵身越过桌子,立在厅正中央说:“你中计了。”

  “中计?”粉钗、青裙同时惊问。

  莫以辰一袭白衣傲立厅中,清瘦的脸上泛着冷意,清冷的声音若细雨击入潭水,誓要击开这层层潭水,定见潭底。

  冷面君子莫以辰不是翩翩公子,温润如玉。即便他身姿瘦削,可他天生的寒意,使他身透剑气,令人难已接近。

  粉钗抬头望着他,“清瘦的面孔,一袭白衣,如冰上的一块白玉,与冷融为一体。”

  莫以辰用清冷的声音说:“书中的迷药与桌椅一样,都是凶手故意设的计。都是为了引我们想成“死者中迷药而后被一掌击死”的案情。实则他出掌的力道非常弱,即使是普通的桌椅,也不会移动。”

  怀亦急忙问“哪力道弱了的话。不可能一掌将人击死呀?”

  张烈一拍桌子,众人都惊了一下。

  粉钗无奈的说:“张少司,你能不能不这么吓人?”

  张烈急速的说:“她中了迷药醉烟散,筋骨已软,根本不需要太大的力道就可以一掌将她击死。可是,一个青楼女子是不可能主动翻书的,而且想让她筋骨皆软,需要大量的醉骨散,凶手是如何办到这一点的?”

  庭宇缓缓地说:“莫将军,你刚才说书中的迷药是凶手故意设的计,所以她中的不是书中的迷药,对吗?”

  莫以辰点头说:“对。谜底不过如此。床后窗子旁的血带我一直想不明白。它非常直,绝不可能是凶手逃跑时留下来的。而且床后小窗通向的是一条死巷,案发时巷口有司卫把守,凶手不可能从那里逃脱。”

  紫貂急切的问“不是逃跑时留下的,那是什么时候留下的?凶手为什么要留下他?它……”“别问了,紫貂你问的真的够多的了。”怀亦急忙打断紫貂。

  莫以辰一挑眉说:“掩盖气味。”

  “掩盖气味?”张烈疑惑的问。

  莫以辰微微点头说:“是。醉骨散确实可以令人昏迷,但短时间却不可以令人筋骨皆软,而醉骨香却可以做到。一个青楼女子的房间却无浓烈的香味。这是因为凶手为了便于醉骨散发挥作用,特意开窗散尽了香味。凶手为了掩盖醉骨香的气味,滴上了血带。”庭宇缓缓地说:“为了掩盖气味?那凶手为什么不擦去血带哪?”川朗川泽一齐问道“对呀,留下血带不是非常容易暴露吗?”莫以辰答“凶手的确很聪明,他知道自己来不及擦去血带,就将血带滴在了窗边,造成受了伤,逃跑时留下的假象。不过他百密一疏,血带太整齐了。”

  青裙一手执剑,一手托着下巴问“是什么人有如此心机?他大费周章做这一切到底为了什么?”莫以辰一挑眉说:“很快我们就会知道了。”

  莫以辰转身对粉钗说:“开司审案。”

  众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命令弄慌了手脚。急忙跑到后厅去换官服。所有人今天都一身便衣,没想到莫以辰会突然开司审案。

  莫以辰迅快的说:“这次开司审案只是为了验证我们的推断,而不是从他们口中得到线索,所以切记不要打草惊蛇。”“是。”八大少司卫郎一起答道。

  粉钗手执令牌,走到“邢堂”前执令高呼“众司卫听令,开司审案。”

  一对对司卫迅速排成两列,从酷刑司门口一直站到邢堂门前。众司卫皆是黑帽黑衣,外罩黑披风,手执钢刀,面含冷气。怀亦,赤皓,紫貂,川朗从右侧入邢堂;庭宇,敏英,飞卢,川泽从左侧入邢堂。八个人皆是一样装束。头戴黑帽,脚踏黑靴,身穿黑边深蓝锦服,腰悬一块银牌。八个人手执钢刀,走进邢堂。

  莫以辰素来轻狂,天生孤傲,向来斜扬着头傲视别人。开司审案他都不换官服,一袭白衣坐在了正邢堂上。

  莫以辰在心里强迫自己,尽力摆出一副为官的样子。

  张烈立在他右侧小声说:“莫兄,这次你可要稳住了,她可是青楼的老鸨。”莫以辰一挑眉说:“她有何惧?本少爷怕过什么人吗?”张烈笑笑说:“呵呵。”

  亲们,本章已完哦。谢谢大家的等待,我会努力更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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