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拿过几瓶？”
小何：“就这两瓶。”
老板点了点头看着小井：“小何刚来三天，是你交代的不清楚导致小何拿错了酒……”
小井：“老板，是我没交代清楚。”
老板点了点头看着小何：“你自作主张拿泡了很长时间的茶给客人……小井，给她结了工资让她走。”
笑二：“算了算了，都不容易。”
老板看着笑二：“这是我的原则。”
笑二笑着看着老板：“可不可以看在这、有缘不是有心之缘的份上、算了。当然，我喝酒喝茶吃鱼可以给你个面子让你请。”
老板笑了笑回头看了看小井小何：“这是第一次、唯一的一次，也是最后一次。换茶换酒，酒四瓶……你们去吧。”
小井小何：“是，老板。”
笑二笑着看着老板：“鱼不会有问题吧？”
老板笑着看着笑二：“鱼要是有问题，不是我是你认为那样，就是缘还是有心。”
笑二笑着：“今天有没有喝几杯的理由？”
老板笑了笑：“上次我从窗户进，这次你从窗户出就有。”
笑二：“请坐。”
老板关了门坐在笑二对面想了想：“一个朋友图便宜买了四箱假酒，他不知道给我带了两箱，幸好我想喝就拆了一瓶，不然我这招牌就砸了。”
笑二：“我一开始就是认为你们欺负外地人，以次充好。”
老板笑了笑看了看窗外：“换成我也会一样……今天，也是找不同吗？”
笑二：“主要是请朋友吃鱼，顺便看看窗户外的风景。”
门响，老板：“进来。”
小井：“两位，老板。”
原来的茶和酒还有杯子换了，酒多了两瓶，鱼贯而入三个服务员每人放下两盘鱼。
杯子都是三个。
服务员离开。
笑二看着站起来的老板：“你这个小井，有眼色。”
站起来的老板倒着酒：“这是我赔礼道歉的第一杯。”
莫燕：“我不喝酒……”
杯已倒半杯。
笑二：“她喝茶，我们喝酒。”
莫燕倒茶。
老板：“两位，真不好意思。请。”
杯干。
笑二：“嗯，这下对了。”
杯又满。
莫燕：“我口水都出来了，你们喝，我吃鱼可以吗？就当我不存在。”
笑二：“你随便，我们喝。”
老板：“第二杯，不是有心之缘。请。”
杯干还满。
莫燕尝起了鱼然后吃了起来。
老板看着笑二：“第三杯，有缘。请。”
杯干。
老板没有倒酒。
笑二起身倒酒看着老板：“第四杯，在下笑二，干了。”
老板看着笑二：“我们只能算有缘……”
笑二倒满酒坐下：“非同一般的人，只要不是敌人，我都想交朋友。没有其他，只是此刻喝的痛快，因为今天我高兴。”
老板拿起杯子：“在下魏剑。”
笑二看着魏剑喝了酒：“有没有第五杯？”
魏剑看着笑二：“第五杯是，不好意思，晚上我有事，改天我请……。”
杯满杯干，站起来的魏剑：“两位慢用。”
笑二：“客气……”
魏剑转身离开。
……
莫燕吃着鱼看着笑二：“你们认识，但不熟。”
笑二看着莫燕：“见过一面，他想动手却没有。”
莫燕：“你尝尝这鱼，真不错。”
笑二拿起筷子，一样吃了一块放下筷子，莫燕：“怎么样？”
笑二点了点头：“好吃。”
笑二拿起杯子喝干倒满打开第二瓶酒。
莫燕吃着鱼：“这个魏剑，好像和你是同一类人。”
笑二点了点头拿起杯子：“我们喝……”
莫燕看了看半杯酒拿起来：“酒量有些是练出来的，最重要的还是有些人本身就能喝，不管喝不喝都能喝很多。”
笑二：“你喝茶。”
莫燕看着笑二：“我喝过酒……我尝尝……”
笑二：“醉意朦胧能无愁，喝多了就是难受。”
莫燕笑了笑：“请还是干？”
笑二：“你就尝尝吧。干。”
莫燕喝了一点：“刺眼刺鼻……”
笑二笑了笑拿起瓶喝了几口看着莫燕：“解渴……”
莫燕笑了笑：“看来你是今天很高兴……”
笑二喝了两口酒笑着：“我的明天，很精彩……”
莫燕：“明天……”
莫燕看向窗外：“……我的明天会是什么样子我都不知道。”
窗外，灯火阑珊。
笑二看着莫燕：“会知道的。当你了解了现在的世界，会知道的。”
莫燕看向笑二：“很茫然。”
笑二喝了一口酒：“希望是一件美好的事情，这可能是人活着不茫然的原因；哪怕是明知道不可能的希望，也比没有好很多，会让人觉得这个世界，其实还是很精彩的，热闹的。”
莫燕：“如果希望是梦，你是醒着，我是都不知道是醒还是梦，还是活着或者死了……谈何希望……”
莫燕笑了笑拿起半杯酒看了看喝了下去咳嗽了几下笑了笑：“原来酒刺眼刺刺鼻刺喉咙，能让人觉得是醒着。”
笑二看了看莫燕喝了一口酒：“你只是还没适应过来，适应过来就好了……”
莫燕把杯子放在笑二面前，笑二呆了一下，莫燕笑着：“再来一杯。”
笑二看了看莫燕拿起第三瓶酒打开倒满莫燕的杯子，莫燕拿过杯子看了看杯子里的酒看着笑二：“为什么不倒你正喝着的？”
笑二皱了皱眉：“礼貌问题吧。”
莫燕笑了笑看着杯子里的酒：“明明很难喝，我却想喝了它……”
莫燕拿起杯子，杯干；她又咳嗽了几下看向笑二：“这一杯，好多了……”
笑二喝了一口酒看着莫燕：“吃鱼吧。”
莫燕拿起筷子看了看鱼又放下拿过酒瓶倒满杯子看着笑二：“很多次我想喝酒，喝醉，都没有……那种感觉，很难受，之前却真的忘了很多。如果那是醉，我想醉……”
笑二掏出烟斗烟袋看着莫燕：“我不该说我的明天很精彩……我的调调，让你的茫然加重了……”
莫燕笑了笑拿起杯子：“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就想喝醉……”
笑二：“我不知道说什么，我劝你不要喝……”
莫燕笑了笑：“为什么？”
笑二：“你不会醉，会喝多。”
莫燕看着杯子里的酒：“我喝过一次，躺在地上不想动，吐的身上都是……那时候我真的后悔喝酒……”
莫燕喝了杯中酒咳嗽了一下看着笑二：“从那以后，我在不喝酒……刺眼刺鼻，泪不断流着，然后没有了泪……”
笑二点着烟斗抽了一口想了想看着莫燕：“你说你爱过恨过，你忘不了那个人？”
莫燕笑了笑看着笑二：“谈不上忘，那时候真的是幼稚懵懂，只是一厢情愿……”
笑二：“那为什么喝酒？”
莫燕看着笑二：“一厢情愿的我帮他对付鬼人，连累我父母爷爷兄弟被杀……”
莫燕说完倒满杯子杯干，杯干又倒满又干。
笑二拿起瓶子喝干了瓶中酒看着莫燕：“你没有朋友……”
莫燕看着笑二：“后来遇到的龙图……他是一个很狂傲的人，说话只是自说自画，你却必须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