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把陆遥四人安顿下来,赵东正要去找秦诗画,却在酒店门口见到了一个熟人。
胡恒。
京城胡家的小少爷,原本在家里只是一个边缘人物,却因为赵东,开始有了一定的影响力。
从那以后,他一直跟赵东保持良好的关系。
只是赵东后来事务繁多,没怎么主动跟他联系,他倒是殷勤得很,每天都会主动跟赵东联系,就算赵东不理他,他也是乐此不疲。
如今再次见到他,赵东也不由露出一丝笑容。
“你怎么会来这里?”
“当然是来找你。”胡恒笑道,“你来了京城,也不来找我。有没有把我当兄弟?要不是你跟公孙羊闹那么一出,我还不知道呢。”
“我也是刚到。”赵东随口说着,眼睛却是看向远处一座大楼的楼顶。
在那里,正有一个人用狙击枪对准他。
“你……”
胡恒才刚开口,就见赵东突然伸手向前,握住了什么东西。
胡恒根本看不清那是什么,就感觉一股强大的震荡从赵东掌心传来。
那震荡非常恐怖,挤压着空气,形成一股威力不弱的冲击波,让胡恒身形一阵不稳。
赵东摊开掌心,胡恒这才看清,那是一颗特殊的狙击弹。
赵东居然徒手抓住了狙击弹!
他还是人吗?
胡恒还没有从震惊中回过神来,赵东已经反手将那颗狙击弹丢了出去。
胡恒甚至听不到破空声,只觉得有什么东西从自己身边经过,转头看去的时候,就已经失去了那颗狙击弹的踪影。
“你……”
胡恒张了张嘴,就被赵东打断。
“让人去把狙击手的尸体处理了,顺便查一查他的来历。虽然我知道那是公孙家找来的,但弄些证据,也好出师有名。你们军部的人不都喜欢搞这一套?相信你们可以轻松解决的。”
“我们胡家虽然是军部系统的,我个人却不是军部的。”胡恒有些遗憾道。
赵东似笑非笑道:“我可以帮你加入军部,不过,你吃得了这个苦吗?”
胡恒想到军部的训练,打了一个激灵,连忙摆手道:“我就羡慕一下。真要我吃苦,还是算了。”
“对了。你这次过来,究竟想说什么?我现在很忙,没什么特别的事情,不要打扰我。”赵东一脸平静道。
胡恒这才想起自己的使命,连忙说道:“我这次是代表军部向你致歉。这次公孙家的事情,我们没能帮上忙。”
赵东冷哼一声,说道:“周简老将军跟我说好的可不一样。我的女人在京城居然遇到危险,这种事情,他就想这样揭过去?”
胡恒闻言,顿时苦笑,说道:“公孙家这些年不知道走了什么狗屎运,被翡翠阁选中,成为他们的代理人,声势越来越大。军部给要给他们三分面子。”
“三分面子?”赵东冷笑道,“我们金石盟就算比不上翡翠阁,难道还比不上他们的代理人?”
胡恒看着赵东,不由咽了一口唾沫,接着,小心翼翼地看了看四周,这才小声道:“你的信息级别太高了,不是最顶层的那几个人,是看不到你的信息的。要是我们胡家负责联络你和军部,也是没资格知道的。军部下面的人也都不知道你的厉害,以为你只是金石盟的傀儡盟主,这才把你的级别放在公孙家后面。”
“看来军部内部也需要整顿了。”赵东摇摇头,扫了胡恒一眼,说道,“你还有什么要说的?”
胡恒迟疑一下,最终还是说道:“如果可以的话,军部希望你不要跟公孙家发生大规模冲突。毕竟,现在是非常时期,要是你跟翡翠阁打起来,恐怕会给天罪可趁之机。”
赵东闻言,似笑非笑道:“大局为重?”
胡恒见状,不知道应该说什么。
赵东却已经冷冷道:“看来,跟军部的合作,我要重新考虑了。去跟周老将军说一声,我要跟他见一面。”
胡恒还想说什么,赵东却已经从他面前消失了。
京城,秦家。
秦名头痛地看着在自己面前不停转圈的秦诗画,咳嗽一声,说道:“诗画,你不累吗?坐下来歇歇吧。”
秦诗画摇头道:“除非你答应让我出去,否则我就一直烦你。”
“赵东已经知道婚礼的事情,你出去要干什么?”秦名瞪着眼睛道。
“当然是帮姗姗一把。”秦诗画认真道,“公孙炎那家伙可配不上姗姗。要是赵东失败,我也可以趁机把姗姗带走。”
“你把赵姗姗带走,我们秦家怎么办?”秦名怒道,“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你要整个秦家给你陪葬吗?”
“这不是还有赵东吗?说不定我什么也不用做。”秦诗画笑道。
秦名却是摇摇头,说道:“现在不是你任性的时候。赵东是斗不过公孙家的。他不过是个傀儡,公孙家却是翡翠阁的代理人。翡翠阁的人会帮公孙家。金石盟的人却不会为了他这个名义上的盟主跟翡翠阁交恶。”
“怎么会这样?”秦诗画一脸愕然,“他可是金石盟盟主啊。”
“你以为他能够驾驭金石盟这么庞大的组织?”秦名冷笑道,“他只是金石盟各大势力的一个平衡器而已。名头好听,却没什么权力。你以为金石盟会为他跟五大门派对抗?”
“能到我们姗姗就真的这么苦命?”秦诗画愁眉不展。
她想要帮赵珊珊,但父亲刚才的话还在耳边回想。
要是因为自己连累整个秦家,她一辈子恐怕都要在悔恨中度过。
难道就没有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吗?
突然,秦家的一个下人小跑进来,在秦名耳边小声说了几句。
秦名变得沉重起来。
迟疑片刻,他才对那下人说道:“把他带进来吧。”
秦诗画看着自己父亲,心头一动,问道:“谁来了?”
“当然是你想的那个人。”秦名苦笑,说道,“如果可以的话,我真不想见他。”
“既然你不想见他,那就让他跟我单独见面。”秦诗画眼睛微微闪动,说道。
“不行。”亲名摇头道,“我要看着你,免得你搞出什么幺蛾子来。”
秦诗画闻言,顿时气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