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节、墓途
玉松鼠20162020-05-19 21:283,513

  路还是那条路,但人非故人,心头百转千回,想起以前的种种,那种感觉多么值得怀念。车里除了肖文杰不时用英语调戏着身边两个洋妞儿,这两个洋妞儿似乎天生的妖媚胚子,浪笑不止,维克多也不时跟着打个口哨,车速慢的时候还要左一下右一下地急打方向盘,配上那狂躁的音乐,如同是在酒吧,让我烦不胜烦。

  车比原来的“破面包”好很多,但是我宁愿坐在“破面包”里;人似乎比最爱开玩笑的小舅更要爱咋呼,但是我宁愿和最沉默的“叔叔”坐在车里。

  为了安静,车停在休息站的时候,我径直去了后面的悍马,依然坐在副驾,肖文杰似乎也并不在意,猴子坐去了前面,猴子是我给那个越南阮勇候起的外号,又黑又瘦又小,跟没进化好一般。

  这一车就安静很多,开车的不知是KO还是OK,其中一个在后排看着书,另一个开车紧紧跟着前面的悍马。我倒喜欢这个安静,因为他们谁也没有跟我交流的意思。或许前一天没有睡好,竟不知不觉沉沉地睡去,我感觉做了一个世纪的梦,这个梦很长,似乎梦见了很多人,他们在往前奔跑着,我也跟着他们跑,我看到爷爷、花儿他们跑的很快,我拼尽全力追,也没有追上,只记得每个人都对我喊:“快跑啊!快点!”

  傍晚时分,我们赶到了一个城市,我看了看路牌,居然到了奇台县。我的大脑里开始搜索关于奇台的记忆,居然一无所有,甚至没有听家族里任何一个人说起过这里。这里到底有什么吸引了肖文杰的到来?

  肖文杰找了个不错的饭店,或许奇台也少有这么一群招摇的人,服务员相当惊讶,一桌子菜肴,还专门配有服务员,肖文杰似乎很享受吃饭的过程,吃的很起劲儿,但是话却反而不多,除了维克多要了一副刀叉,其他人都不怎么言语。两个洋妞儿用筷子倒是很不错,这让我开始重新思考起几人。期间维克多要了一瓶洋酒,自己一边吃一边喝,受其影响,两个洋妞儿和猴子也问维克多要了酒喝了起来,而印象里最爱喝酒的肖文杰似乎一滴酒没沾。

  饭后,维克多喝的有点多,KO和OK扶着他往楼上的房间走,我走在最后,猴子走在我后面,结完账的肖文杰带着两个洋妞儿又搂在了一起,他赶上我说:“珉儿!明天咱们穿越唐薄类城遗址,你多留心一下哦!”

  说完径直走了。我们的房间挨在一起,肖文杰进门前冲我吼了一句:“兄弟!我这地方不够,你要不要一个妞儿过去陪你?”

  我淡淡地说:“不用!”

  肖文杰笑道:“不要自己晚上打电话找哦!对了!忘了说明天手机要全部交出来的!”

  说罢,在两个洋妞儿屁股上一拍,进了房间。

  我皱了皱眉,进了屋。泡了个澡,也就在水汽袅袅的时候,我突然发现了与肖文杰接触到现在,出现的最大的问题就是我把他想简单了。此人所表现出来的各种状态都可能是假象,我之所以认为他不专业是因为他从没有在西域待过,我虽然保持着警觉,但是在警觉中却对他的行为方式一直处于放松状态。如果这个看似荒淫的行为方式只是一种假象,那这个人真的太可怕了。

  我将全身缩进浴缸内,仔细地回想起了这几天发生的种种,突然一个可怕的想法冒出来,他绝不可能是一时冲动来的西域,或许他准备了很长很长时间,可能找权杖也是假的,他会不会是夺权来的?!希望接替爷爷的位置?那么我在这个队伍里,就更说明了问题,这个行当里的人知道鬼爷的人大有人在,而知道我存在的人也大有人在,如果见到我在这个队伍里,自然会认为鬼爷的人马在动作,想“捞瓢子”(鬼脸界的黑话,黑吃黑的意思)的人自然会收敛,也就是说我是一个护身符。而他之所以表现出门外汉无非也是想让我对他这个人放松警惕,当我对挖坟关注时,对他来说也就放松了警惕,虽说从认识到现在,我一直处于一种被动状态,他正是借用了我这种被动反而忽视了他的存在和可怕。

  想明白了这点,我倒反而放松了,他想夺权可不容易,外面的尹三爷和消失的唐爷得到风声,也会伺机而动,再说过去三年了,谁知道外面格局怎么样了,至少第二年我就从二叔那里知道,西域南部就已经开始挖坟猖獗了。想拿我挟天子以令诸侯,我觉得我这个“天子”有点小吧。

  从浴缸里爬了出来,我开始在网上搜索唐薄类城遗址,这一看不要紧,这遗址大有来头,这遗址也叫唐朝墩古城,在县城东北角。唐贞观十四年设薄类县治时所建,占地17480平方米。清光绪二十五年 (1899年),城内还矗立玉皇阁一座。近两年,在城内发现大型柱基,故城还遗留有残垣断壁。

  如果是古城,那么就会有陪葬,而且又是唐朝的古城,唐朝盛行厚葬,那么很可能肖文杰找到的应该是这古城的陪葬地。真的如果是这样,那么问题就来了,我想祖师爷的家族应该不会从唐朝就一直延续至今,最多从明代末期就了不起了,我得出一个结论,肖文杰不是在目的地上说假话,就是在祖师爷的事儿上说假话。

  我睡不着,因为我实在无法从网上有限的资源中查出什么,我穿好衣服,打算出去走走。

  可是我刚到楼下,就见不知是KO还是OK居然在大厅里,他也发现了我,他像一堵墙一样走上来,面无表情地说:“你去哪儿?”

  我抬头看着他,道:“怎么?我需要告诉你?”

  “为了防止行踪泄露,还有怕遇见危险,以及不必要的麻烦,晚上最好待在一起!”

  我有点好笑,虽说的确是这样,但是他不是在这里站着吗?!我调侃地问道:“哦?那你站在这里干什么?”

  “前半夜,我来守!后半夜!还有人来替我!”

  我听闻,更觉得肖文杰不简单,没说什么,径直回了屋子,这酒店大是大,但是不隔音,隔壁肖文杰的屋里已经发出了交配的呻吟,我只得打开电视,看了起来,也不知何时睡着了。

  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响起,我一个灵机坐了起来,一看时间,才凌晨五点半,外面黑漆漆的如墨汁一般,我打开门,皱着眉看着来人。叫我起来的居然是洋妞儿中的一个,她靠着门,精神极佳地盯着我,用英语说道:“嗨!老板叫我们准备走了!你有十分钟!”

  我下了楼,定眼一看,我居然是最后一个下来的,肖文杰不时地看着表,从这点看,他十分守时,而且对时间很敏感,这同时也说明这次行程他计算得很精确。

  他一见我下来了,大呼道:“哈!我们快走吧!不然让我的两个宝贝赶不上看这日出了!对了,手机交给维克多就好!”

  他这句话仿佛是在刺激我,但是见我一点恼怒之意也没有还交出了手机,眼神闪过一丝失望,但同时又神采奕奕起来。

  外面,正是黎明前的黑暗,除了路灯还影影绰绰,其余的世界却被黑暗吞噬。本来我打算走到后面的车,被肖文杰叫住,上了前面的车。

  这次不同是肖文杰与我一起坐到了后排,肖文杰坐在边上,我坐在中间,我的另一边是一个洋妞儿,另一个洋妞儿坐到了前排。

  肖文杰看着我,说:“来来!身体往前一点!”

  他将后排靠背处的小桌直接打开,顶在我背上,仿佛很吃力地拿出一个盒子,又关上,冲我笑笑,一边打开盒子一边说:“很久没有这么早吃早饭了!我的消化系统都抗议了!昨晚,我的两个亲爱的好疯狂!”

  我并没有听他说什么,而是看他打开的盒子,盒子里整齐地摆着几块三明治,几包不知名的饮料,外带几块巧克力。他似乎优雅地将食物分好,先给了两个洋妞儿,再给了我一份,自己又拿了三明治,给了开车的维克多一块巧克力。

  接着他又将整个盒子塞进我怀里,说道:“今天的东西也在盒子里!”

  我大吃一惊,顾不上吃东西,赶忙打开,只见上面有一张纸,纸上是复印了一张照片,照片很老,一个中年男子的画像,旁边抱着一个哭着鼻子的孩子,中年男子并没有笑,反而似乎有些不太想照的样子,眉宇间眉头微皱,此人脸庞如同刀刻,穿着老旧的军棉衣,头发有些杂乱,孩子穿着大一号的棉衣,手里似乎还拿着一个土豆。

  我还未开口,肖文杰倒是开口了,说道:“你等我吃完!”

  我又仔细端详着照片,这孩子似乎和某个人有那么点像,会是谁呢?!脑海中开始将熟悉的长辈一一过往,一点头绪也没有。

  肖文杰喝完了袋装的饮料,用一块湿巾擦了擦嘴,慢条斯理地将纸包装一一收拾好,对我笑了笑,说:“这个男的就是祖师爷,那小子是唐蛮子!”

  这话语一说完,我脑海中轰的一下,对对!的确和唐爷长的很像。我眉头微皱,说道:“这又说明了什么?”

  肖文杰说:“千爷当年给我说过一段往事,这张照片是他办公桌上为数不多的几张之一。祖师爷当年到了西域北部,凭借他的盗墓的本事足以衣食无忧,但祖师爷的父亲却告诫他不要去西域南部,可是深得此道的祖师爷却认为北部距离丝绸之路甚远,没什么油水,几经询问之后,他父亲在临死前告诉他了一个秘密,说整个家族都是被冤枉的,他们世代做的事儿都是对得起自己的良心,但是却被人陷害,如今这般,忘记过去,也是命。但是祖师爷不信命,他信运!他后来告诉千爷这一辈,命是弱者的借口,运是强者的谦卑,哦!对了!这也是我的座右铭!”

此章节为付费章节,请到手机上继续观看

盗墓往事二之鬼脸家族

爱奇艺APP扫一扫随身随时随心看!

使用键盘快捷键的正确方式

请到手机上继续观看

盗墓往事二之鬼脸家族

爱奇艺APP扫一扫随身随时随心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