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暑假
日理万机2020-09-06 17:151,140

  小时侯的暑假感觉总是很长,但又过的很快。暑假里瑞伊每天拿着弹弓在村子里打鸟,找鸟窝。

  早上瑞伊被外婆从被窝里叫起来吃饭,早餐是加了一些面粉的稠米汤和一些简单的青菜。一般坐在院子里吃,有时候会端着饭碗坐在院子的大门口吃。领居家也是这样,大人们坐在各家门口周边的石头上吃饭,偶尔边吃边与邻居聊上几句,没有过多的话语。

  吃饭完,把碗筷拿回厨房。瑞伊姥姥在厨房刷碗,外公则背起锄头下地干活,即使没活也要到地里溜一圈。瑞伊小姨坐在院子里停着磁带收音机,看着书。瑞伊只能乖乖在屋里写作业,有时候把凳子搬到院子里槐树的树荫下写。看起来在写作业,实际脑子早已经跑到九霄云外去了,一上午也写不了多少,无奈不敢迈出大门一步。

  临近响午,瑞伊外公从外面回来。在门外用手从门上预留的洞里伸到里面去拉门里面的穿条,瑞伊急忙跑过去拿掉穿条另一头挂在穿条孔上的锁。外公回来带着中午的菜,每天的这个时候都是瑞伊最期待的时刻,因为开始做饭,就可以放下作业。找机会偷偷溜出去玩一圈了。

  瑞伊拿着弹弓溜出门外,拔腿就跑。生怕外婆或者小姨追出来训斥,并不准出去玩。村子里路是泥巴路,有些地方用石子垫过。这里通常是瑞伊补充弹弓子弹的地方。捡足满满一口袋石子才有充分的满足感,但通常最多只能装满一个口袋,因为每次至少是有一个口袋是已经磨烂的了。

  夏天村子里的树很茂盛也很多,鸟儿在树上叽叽喳喳的叫着,还有蝉鸣声。但通常树都很高,看不到鸣叫的蝉,偶尔有一只落在低处树枝上的鸟,还没打就又飞走了。如果遇到鸟窝,瑞伊就会对准鸟窝一直打,直到耗光弹弓用的小石头,有时候小石头落到别人家的瓦片上发出哗啦啦的滚动声,那也得赶紧跑。不然轻则挨骂重则挨揍。

  约么着到了中午吃饭时间,瑞伊回到家里。午饭在门楼下吃,门楼是砖头砌成的一面是大门,两边是墙,墙上面铺着水泥楼板。楼板中间夹着的砖总感觉会掉一样,瑞伊时常会担心。但大人们似乎没有丝毫担忧。

  午饭是蒸的一筛箕大白馒头,一盆香喷喷的米汤,和一两个菜。瑞伊最爱吃的是茄子,拿上一个馒头把炒好的茄子夹在里面吃。 吃过几口,再喝一大口米汤。那感觉好极了。 吃完饭,收拾好碗筷并把条几和椅子搬到堂屋。姥姥在厨房忙碌着,瑞伊到堂屋看电视。外公对瑞伊说:“中午可别出去水边玩,有水猴子”。然后就去屋里休息了。小姨也来说:“少看点电视,好好在家写作业,别出去乱跑”。

  瑞伊看了一会电视趁着大人们都休息了。就准备溜出去玩,走到院子的大门外之前都不敢发出一点声音,生怕把大人吵醒。

  农村里夏天的中午,阳光很烈但不闷热。在村子里转一圈遇到同村的其他小孩便三五成群结成伴,要么去盘泥巴玩,要么去河边摸鱼。玩的热了,就脱掉衣服在小河里洗澡。即使会想起大人们常说的水猴子,但瑞伊洗澡的时候也没有太多害怕,倒是更担心河边的石头和草里的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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