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翠丽:“看人家这,开业第一天,就主动跑我们这来拜访,向我们示好,还当面跟我们赌咒发誓。”
马想翼:“这不会没安好心吧。”
吴长策:“可说不准,谁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李翠丽:“你们这可小人之心了,人能图我们什么呀。”
裴得机:“那也有可能是来故意麻痹我们的,让我们放松警惕,然后---。”
李翠丽:“然后怎么样,人能对我们怎么样。”
几人:“似乎也不能怎么样。”
李翠丽:“还是说呀,就别在这里疑神疑鬼的了,我们做好自己的事就行了。”
第二天,李翠丽走到大厅里把角角落落看了一个遍:“嘿,这怎么又一个客人也没有啊。”
万两:“客人还是都去街头那家了。”
李翠丽:“凭什么啊,就因为他们在街头,我们在街尾,客人就都得被他们劫了去,这不跟麻将劫胡一样吗,太气人了。”
万两:“再气人不该劫还得劫吗。”
李翠丽:“不对,他劫也就劫从他们那边来的客人,从咱们这边来的客人怎么也奔那去了。”
万两:“你出去看看就知道了,门口挂着大牌子呢,继续开业大酬宾。”
李翠丽:“还是白吃不要钱。”
万两:“打七折打七折,说明天就要再加一折了。”
李翠丽:“毕竟刚开业,也可以理解,怎么就你自己在这,其他人都干什么去了。”
万两:“想干什么干什么去了呗,说反正也没客人,就当放假了。”
李翠丽:“这事倒挺自觉。”
第四天,李翠丽一脸郁闷地四处看过:“又是一个人没有。”怒声喊道:“万两。”
万两瞬间出现:“嫂子有何吩咐。”
李翠丽:“这都几天了,他那酬宾打折也该差不多了吧。”
万两:“还早着呢,今天是七三折。”
李翠丽:“什么,还真没完了是吧,把人都给我叫出来,开会。”
几人一脸慵懒地走出来:“干什么,休假时间开什么会,有加班费吗。”
李翠丽:“看看你们几个这样子,真拿自己当猪养是吧。”
吴长策:“不敢说做的多好,仍在努力。”
马想翼:“你非猪不知猪之乐呀,美的很。”
张德茂:“要说什么事有追求,还得是养膘。”
李翠丽:“他们仨这样也就算了,小裴你怎么也这样,大好青年怎么能和这种人同流合污。”
裴得机:“听说过有种说法叫扮猪吃老虎吗,不懂,那总听过卧薪尝胆的故事吧,不要被我这种表象所迷惑,也就是韬个光养个晦,憋着劲干大事,我只是在等待一个机会----。”
李翠丽:“打住喽,一直扮下去也不行啊,我们与人为善,他当咱们软弱可欺,缩头乌龟当了这么久了,也该从龟壳里出来了。”
张德茂:“这着什么急。”
吴长策:“躲进龟壳成一统,管他春夏与秋冬。”
马想翼:“美的很。”
李翠丽:“老这么坐吃山空也不行啊,我决定,今天就悍然撕毁和平协议,正式对其宣战。”
几人:“嫂子,你这不好,一点不热爱和平。”
李翠丽:“和平诚可贵,友谊价更高,若为利益故,两者皆可抛,咱们不蒸馒头争口气,老吴,准备纸笔。”
吴长策:“怎么,还要给人下战书啊。”
张德茂:“这不找死吗。”
李翠丽:“下什么战书啊,谁没开战呢先把战书给人送去了,打枪地不要,悄悄地进村,就写几个字挂外边,他不开业酬宾吗,咱们也来个回馈新老客户,他打七折,咱们打五折。”
几人:“这折打的是不是太狠了。”
李翠丽:“就是要显示咱们的这个力度。”
几人:“这都快赔本赚吆喝了。”
李翠丽:“干脆打四折,就是要赔本赚吆喝,输人咱也不能输了阵势。”
万两把纸贴出去,客人一窝蜂地涌进来,李翠丽满意地看着:“就这,赔本赚吆喝我也乐意,赶紧该干嘛干嘛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