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饭后,大家在大厅里闲坐,吴长策在看书,马想翼和张德茂在说话,裴得机和万两在说话,李翠丽给俩孩子剪指甲,老颜走过来:“都挺无聊啊,我给你们接着讲讲我的事。”
几人起身打着哈欠走:“哎呀,怎么这么困呀,先去睡觉了。”
只有马跑马叫还在那里坐着,一脸期待地:“赶紧开始吧。”
老颜:“总算还有俩人,行,我就给你们讲讲。”
第二天清早,马想翼活动着身体下楼,发现老颜正在那里坐着,马想翼身体顿时一停,不自然地:“老颜,起挺早啊。”
老颜:“人老了,觉少。”
马想翼:“那也不用起这么早啊,在床上躺着呗,舒服不如躺着嘛。”
老颜:“一直躺着也舒服不了,还是起来活动活动的好,这闲着也是闲着,我接着给你讲讲我的事迹,坐。”
马想翼:“他们怎么还不起呢,我去叫他们。”
马想翼说着上楼,碰上张德茂出来:“起挺早啊,老马。”
马想翼:“还不如不起呢,老颜在下面坐着呢,刚一照面直接就要给我讲他的事迹。”
张德茂:“啊,这大早上的就堵我们呐。”
吴长策过来:“你们嘀咕什么呢。”
马想翼:“老颜在下面呢。”
吴长策:“那怎么办,也不能不下楼啊。”
张德茂:“你要有这份勇气你就下。”
吴长策:“我没有。”
裴得机过来:“一看你们仨这样就没好事,又打什么坏主意呢。”
马想翼:“打什么坏主意,我们现在哪还有这心思。”
裴得机:“是吗,到底出什么大事了。”
张德茂:“老颜在下面呢。”
裴得机:“那怎么了。”
吴长策:“还能怎么了,等着给我们讲故事呢。”
裴得机:“我发现你们这也真是,人居然愿意给我们讲故事我们听着不就行了,还解闷。”
吴长策:“讲故事能听,吹牛逼也能听啊。”
裴得机:“老颜那也不都是吹吧,要真没见过他吹也吹不出来啊。”
马想翼:“哼,怎么吹不出来,有一就能说十,听风就能是雨。”
三人:“哎呀,这你还真有经验。”
万两走过来:“你们在这干什么呢。”
四人:“没干什么,没干什么。”
万两:“没干什么是干什么呢。”
马想翼:“嘴怎么这么碎呢,没干什么就是没干什么。”
万两:“那在这干嘛呀,下楼啊。”
四人:“不着急,你先下吧。”
万两要越过几人下去,又停住:“我爹是不是在下面呢。”
几人:“嗯。”
万两:“你们至于怕成这样,我爹吃人啊。”
几人:“不吃人,可恶心人。”
万两:“你们---。”
张德茂:“要不你先下去把你爹陪上,你爹有你恶心着就顾不上我们了。”
万两:“凭什么,要恶心也得咱们一块啊。”
裴得机:“我看咱们还是给老颜找点事干吧,这就是闲的。”
马想翼:“哎,万两,你那轻功不还没学完的吗。”
张德茂:“对啊,这是上天在给你机会啊,还不好好珍惜,把握住每一分钟。”
万两:“少来哈,你们这就是想牺牲我。”
吴长策:“冒姑娘可还等着你去营救呐。”
三人:“为了冒姑娘---”
万两:“我这就去。”
后院,老颜背手冲万两站着:“惊鸿步法我已教过你了,下面,我们就,来复习一下。”
万两:“爹这就别复习了,我熟的很。”
老颜:“熟也不行,温故可知新嘛,我也不给你细讲了,就把口诀再逐句给你讲一遍。”
万两:“这还不细呢,口诀我都倒背如流了。”
老颜:“可你理解吗。”
万两:“我不理解吗。”
老颜:“那你理解的深刻吗。”
万两:“这---。”
老颜:“好好听着点,加深你的理解。”
裴得机在一边偷看到这里跑回大厅,冲三人:“复习呢,从头复习呢,这再加上后面没学的,没个十天八天完不了。”
三人笑:“唉,可怜的万两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