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走到大厅,裴得机和万两立马围了上来,一脸感激的拉住两人的手:“啥也不说了,你们这恩情我们记下了。”
马跑:“张大叔找你们认错了。”
裴得机:“不仅认错了,连欠他的钱都不要了,还说以后缺钱尽管找他。”
万两:“五十文以内欠条都不用打。”
裴得机:“能让老张这样,叔真是服了你们了。”
马叫:“小事一撞啦。”
马跑:“现在有件事也需要你们帮帮忙。”
万两:“说,赴汤蹈火在所不辞啊。”
马叫:“倒用不着这么玩命。”
万两:“也就是说说,你们也用不着当真。”
裴得机:“反正只要是力所能及的事都没问题。”
马跑:“有这句话就够了,我们是要让你俩去和我们爹说一声,就说他给张大叔下跪的事纯属谣传。”
万两:“怎么是谣传呢,这不你们亲口说的吗。”
马叫:“这不为了安慰我爹吗,你们又不是不知道他那人。”
裴得机:“老马也是,敢做不敢认啊,早干嘛去了。”
马叫:“还有,到时候千万不要说他那事是我们说的。”
马跑:“就说是你们自己看到的,被我们一番质问,问的哑口无言,汗流不止,诚惶诚恐,特意来向他认错。”
万两:“怎么还向他认错啊,我们也没错啊。”
马叫:“帮忙,这不就是帮我们的忙嘛。”
马跑:“你们就说肯不肯帮吧。”
裴得机万两:“帮,我们帮还不行,主要就是冲你们的面子。”
两人说着走开,马跑:“现在就差一老张了。”
马叫:“别着急,他会来找我们的。”
张德茂神情气愤地走向大厅,只见马跑马叫在大厅正中并排坐着,一人身上抱着条大狗,傍晚的阳光斜照过来,打在两人前面。
万两上前在两人耳边低语两句,马叫看张德茂:“那个我们办不到。”
张德茂:“办不到不行啊,大侄子大侄女,叔平时对你们不薄啊,看现在叔受的这委屈,张扒皮,我扒谁的皮了。”
马跑:“你从来没把我们当朋友,你在那坐着喝茶那么多次了,却从来没请我们一起。”
张德茂:“你们喝茶吗,小孩喝茶对身体不好。”
马叫:“谁说的。”说着要起身,被狗压着起不来:“太重了,快给抱走。”
万两赶紧上前抱狗,马叫起身踱步:“小孩,老张老张,我做了什么让你这么不尊重我,都到现在了还不肯叫我一声搞得伐则。”
张德茂:“搞得伐则?”
马叫:“很好。”说着过去搂张德茂的肩膀,整个人都几乎吊了起来:“他日我或许有需要请你帮忙的,也可能不会有那一天,但在那一天到来之前,请收下这份公道,作为朋友的一件小礼物。”
说着看万两:“这件事交给你了,去查清楚这是谁说的。”
万两:“还用查吗,不就是你还有你啊。”
马叫:“是吗。”
马跑:“胡说,完全就是疯狗乱咬人。”
马想翼和裴得机过来,马想翼:“合着说我下跪的谣是你们造的,给我站住,我保证不打死你们。”
马跑马叫看其他几人:“赶紧帮忙啊,我们可没少帮你们。”
裴得机:“你们是没少坑我们。”
马想翼:“难怪叫黑手帮,你们就是幕后的黑手。”
马跑马叫看看门口,忽然向后院跑去:“娘,救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