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因无他,云凯风只是遇到爱情了。爱情让他变得有血有肉,让他变得浓烈而鲜活。
记得张爱玲讲白月光和朱砂痣,大概于云凯风而言,艾晓宁柔软的眉眼,即是他的白月光,也是他的朱砂痣吧。
顾不知倾城与倾国,佳人难再得。
宁儿,你是我的倾城倾国。
“爸爸!”云霆钧清脆的声音打破了两人胶着对视含情脉脉的小眼神,云凯风闻言循着声音望过去,云霆钧那张相比云凯风有些稚嫩的小小白白的脸蛋皱起来,看起来有些委屈的模样,“那我呢?”
云凯风微微笑起来,如沐春风,“爸爸自然喜欢你。”
此刻窗外的阳光已经比刚刚热烈许多了,云霆钧迈着小步子跑过去拉开纱帐,让阳光直直的射进来,本来还有些不真切的病房里瞬间每个角落都被染上暖色。
云凯风还穿着简简单单的病号服,艾晓宁也因为之前一夜的劳累嫩嫩的小脸有些苍白,大家都不是最好看的模样,却都是最真实的模样,都是对方眼中,比窗外还要耀眼的光。
小树又抽枝。
而此时另一边东郊医院的杨泽文,也是刚刚醒来,当市的阳光和c市一样暖,映照在杨泽文如玉的脸庞上,好看的紧。
趴在病床边上的徐菲察觉到了动静,也是醒来了。
这样不施粉黛的徐菲小脸蛋白白嫩嫩的吹弹可破,没有了平日里的浓妆艳抹的妖艳样子,漂亮的桃花眼里莹莹的闪着光,声音绵软:“杨大哥,你醒啦?”
阳光透着徐菲照过来,杨泽文有一瞬间的恍惚。他觉得他刚刚好像有想要亲亲徐菲的冲动。
伸了个懒腰清醒了一会儿才说到:“嗯,菲菲,今日出院,我去跟上面请示一下,全权调查此次火灾事件。”
“好,”徐菲乖乖巧巧的应着,“杨大哥,现在还早,吃完饭再去吧。”
杨泽文本是雷厉风行的性子,可是话自徐菲柔柔嫩嫩的小嘴巴里说出来的时候,他竟忙不迭的同意了。
这样,也好。
方牧尘之前急急忙忙来了公司,连早饭都没来得及吃。现如今事情都处理妥当,他闲在下来,肚子也开始叫嚣了。
灵机一动,这可正是调戏他的小心儿的大好时机。
当说当做,这种想法冒出来的时候,电话已经是拨出去了。
刚刚醒来的苏一心声音慵懒性感,隔着电话软软糯糯的问着:“怎么了?”方牧尘听苏一心说话的时候,直感觉像是小猫咪拿可爱的爪子给自己挠痒痒,舒服的很。
“我饿了。”方牧尘实话实说。
“饿了吃。”苏一心长话短说,好好的清梦被人扰,又说这种无关痛痒的事情。一天天除了调戏她还是调戏她。
“你做给我吃。”方牧尘提要求。要知道方牧尘这种眉眼清冷出尘如画的人,倘若苏一心此刻就站在他面前听着他说这样的话,定然是没有抵抗能力的。
可是现如今隔着电话看不见也摸不着,苏一心打定主意要接着睡觉,于是语气坚定的拒绝到:“不给你做。”
嘟嘟嘟嘟嘟……
是电话被挂断的声音。
方牧尘还没有反应过来,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指握住手机,如画的脸上有些懵。
挂了电话准备睡回笼觉的苏一心,在柔柔软软的被子里翻来覆去的滚着,却是无论如何都睡不着了。
她想起以前艾晓宁对她说云凯风无意中提起过,方牧尘脱离方家的那三年里,成就了自己的同时也是熬出了胃病,最严重的时候每天茶饭不思,医生的话声声入耳,使不得,使不得。
她又想到这段时间艾晓宁和云凯风二人身边是发生了不少事情,方牧尘也是里里外外的照应着紧张着,本就劳神,再不按时按量吃饭,又重新犯了胃病,那还得了?
况且,早餐可是最不能疏忽的,他那么早就去了云氏,上午的日子还有好久才能过去,就这样生生挨着,怎么能受的住?
苏一心想到这里一个鲤鱼打挺就下了床准备早饭去了。
罢了罢了,方牧尘,让着你好了,谁让我爱你呢?
爱与被爱,不就是如此吗,心念所至。
方牧尘还在总裁办公室里懊恼着的时候,苏一心已经踢踢踏踏的走进来了。高跟鞋的声音钻进方牧尘的耳朵里,清脆,动听。
他的小心儿,还是舍不得。
这样的苏一心,别说三年,哪怕十年二十年让他漫无目的的悠悠等下去,他也是甘愿的。
心儿,只要是你。
“吃!”苏一心语气生硬。
方牧尘俊脸凑过去,呼吸清清浅浅的喷在苏一心如玉的耳垂上,瞬间泛起一层可爱的淡粉色。
“不是不给我做吗?”方牧尘笑着调侃。
苏一心本来是想抬起高跟鞋狠狠碾压过方牧尘的脚的,让他敬酒不吃吃罚酒。
可是抬了桃花眼看过去的时候,又觉得方牧尘言笑晏晏的样子太过好看,就不与他计较了。
径自走到总裁办公桌前把码好的蔬食一个一个摆出来,饭菜糯糯的泛着香气,方牧尘抬了长腿走过去,语气温柔:“心儿,你真好。”
苏一心听不得情话,现在被方牧尘这么一说当下如花似玉的小脸蛋就透出了红,方牧尘看了就想一亲芳泽。
他这么想着,也就这么做了。一如他想吃饭的时候,就立马给苏一心打了电话。
他们二人,哪怕是隔了三年时光,只要是清清浅浅的一眼望过去,那些默契,就全都懂了。
方牧尘也好方一辰也罢,与苏一心,注定要在一起。
不然这岁月悠悠漫长,若是没有苏一心,方牧尘是过不下去的。
一物降一物。
苏一心五官都被吻了一个遍的时候才想起来粥再不吃的话可就要凉了,凉了的话又该伤着方牧尘的胃了。柔若无骨的小手在方牧尘胸前捶呀捶的抗拒着。
刚刚被吻过的樱桃小嘴发出的声音甜腻:“方牧尘,快先吃饭。”
方牧尘却是还没亲够,拉了苏一心作祟的小手软软的捏着,紧贴着她晶莹剔透的小耳朵说:“我不吃饭,我吃你。”
方牧尘的声音里总有些蛊惑人心的味道,刚才也是现在也是。苏一心猜测他前世一定是生在帝王家,公子如玉。
两人闹腾了好一会儿才是把饭菜解决完。方牧尘吃饱喝足后觉得心情大好,都说饱暖思淫欲,估摸着最近他的小心儿是越来越贤妻良母了,求婚的话张口就来:
“心儿,你做得饭真好吃。”
“嗯…”苏一心被夸奖了心下甜甜的,一反常态的软软应着。
“心儿,我想你日后天天都给我做。”
“嗯…”苏一心还是软软应着。
“心儿,那你嫁给我好不好?”方牧尘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微颤,有些紧张。
苏一心看了看他,语气平淡的倒像是在说中午吃什么饭一样,“也好,不过你的求婚太随便了拿不出手,什么时候我满意了再嫁给你吧。”
方牧尘看着苏一心亮莹莹的桃花眼,感觉自己好像是听到了世界上最动听的情话。
终于。
那可是他的小心儿呀,当真是千山万水,柳暗花明。
记者见面会会场残骸地址。
杨泽文笔直挺括地站在那里。
他刚刚和徐菲吃完饭后就跟上面通了电话,申请全权负责这次火灾案件。
电话里的长官声音有些沧桑:“泽文,这事情可不好查啊。”
“我知道。”杨泽文眸色狠厉,带着些警察特有的锋锐,“所以我来查。”
徐菲今天还要赶通告,把她送到经纪人那里后杨泽文就来到了事发地点。现场确确实实已经是面目全非无从查起。
杨泽文联系了会场总负责人要来了调查录像。
录像倒是比他想象中的要清晰许多,只不过场面太过混乱,记者们大都一身装束,运动服鸭舌帽,把自己整的和狗仔无二。
会场四面八方总共安置了八个摄像头,按理说应该是滴水不漏,可是杨泽文却发现有摄像头拍摄不到的地方。
“有盲点?”杨泽文嗓音有些凝重,扭头去问调出录像的会场总负责人。
“是这样的杨长官,当初设计的时候并没有会料到有这样的事情发生,会场大多数的时候都是用来举办公共活动,按理说人来人往的地方相对无碍。”
“所以这一类的支出就削减了一些。建筑款项是上面拨下来的,并非取之无尽用之不竭,预支超额,于是我们各项布置都比原计划时少设置了一些。”
“胡闹!”杨泽文伸手揉了揉太阳穴批评到,“公众的事情更是马虎不得!”
“抱歉杨警官,以后我们一定注意。”负责人毕恭毕敬的回答到。
这个公家饭碗,他还是想要托稳的。
“下去吧。”杨泽文对着负责人说到。现在看来事情有些棘手了,倘若凶手就是在盲点去行动的,那他该如何查起?
他决定先排除眼前一帧一帧的监控录像,从里面寻找蛛丝马迹,有所发现的时候再对照着现场勘查,暂时通过推测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