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恬心一副我有话要说的样子,傅璟琛也没有在装下去,“说吧,什么还能让咱们恬心这么纠结。”
“那个,我,我想,想去一趟周家。”
说这话时,恬心是低着头不敢去瞧傅璟琛的,那模样似乎是生怕傅璟琛不同意,所以才会将头埋进自己的衣服里。
“周家?”傅璟琛狐疑的呢喃出声,恬心去周家做什么?
傅璟琛的犹豫让恬心更加紧张了,听傅璟琛迟疑的声音,她立马就抬起了头。
“不可以吗?”
这话问得小心翼翼,傅璟琛见了也没有再皱着眉头,“没有,只是你去周家有什么事吗?”
“我,只是想去看看。”
似乎连自己都找不到非要去的理由,所以恬心的眸光是慌乱的找不到焦点的。
听见这个回答,傅璟琛也是懂了,没有再犹豫便趁了恬心的想法,“可以是可以,但是……”
说到这里,傅璟琛便是停顿了下来打量着恬心的神色,那唇边勾起的笑意好像是故意要掉恬心的胃口似的。
然而恬心在听到傅璟琛同意的时候,她几乎快高兴的要跳了起来。
可是在听到后面还有一个但是时,脸上刚涌起的喜悦便瞬间就拉了下来,她就知道不会那么简单。
“但是什么?”
瞅见恬心脸上的不高兴,傅璟琛也没有再卖关子,“好啦不逗你了,你只要乖乖把饭吃完那就什么都行。”
对于傅璟琛的宠溺,恬心有些感动,“谢谢亲爱……”
话说到一半,恬心便是立马就止住了话头。
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的时候,恬心的脸当即就窘红了一片,而心中的懊恼也是更甚。
都怪平时和林茵说过太多类似的话了,这下高兴过头了差点就说出了口。
不过即便是这样,但是事实上也快差不多就说完了。
“说,说错了。”
恬心很是尴尬,揪着衣角来掩饰自己的不安。
即便是知道恬心这是无意之举,但是傅璟琛还是有些兴奋,天知道他刚才听见那几个字是是有多么激动。
只是现在,听见恬心解释,傅璟琛忽闪的眸光也黯淡了不少,内心的失落也是可想而知。
“没事,你打算什么时候去?”
即使是方才解释过了自己的举止,可是恬心还是有些不好意思,就连声音也是有些嗫嗫嚅嚅,“下午。”
“到周家的话,要是他们为难你,你记得打电话给我。”
傅璟琛揉着恬心的头,话里是听不出的喜怒。
然而恬心听了却是止不住的讶异,“你不跟我一起去吗?”
话一出口,恬心再次意识到了自己的话里的异样,这话的意思说得好像她很希望傅璟琛能跟着去一样。
思及此处,恬心便是要解释,但是话还没说出口,傅璟琛就心领神会的发话了。
“公司还有点事,就不一起去了。”
闻言,恬心有些失望,她还以为傅璟琛会一起跟着去呢。
不过听见是公司的事,恬心也没有怨言,谁叫她的未婚夫不是一般的人呢?
“哦,那好吧。”
傅璟琛也能看出来恬心听见自己不去时是不怎么开心的,心里微微有些窃喜。
他能将这个当作是恬心接受自己了吗?
想到这里,傅璟琛便很是想跟着去。
可是公司的事情却是是脱不开身,他能回来陪恬心吃饭已经是百忙抽空了。
必竟是身不由已,所以有些事情注定是要退让一步了。
“乖,我要是忙完了就去找你。”
似乎是感受到傅璟琛的歉意,所以恬心也是一扫先前的不快,露出笑脸来,“好。”
吃过午饭,傅璟琛便直接回了公司,恬心出门的时候已经是一点了。
之所以这么晚是不想赶在周家正在吃饭的空挡,不然那得有多尴尬啊。
到周家别墅的时候,快将近一点半的了。
这个时候周白衣估计在家吧,这样想着恬心便下了出租车。
眼前的这栋欧式风格别墅光从外观来看就已经是宏伟大气了,不过用寻常百姓的话来说的话那就是奢侈。
是的,门口就栽种着品种较高的银杏树,光是这一棵树就已经很是值钱了。
树并不算很高大,但足以显贵气。
只不过这个时候里的银杏早已受了季节的影响,落了一地残叶。
即便是叶脉黄得灿烂,也难掩枯黄的气息。
树干上也只有零星几片树叶还在顽强抵抗风的凛冽,只是可想而知这最终都只是一片徒劳。
要不是生在上流社会,想必恬心也会暗叹周家的大气。
没有再多想什么,恬心便紧张走了进去。
似乎连周家的人都感受到了恬心的到来,在她刚要按门铃的时候,门便开了。
开门的人有些眼熟,好像哪里见过。
恬心也是一眼就认了出来,这不就是好几次在机场里遇见的那个先生么?
“咦,你怎么在这儿啊?”
恬心的话里充满了好奇和诧异,不过却也彰显了她此刻的疑惑。
见到恬心,周段明显是愣的,他没想到在自家门口都还能看见恬心。
他一度认为自己眼花,只不过这很快就得到了证实。
听见恬心问自己话,周段也是立马就反应了过来,不过反应过来的同时更多的是慌乱。
那是一种作则心虚的心慌,就好像做了什么坏事被人抓包了一样。
而眼下周段就是这样的感觉。
他紧张得手心直冒心,心里更是着急得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样的周段是和以前截然不同的。
若是有可能的话,周段一定会立马关上门。
不过先不说这样堂而皇之的将人拒之门是一种非常失礼数的行为,就说他要是无缘无故关上门岂不是更惹人生疑?
到时候说不定还没等他想到办法,恬心就已经猜出了什么。
“那个,什么,你怎么会来这里啊?”
实在是想不到完美的借口,周段也只好转移话题。
希望上天能够如他愿,让恬心不再注意到这件事。
不过很显然,这样的几率很小。
虽是疑惑周段的态度,但是恬心还是先忍住好奇心的趋势回答了他的问题,“我,我是来看周白衣的。”
说出这个蹩脚的理由时,恬心差点就咬到了自己的舌头。
安城绝大部分人民都知道周白衣是看不惯她恬心的,不然也不会有以前的这些闹剧。
而且刚才那个借口恬心自己都不怎么相信,可是事实也却是是如此。
“哦。”
周段将尾音拖得老长,似乎是想以此来拖延时间。
可是现实很骨感,恬心未必能如他愿。
“对了,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
这样说着,恬心也察觉到了异样,难道说他在周家做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