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紫衣女子看着两人,又看了看老者,忽的冷笑了一声,道:“呵呵,我说,古孟平,恐怕你这两个笨徒弟是要给少主陪葬了,唉!”
闻言,牛二和老猴浑身发颤,忙不迭的哀求自己的师父也就是古孟平,让他救二人云云…
古孟平被紫衣女子的话刺激的脸色铁青,已然成了猪肝色,但他毕竟是得道高人,见识阅历何至于此,很快便平复了情绪。
他看了看其他两个男子,有把目光移向紫衣女子,冷笑道:“哼,潘金莲,是,你说的没错,少主的死,我这两个笨徒弟是难逃死劫了!嘿嘿,但是,你觉得你能脱得了干系不成?”
说着,他又把目光移向另外两个男子,笑道:“以血魔宗主的性子,恐怕在场之人决然是无一幸免,你们说呢?”
潘金莲登时脸上失色,微怒道:“古孟平,你什么意思?是你这两个笨徒弟和少主一起行事,而少主惨死他俩却安然无恙,血魔宗主要拿人陪葬也应是他俩,关我何事了?”
一旁的白衣男子冷哼一声,道:“金莲妹子说的甚是,与我等何干,他们两个是你的弟子,嘿嘿,要说脱不了干系的,应该是你吧?”
古孟平不气反笑,对白衣男子道:“沈华云,我等跟了血魔宗主少说也有百年了吧,从他未重整嗜血宗之前,便跟着他一同寻找炼血珠,直至今日,我们这些跟随他的人是越来越少了,其中缘由我不说你们也应该知道才是,他为达目的不择手段,当年找到炼血珠之时,他便亲手杀了几个跟随他数百年的属下,理由你也知道,就是为了试试炼血珠的威力!呵呵,想试他不可以用外人吗?哪怕是一些畜生也行吧,但他没有,说白了,他那是在杀鸡儆猴,是想让我们知道,谁若敢不服从,或是动了抢夺炼血珠的念想,那些人得死便是下场!”
古孟平说罢,看了三人一眼,然后目光停留在黑衣男子那里,道:“陶然,你说呢?”
黑衣男子,也就是陶然,此刻深深皱眉,古孟平说的句句属实,这个血魔宗主性子急为暴力、嗜血,凡是有任何不顺心或是有宗内属下做事未能如他心意者,便成了他手中法宝炼血珠的祭品,这百年来,死在他手中的宗内弟子少说也有数百人之多,这其中更有陪他多年的老属下,所以,嗜血宗不论是辈分低微的小小弟子,或是位高权重的掌事人,都对这个嗜血成性、翻脸无情的血魔宗主极为惧怕。
沉默许久的陶然,眉头紧锁,想了许久,此事也未想出法子,便对古孟平问道:“那依你之见,此事该如何处理?”
古孟平对三人使了个眼色,三人会意,随他走到护栏边缘,距离那些弟子稍远一些的距离,本来牛二和老猴也想起身跟着,却被古孟平一瞪眼吓得双腿一软只得在原地跪着。
四人站在护栏边缘,偷偷望了一眼那些普通弟子确定无人跟来之后,古孟平压低了声音,道:“此事想要善终决然是不可能了,为今之计只有两个选择。”
潘金莲低声道:“那两个?”
古孟平望了一眼那些普通弟子,瞳孔忽的一缩,似有寒光闪过,淡淡的道:“第一,那便是灭口,杀了这些在场所有的普通弟子,即便血魔宗主追究下来,我们可以假装不知情,但绝对不能推卸责任,越是推卸责任越会引起他的杀意。第二,离开。”
“离开?”
沈华云三人相视一眼,道:“你的意思是离开嗜血宗改投其它宗门?”
古孟平没有说话,只是微一点头。
陶然摇了摇头,道:“此选择不可,若是圣教其他派阀看在血魔宗主的面子上不愿收留我等,那我们岂不自断后路?”
潘金莲低声道:“不错,太过冒险,此计不可!”
古孟平低声道:“那就…”
“啊…”
他话未说完,只听一声凄厉惨叫传来,在这阴森诡异的地方,这突如其来的惨叫声仿佛厉鬼的呼啸,令在场之人的精神为之一振,登时心头一紧,纷纷祭出法宝往惨叫声传来的方向看去。
只见,一个男子从对面的洞口被丢了出来,正好落在骨桥之上,绿色的无名火焰瞬间将其吞噬,那个男子正是跟在胖子和瘦子两人身后的那个受重伤的嗜血宗弟子,奈何在他快飞出洞口之际往身后望了一眼,正好迎上了花无心的天眼被其控制,而后,花无心一干人等在快出洞口之际停了下来,此处毕竟是魔教之地,为了防止被魔教妖人偷袭暗算,以防万一,便把那个受伤的弟子丢了出去,偷袭暗算到没有,骨桥倒是有一座,那名弟子像沙包一样落在骨桥上,登时被绿色火焰吞噬,转眼间身上的衣服化为飞灰,身体像是融化的冰一般,以极快的速度融化,先是肉身,后是全身的骨骼,转眼间化为灰烬。
“嘶…”
在场之人纷纷倒吸了一口凉气,牛二和老猴两人登时吓出了一身冷汗,他二人从对面的洞口飞出之时,若不是自己的师父及时提醒,恐怕二人也就如那人一般模样,化为灰烬了,如今想来,心有余悸。
嗜血宗所有的普通弟子很快和古孟平等人聚集在一起,站在他们四人身后,毕竟除去牛二和老猴两人之外,古孟平四人的修为道行最高,与他们站在一起,心底有一种安全感。
古孟平四人面色凝重,虽然一早听牛二和老猴说过正道的人已然追到了此处,二十人左右,虽说都是年青一代弟子,但修为道行着实不低,这不得不令四人慎重对待。
古孟平看对面洞口竟没有人出来,便大声喝道:“来者何人?”
“斩妖除魔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