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六
清蒸大闸蟹2016-07-08 16:376,582

  我更摇头,“我没有算计。这次的事情,我完全是个意外。你要相信我。”

  天啊。年福晋居然说我是演戏,那么四四呢。

  他怎么看?

  他也说我是演戏么?!

  她猛地起身,身子带着桌子一下子掀翻在起,扑哗一声,桌子上的所有瓷具,连同那个插桃花枝的花瓶也跟着碎在地上。

  桃花狼藉地掉在地上,被那一团破瓷给淹没。

  我看着这一切,有一瞬间觉得那些曾经美好的瓷片不过是垃圾的代名词,他们毁坏了桃花的美好,他们沾污了桃花。

  啊——

  耳中听到一声女子的惊叫,我猛然回头,就见那个年福晋,身子一歪跌倒在了瓷片之中,接着是她杀猪一般地惨叫声。

  我听得怔了半天,没有反应。

  她为什么要那叫叫唤,难道很疼吗,就算是很疼也没必要那样叫吧,莫非是故意想引来人看?

  这时外面两个小丫环进了来,她们惊叫一声,然后飞身到了那年年福晋跟前,将她拉了起来,两人拉了半天,才勉强将她拉了起来。

  年福晋在杀猪一般地**,我愣在一旁不知所措,这个女人怎么这么叫,如果让四四听见了,还不知是我怎么着她了呢!

  想到这儿,我惊愣住了,她难道就是这个意思?让四四回来看到,然后说是我故意干的?!

  我走上前,去扶她,却被她一把甩开。

  她的力气好大,没有一点受伤的迹象!

  由于她是正面仰倒在地的,那些碎裂的瓷片正好将她的屁股和后背扎到,我看到那件大红宫衣的外面碎瓷片到处都是,然后冒着点点鲜血,不过幸而她穿的是一件红衣的衣服,否则若是换成别的颜色,那不定看着有多凄惨,我不禁怀疑她这招苦肉计并不是事先而生的,过者是在看到我美丽的桃花后,她才生出了摧毁它们的主意。

  “怎么了!”

  四四冰冷的声音嵌了进来,我看到他风尘仆仆的样子,加上一般的疲倦,和满含的担忧。

  在看到是年福晋受伤后,我看到他眼中的担忧转为无色。

  我稍稍地吃了一惊,莫非他以为是我受伤了,还有那样的眼神。我从来不知道四四会那样担忧我。

  这是真心的么?

  我低下头,自问,心中却怕怕,这话如果问到四四脸上,可能他会给我一个耳光,然后大骂我混蛋!

  是啊,一个男人都在你床边日夜守候了半个月之久,那种真心难道还不值得相信吗,即使是相信一时也是应该的,而我却还在一味怀疑,连我自己都想打自己一顿。

  四四看到低头,却以为我是在自责。

  他指挥人将年福晋送回自己的院子,然后过来拉住我的手,“答应我,无论发生什么事,不要放弃!”

  他是^……什么意思?

  不要放弃?

  他的手温暖有力,然后用力捏了捏我的手,将温暖转达给我,然后他一个转身走了。

  我知道他是去了年福晋那里。

  现在还不是翻脸的时候,而且,我相信这个男人不是忘恩负义之辈。

  他也许不爱年福晋,但到底是他的女人,他一定会疼,哪怕不是真心的疼,但作到最起码的关心,他是有的。

  这也许是这个男人不那么无情的标志,也是每个女人甘心为他付出的原因。

  如果一个男人对他的前女友很差,或者是很无情,我想任何一个他现在的女人都不会有安全感;但相对的,如果这个男人对他的前女友很好,那么任何一个他现在的女人也将不会有安全感;

  这也许就是女人们自己的矛盾之处吧。

  我想了想,然后外面有丫环进来收拾残局。

  这里来的丫环都是新的,我不认识,也许是四四亲自挑选的吧?

  “你是什么时候来的?”

  我看着忙里忙外的小丫环,四四知道我喜静,所以只挑了一个丫环在我身边,我看到这丫环很机灵与小丫一样机灵,但这个丫环显然并不爱说话,活泼就更谈不上了。

  她深沉的眼看人时蕴含心机。

  我心中一冷,也许这种人并不是有心机的人,但她将心机表现在脸上,那么就不算是个有心机的人。

  四四什么时候回来的,我不清楚,那时候我已经睡下了,他没有对我说关于年福晋的事,只字未提。

  醒来时,他正搂着我的腰,一手抚上我还没有隆起的肚子。他很盼望这个孩子,我看得出来。

  伸出手抚着他的眉眼,这个男人是这样俊美,那浓密的眉,那深邃的眼,那无以伦比的心机,都是这个时代的先驱。

  他是胜利者,自然最有话语权。

  “如是,你醒了。”

  他睁了睁眼,看到我时,一脸的满足。

  我嗯了声,然后问他,什么时候回来的。

  他未语,只是搂着我的手更紧了些。

  我皱了皱眉头,他心里有事,是关于年福晋的吗?

  那个女人对他说什么了呢,是不是老套的剧情,说我故意把她给推倒的,或是嫉妒什么的……

  四四没有说话,看了看外面的天色,还早。

  “你再睡会,”他看着我,捏了捏我的脸颊。

  我摇摇头,“要不我们一起早起读书吧!”

  他不赞成地没吱声,我又一步恳求着:“爷,母亲读书最好呢。可以胎教,以后有了孩子,他肯定生下来就会识字的。”

  我摇着头,调皮地逗他笑,希望能说动他。

  “你身子太虚,现在天还没有亮,这么早起,你会困的。”

  “这还不好说,我困了之后,中午可以休息可以睡呀。反而是你,你还想睡吗,如果想睡的话,我就跟你一块睡。”

  他痴笑一声:“我不能睡了,早上得去给皇阿玛请安。”

  我点头,“那我练字,你去请安。回来之后,我们一起吃饭,怎样?”

  他点点头,下了床来,由丫环侍候穿上衣服后,便急急地去了。

  我穿好衣服去了他的书房,嗯,应该让自己多沾些笔墨了,这样对孩子好,也有利于他今后的学习。

  我祈祷着自己能生一个女儿,这样,她才不会在皇权中沦落,才不知死于非命。

  虽然知道四爷之后的皇帝是谁,但到现在也没有发现那个孩子的踪迹,我祈祷着一切能平平安安。

  不论四爷今后对我怎样,但求他能好好地对待孩子。

  天亮了,还不见四爷回来,我犹豫着,丫环催了几遍,让我吃饭。但是,我跟他说好的,要一起身,他不回来,我不想吃。

  突然听到外面了阵急急的脚步声,起身忙去看,新来的那个小丫环急急地赶了进来,“嫦情,发生什么事了?”

  大早上什么事这么急呀。

  “侧福晋,”嫦情进来施了一礼,然看一脸的急切,“侧福晋,福晋请您过去。”

  她说着急急地过来,然后扶我的手臂。

  年福晋要找我过去?

  她不是刚受了伤吗?不待着养伤,找我做什么?我当然不会认为她会好心地邀请我吃早餐。

  被嫦情连拖带拽地拉了出去,其实我是根本不想去的,但是身子不由自主,这个嫦情,力气很大,一般的女人不是她的对手。

  进屋的时候,外面有着两个守卫,守护着门口,我看了看,脸很陌生,似乎不是平常四爷的人呢。

  我抗拒着进去,身子进去时被后面一个大力一推直接摔了进去。

  “呦,妹妹行的这个礼可真大啊。”

  抬眼,一个大红的衣襟铺在了我的眼前,我抬头,年福晋,她正在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咬牙自己站了起来,“姐姐的伤可大好了?”

  “好得很呢。”她不轻不重地笑了笑,自己坐回去,递了杯茶给我。

  我诧异地看着她,不敢相信,她竟然会亲自递水给我。

  她浓媚的大眼似乎会说话一般,看着我时,那意思一直传递过来,手停在半空中没有退回去的半点意思。

  那杯茶水在她的手中由热变温,我还没有去接的想法,这样一来似乎形成了两个人的对峙。

  外面突然有脚步声,而她仍固执地端着茶杯,对着我。

  没办法了,这女人实在太固执,我上前两步就想接茶水,哪知手刚碰到杯沿,那茶便顺着我的指尖往下滚,水溢了出来,我赶忙伸出另一只手,去扶正,没想到茶杯歪倒,直接干脆地掉到了地上。

  啪——

  地一声,震醒了外面那个脚步声。

  “如是!”

  一记熟悉的声音传来,我猛然回头,是他!

  “如是!”他紧两步上前来,一下拥住了我。

  是尔图?!

  我惊愕地看着年福晋,为什么是尔图?

  她想做什么?

  “尔图,你怎么来了?”

  尔图为什么为来这里?我知道,除非万不得已他不会现实,而且还在年福晋的地方,难道是她——

  “如是!我还以为你……太好了!你没事,太好了!”

  我没事?

  我看向年福晋,难道我应该有事?尔图说这话是什么意思,“尔图,你为什么会来这里,谁要你来的?是谁?”

  尔图愣了愣,似乎不太明白我如此疾厉的原因,“是年福晋说你的身子很不好,所以我就来了……”

  我猛然回头看向那个女人,只见她一脸得逞似的笑意:“你们还不记来抓人。否则咱们的侧福晋就要跟着别的野男人跑了!”

  那个女人尖叫着对着门外叫喊起来。

  我大惊忙着着尔图大喊:“尔图,你快回去,快走!不要让他们捉住你,我不要!”

  “如是,!你的身子才是最重要的啊,能来看你一眼我已经足够,即使他们抓我又有何用,我不过是来看看你……”

  尔图!

  你为什么这么幼稚呢?

  看我,被那个女人给抓到就不是看我的问题了,你会被逼供,被逼着交待一切。至于交待什么,全都看他们乐意想往你身上安个什么罪名!

  一切都是那么不公平,这个世界没有公平可言哪!那两个陌生的侍卫进了来,二话不说冲着尔图抓来。

  尔图本就武功不弱,我对他被捕怀有的可能性几乎点点。

  可是两厢动起手来,我才知道,那个女人根本就是有万全的准备,她的那两名侍卫武功高强,对尔图根本不在话下。

  十招之后,我看到尔图渐渐落于下风。

  周围的门窗不知何时被关了起来,那些侍候着的婢女都消失了踪影,就连年福晋那个女人也没了影。

  我大急,他们去了哪里,难道她们还有更可怕的计谋等待出场?

  这时就听外面破空之声传来一道箭声,混乱的场中,年福晋的房间变成了战场,我看到一个威凛而冰冷的男子进了来,他看到我被尔图护在一边时,那双深邃的眼突然一缩,然后他身边跟上了那个女人。

  这女人害得我好惨。

  我暗叫。

  “四爷!快叫他们住手!”

  我边大喊边看着那个凛冽的男人,他难道没看到我在这边吧,他难道也站在年福晋那边吗,明知我是被冤枉的,难道他相信年福晋那个女人的话!

  我看到他点了下头,然后,冰冷地吐出两个字:“放箭!”

  一时间,箭如血雪花一般**过来。

  不——

  我大叫,四爷怎么能这样,他为什么,他凭什么要放箭射尔图。

  尔图没有错,他不过是来看我而已呀。

  这时尔图与那两名侍卫对峙,这边兼顾着我,还在对抗四爷手下射过来的箭。

  突然尔图一个起落,将我别在怀中,飞身冲了出去。

  那两个侍卫一副绝不甘休的模样,对着尔图的后腰就是一拳,尔图吃痛,但咬牙飞身激射而出,一下子立在了院子中央。

  这下战场显然扩大了,至于对四爷是有好处的。

  我暗恼,为什么对面那个男人如此地不讲理!

  “尔图,你快走。”我对着尔图小声说着,眼睛就看向四周,只见那此弓箭手越来越多,眼角不轻意间看到四爷那张冰冷到可以的脸,那深邃的眼中似乎有了比寻常时更加深切的东西,他是想保护我,还是想杀我。

  我抚了抚肚子,也许老和尚的预言并不准,就今天这一劫我可能就过不去。

  因为我下定了决心要跟尔图共生死。

  又一支箭射来,尔图躲过,然后是无数的箭枝。

  箭似乎长眼,永远射向尔图的身体,却从来不肯碰我半毫。

  这个时候我完全可以丢下尔图,站到圈外,可是——

  尔图是为看我的,我怎能丢下他。

  抬眼看向那身大红宫装的女子,她笑得妖媚,就像当初她身上沾血一样,今天她是想让我付出代价,跟着沾血于此地。

  一只箭出鬼神一般地射来,对上尔图的后背,我大惊,伸手去挡,不好,箭离我太远,如果我不施尽全力跳上去,恐怕尔图的后心就麻烦了。

  想罢一踩脚下的黄土,手臂跟着挥出。

  谁说我不会武功,其实我是会一点的。

  就这么一点,救了尔图的命,箭尖擦着我的手臂飞了出去,尔图饶幸留得一命。

  “你!”

  打斗的圈外似乎有人在说话,我回头凄然一笑,四四暴怒的脸扬在当场,然后我看到他两边叠起的拳,呵呵,他不会是想将我碎尸万段吧?

  可惜呀,也许他没有机会了,理也不理眼前的人,猛地朝身后的尔图狂喊:“快走!走呀!”

  不能看到尔图受半点伤,不能。他为我付出的太多!尔图看着我,依依中带着无限的不舍。

  “如是,你必须跟我一起走!”他的眼中带着坚定以及一丝不拔。

  我摇头,“如果你不快点走,我就死在这里!”

  “如是……”他看着我,不肯动半分。

  “爷,侧福晋这是演的哪一出呀,为什么她跟会那个男人有那么不清不楚的关系?侧福晋怀孕的事……”

  年福晋在外面悠悠地对着四四咬耳朵,她的这些话不但令四四愤上更愤,而且尔图也更加不走了。

  拽住我就说:“如是,你必须得跟我走。你怀了这男人的孩子,他居然肯让你在这箭雨中受罪。不行,我们必须走!”

  这时候那箭停了,尔图管也不管捉着我就走。

  我一把甩开他,“如果你再不走,我就死在这里!”

  回头不敢看四四,他的表情肯定是……将我粉身碎骨吧!

  “如是……”

  “滚——”

  这个男人,难道就不知道自己该在什么场合出现,该在什么场合说什么话吗?

  我怀了四四的孩子,居然有别的男人知道,四四会怎么想,会觉得我水性洋花;不用想也知道,年福晋肯定是想这孩子不是四四的,而是尔图的!

  她这招可真毒呀!看着尔图离开了我,大步大摇地从众多护卫中飞身而去。

  我欣慰了,回头看了四四:“多谢四爷!”

  啪——

  天旋地转,只觉得耳朵火辣辣地疼,由于早上没吃什么饭,又是虚了这么多天才醒来,他这一巴掌打得几近站不起来。

  我抬头望着他,他竟然会打我。

  脸肯定肿得老高了,但我仍痴痴地看着他,四四,你说过,你珍惜我,难道,这就是你的方式。别人不过一句话,你就认定了别人的话,而不听我的解释吗?

  被四爷送了一巴掌,下面的护卫看到后直觉地悄悄退了下去,场中也不过是有四爷,我和年福晋。

  “贱人!今后你不得再进入这个府地,滚出去!”

  是四四的声音,冰冷无情,还带着哥怖的戾气。

  我不能相信地猛抬起头,不知不觉中泪水溢满了我的脸,虽然明知有朝一日会落到这般下场,但是,还是不甘心哪。

  他凭什么认定了我是“贱人”,就因为年福晋的一句话吗?

  我滚出去,那孩子呢?

  他不是最想要一个我们的孩子吗?

  那些话全是假的?

  他似乎看透了我的想法,“贱人!你还想拿孩子来要挟我吗!将你怀孕的事报呈皇上,本王也有信心将这孩子的事情瞒下来。到了时候,能生孩子的人多的是,你以为,天下间就你是个女人么!”

  原来……原来……

  他竟是打的这个主意。

  原来他竟有两个准备。

  我看到一旁的年福晋,一脸的得意,但仍隐忍的样子。

  她终于达到目标了,铲除了我,她高兴了?

  点点头,我没有应声,也许这样更好,也许我离开才是最好的选择,不得成全了自己,也同时成全了一切。

  身子一晃,往前迈步,突然脚下伸出一脚腿,我猝不及防,被突然绊住。

  身子一歪,栽倒在地。

  我抬头,是年福晋。

  “妹妹好不小心呢。怀着孕呢,可要对自己好点啊,听说外面的日子不好过呢!”

  我惨白一笑,感觉到身上有股热流涌过,我吃力地爬起来,身下的鲜血漫延开来,和着肩膀上的疼痛一齐将我淹没。

  再次醒来时,天地一片昏暗,我睁开眼,看了看自己卧身的地方,是个很普通的小房屋,桌上炖着大补的人参……

  我眨了眨眼睛,自己笑了起来,原来这一切不过是个笑话,笑他人在争夺,笑我自己,不甘心。

  “小姐,您醒了?”

  有人在叫我吗?

  我慢慢地起身。

  “小姐,您不要动,您现在身子还很虚弱,要保重呀!”进来的是个扎小辫子的朴实少女,我看到了她的衣裳,是纯棉布的,不是锦缎。

  脑中突然回想起昏迷前,四四对我说的话,还有那无情的嘴脸。

  “小姐,这样躺着就好,星儿马上给小姐喂汤……”

  原来这个扎小辫子的女孩叫星儿。

  “谢谢。”我客气地道了一声谢,这才发现自己声音干哑得厉害,难道我有很长时间没有说话了吗?

  被星儿喂了一口汤,我意外地看到里面竟然有人参,心中狐疑,“星儿,你怎么来这里了?我现在在哪里?你知道我是谁吗?”

  星儿纯纯一笑,“小姐,还不要有那么多问题啦。先养好身子,到时星儿自会慢慢地全部交待给小姐您的。”

  “嗯,我想我不会死的。”

  “可是,小姐您要对腹中的宝宝好哦,宝宝没有营养会在肚子里哭的哦。”

继续阅读:五十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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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死的穿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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