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七
清蒸大闸蟹2016-07-08 16:377,346

  星儿固执地将汤送到我面前,哄着我喝了一口。

  我别过头去,她不说孩子还好,一说孩子……

  我需要孩子吗?

  孩子的父亲说我是“贱人”,那我还生孩子做什么?

  我不要生孩子。

  一把推开她,我挪了挪身子,发现自己的肩膀很痛,而肚子,沉沉地,是不是要流产了?

  我有些失落同时又有些高兴,如果真的流产了,那么我是不是违背了老和尚的预测,如此的话他么接下来又是什么呢?

  深深地叹了口气,为什么我总是这样子呢?

  总是走在这个圈中,这个既定的轨道中,然后无法自拔……

  我恨这样的自己,恨这样的无能的历史,恨我自己的软弱可欺,现在的年福晋一定在笑傲整个王府吧!

  深深地将头埋进怀中,我的泪水一滴滴地落下。

  耳边传来惊叫声:“小姐,您千万不要哭啊。您哭对身子可不好呀,您的孩子怎么办,难道小姐真的不想要自己的孩子了吗,如果不要孩子的话那可是很疼的,比现在要疼一万倍!”

  我抬眸轻笑出来,带着点点的泪水,眼前这个女孩子才多大啊,有十五岁吗?什么都不懂却还这里劝起我来了。

  “那好吧,我把汤喝了。”

  我自己乖乖地端起汤,然后把里面的东西喝光。

  末儿我注意了下,“星儿,这里为什么会有人参?”

  我现在是什么身份,被四四贬掉的贱人,光凭现在这个破院子,就能证明,我已经一点价值也没有了,既然这样,怎么可能还吃得上人参啊,那么贵的东西。

  星儿但笑不语,自己下去收拾。

  我床上躺了会,眯了眯眼,感觉自己实在睡不着。

  起身,发现自己的身体很沉重。臂上的箭伤好了很多,但仍然缠着纱布。

  不行,我得起来去外面走走,如果这样下去的话,自己早晚变成肥猪啊……

  起身披了件大敞,我狐疑地看着自己手中的黑色毛绒敞袄,这衣服,为什么我看着那么眼熟?

  将敞袄纠到跟前,我用鼻子闻了闻,味道从鼻端传来,进入脑中,眼前顿时浮现出那个身姿挺拔但眼神深邃的俊美男子。

  它的身上有四四的味道……

  我皱着眉头,四四,他还属于我吗。为什么我都被贬到了这里来了,还是不能够逃开四四的,不通逃开四四的目光,四四的眼神,四四的味道,就连他的身体也……

  雾气充满了眼中,我该怎么办?

  “小姐,您这是要出去呀?”星儿进来后,看着我一脸的热切。

  我点点头,低眼,不想让她看到我眼中的淡雾。

  “那星儿陪着您吧,这里您新来,有很多地方不熟悉呢!”

  我点点头,然后把那黑色大敞丢给她,“这个东西从哪来的?”

  “啊?”

  星儿伸手小心翼翼地接住那敞袄,支吾着不敢看我,小手却狠狠地抓在怀中,生怕它染脏的样子。

  “星儿,这是你的吗?”

  我问她,她的举止有些反常,明明是很容易回答的问题,她却支吾着不说话,凭空让我去猜。

  “小姐,”她看着我,身子突然有些哆嗦,“这件衣服是……”

  是什么?我想问她,却发现她紧攥着这件衣服,不敢再让我碰半下。

  我明白了,重又点点头,四四不会收了个丫环作房吧?

  我看着这个星儿,眉清目透,年纪尚幼,十五岁的样子,那经唇柔嫩得像一朵娇花……

  不是我不想,而是不肯去想。

  从我在五府昏迷到这里,中间到底经历了什么。我想信四四不可能任我自生自灭,他是那种要赶尽杀绝的人,从史书中可见一斑。

  这个星儿莫不是他的间谍,或者是监视我什么的?

  对了,我摸着腹中的孩子。四四曾说过,他有准备,有准备如果我的孩子失掉了,他会另找别的女人生下孩子。

  他已经将生下孩子的日子掐算的那么准了吗?

  我摸着肚子,“我想生下孩子来……”我说,对着眼前的星儿说。

  扑嗵——

  星儿跪了下来,手抚着毛皮大敞对着我哭诉,“小姐是一定要生下孩子的,否则星儿会死,星儿会死的。

  我抬头,无法抑制地狂奔出去,那个人还是不肯放过我!

  他不是说有无数的女人吗,他不是说天下间不只我一个女人吗,他不是已经说我是贱人了吗,为什么还让我去生孩子?!

  跑得累了,我停在一口枯井边休息。

  这里到处一片荒芜,没有生机,没有人家。

  我回头一看,孤伶伶地,只有身后,我刚刚奔出来的大院,这个大院也是相当的破败了,显然屋里面的环境还稍稍好一些。

  外面的墙皮开始脱落,被风化的屋顶,上面的瓦片个个碎了下来,院子中的古树似乎要长到云端的天际,我眯了眯眼看了看,古树是颗古槐,是个古槐……

  我一下子愣在原地,是个古槐!

  跟在梦中与老和尚见到的一模一样,一模一样!

  我不由地张大嘴,挪着身子往后退,孩子,果然,果然如此。

  我的孩子死不了,死不了,只是他竟然是长得那般模样,那样像我,只是不知性情如何。

  可是在梦中的镜子里,为什么四四要将孩子带走,为什么!

  对了,对的,四四是一定会将孩子带走的,因为那是他的孩子,他即使不要我,也是一定要孩子的……

  这时候星儿追了出来,“小姐,小姐!你在这儿啊,可把奴婢给吓死了,小姐,我们在这周围逛逛吧?”

  星儿一脸的担忧在看到我后,顿时舒了口气。

  我找了一块巨大的石头坐下,“星儿,你看这座院子像什么?”

  我看着远处的那个自己刚刚逃出来的地方,轻声细问。

  星儿看着我,仿佛在斟酌着字句来回答,她似乎生怕我会因为她的一句话,再度变得反常起来。

  “星儿不知,但星儿知道,小姐在这里必定是快乐的。”

  星儿突然欢快地望着我,她是说我在这里会快乐吗?

  曾几何时,在有小春的时候,那个别院中,似乎也跟现在一样的安静,但不同的是那座四四的别院它有生气,而现在这座破败的院子,只有死气,没有半分生的气息。

  是因为什么呢?

  因为没有小春,还是因为这座院子太荒败,还是因为我与四四走过了这么多年,彼此疲乏了早就?

  摇了摇头,抬头看天,天青色的蓝天白云中,我看到一抹利光划过,快如流星,好像在现代直冲天际的火箭,不比火箭还要快上十倍。

  那是什么?

  眼前白光一闪,突然从天上掉下来一个黑黑的物什,我起身想躲开,只听到星儿“啊”地一声大叫,然后眼前重重地落地声音,在脚下,就在脚下,一只被射穿了的大雁。

  我起身,只见那只大雁还在做最后的垂死挣扎,但血已沾满了地上的草。

  我往四周看了看,没人。

  这应该是射手或者是猎手射杀下来的吧?

  我低头,既然没人来认领,那么就把它给埋了吧。

  可怜的大雁,在现代人家保护它;到了古代就变成了人们腹中的美味。

  “星儿,”我叫了一声,“回去找把铁锨,我要把它埋了。”

  “啊,小姐。这东西是能吃的呀,为什么要埋了它?”星儿不解,也许在她的小脑袋里面永远都不会想到,其实动物也是需要人类的呵护的。

  “快去。”

  我一手拿着那大雁,一边催促着星儿。

  那只箭我看了看,上面没有官府的盖印,也没有王府的刻章,应该是普通猎户,或者是行走江湖的人饿了,才想法儿打只大雁,用来裹腹,只是,过于残忍了啊。

  手握着那只大雁颤抖的身子,它支愣了没几天,便呜呼哀哉了。

  我摇了摇它,它没反应,眼睛慢慢地闭上了……

  我的眼泪一下子就掉了下来,人死,是不是一如畜牲一样啊,只要闭上眼,这个世界的一切就将从此无关了?

  泪水止不住地往下掉,抱着死去的大雁哭了一阵,我才抹了抹鼻子,委委屈屈的收住了哭声。

  起身起惊觉自己竟然哭了,当初穿越时,也没想过要哭啊。

  难道是因为怀孕的人都多愁善感么?

  背椅在大石头上,我看了看渐渐想往西沉的夕阳,伸手将大雁的尸体扔下,也不管它的血将我的衣服染脏,我空手对着眼前绿绿的荒草挖了起来。

  星儿那丫头太慢了,半天也没见回来,看来还是我亲自动手比较好。

  “姑娘是想吃了我辛辛苦苦打下来的雁么?”

  一个清朗但好听的声音由跟前传了过来。

  听着立即停下手头的活,不顾一手的泥土,拿将将腮边的一缕发发拂了上去,抬眼就要寻找那说话的主人。

  眼前出前一双天青色的男式鞋子,我抬头,渐渐西沉的阳光下,一张被黑影盖住的脸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

  慢慢起身,想看清他,他却退了一步,一脸笑意地看着我。

  阳光从他的背后打过来,给他的身影踱上了一层金色的光芒。

  虽然背对着阳光,但我到底看清了他的脸,这男人四四方方的脸,虽然有型但绝没半点赘肉,看起来是个美男子。

  古铜色的皮肤,双眼皮瞳仁较大,如果严厉起来,定然是个狠角色。

  一身天青色平民打扮,嘴角微微上翘,在看着我说,连眸子中都有笑意。

  我迟来地发觉,他好像是在笑话我吧?

  突然身后传来一道尖利的声音,“我家小姐吃你的东西?谁知道你这东西有没有毒?”

  回头一看,原来是星儿。

  她正拿着小铁锨过来,到了近前时不屑地瞪了这男子一眼,然后把铁锨给我,“小姐,好不容易找到一个小的,奴婢怕大的会拖累小姐。”

  “嗯嗯。”我尴尬地接了过来,不自在地,拾起那大雁,然后递给那男子,“这东西是你的吧……其实它很可爱,嗯……”

  我没话了,人家来找吃的了,我却擅自把东西给人家埋了,人家能不给我急么?

  男子很大络地接过大雁,然后冲着我刚挖出来的那个浅浅的洞丢了进去,“既然姑娘觉得它入土才为安,那谭某也不多强求,死便死矣,何必多出愁感……”

  他看着我,那双利眼似乎能看到我的内心深处。

  不自在地别过头,我想我的眼睛肯定有点肿,并且带着血丝,否则他怎么说话这么一语双关的。

  “有理。有理。”

  我诺诺应是,转身便想去。

  不知道为什么,近来我很排斥男人,也许是四四伤了我的心,看到男人总觉得他们会伤我一刀,才肯罢休,所以,遇上男人,不说话便不说话,不得不说时,那便说它一两句。

  总之,祸从口出,不能再在男人身上吃亏呀。

  “姑娘,稍等。”

  那道有力的嗓音抓住了我,只听身后的星儿搀扶着我,回头给了那男子一个大嗓门:“还有什么事!”

  “姑娘既然做了好事,那合该好人做到底,将这东西埋了再走。”

  我回头,看到那男子真诚的目光,心中宽慰地又蹲下身子去埋那大雁的尸体。

  其实我还真的很害怕,他会等我走了,再把大雁拿回去,吃掉。

  虽然他的穿着不像是个没钱的主,但古代人都比较野性吧,什么东西都肯吃,从没有什么顾忌。

  从星儿手中再度拿回铁锨,我一锨一锨地铲产着,将那些碍事的草全部铲除。

  星儿在旁看着似乎有些不忍心,“小姐,还是让奴婢来吧,小姐,你身子不好,还是……”

  “牲畜何其无辜,可是遇上了人,它即便再无辜,也必是该死的。天地万物,皆是为人而服务……”

  那道有利的声音在我耳边炸响,我抬头,对上他探究的利眸,轻抿唇瓣,“有道理。”我点头的时候他已经伸出了手。

  看到下面已经平复的土地,我笑了,这个人可真会察颜观色啊。

  手放到他的手中,我被他拉起来,他的手掌修长而有力,带着薄茧,却饱满而性感。

  我一时有些错乱,不知为什么,会对一个男人的的手产生了感情。

  “呀。”耳边听着星儿尖利的叫喊声,我顿时回神,忙将自己的手抽了出来,想到自己是在古代,而且有男女授受不清的质疑。

  回想到我与尔图,那个男人不过是因为保护我,不过是因为保护我不被他的箭枝射中,他却要误会至斯。

  唉,男人!

  我暗暗叹了口气,这个世界到底谁能真正地进驻到谁的心中,永远不持着怀疑的态度呢?

  跟着四四这么多年,我有些累了,累了那种以算计才能过活的日子,累了永远跟在四四的身后,猜度他的想法,而永远不敢表达真正的自己。

  “公子贵姓。”我将自己污泥不堪的手放到身后,铁锨也扔到一旁不理,新松的土地上,是一座高高支起来的小孤坟,也许这是我与这个男人认识的证据了。

  “谭倾。请问姑娘芳名?”

  他一施礼,然后反问我。

  “如是。”我回他,然后向她倾了倾身,谭倾,果真是好名字,比四四的名字好太多了。

  多简单的一个名字呀,多么好的一个人。

  “今日把公子的桌上餐给埋到了地下,看来如是欠公子一桌美味,不知公子可有兴致来院中一饱食腹?”

  谭倾挑了挑眉头,显然对我的邀请有点吃惊。

  旁边的星儿更是充满了不安,她跺着脚,猛地冲我摇头,我却看也没看她一眼。

  最后她实在忍不住了,直接将我拉到一边:“小姐,咱们这个院子里可只有咱们两个人呀,你不怕他是个坏人,对咱们有不诡的行为呀?”

  我轻笑了下,“如果咱们不去邀请他,你认为他不会来咱们这院子里‘逛逛’吗?”

  “呃,小姐这是什么意思?”星儿不解地看着我。

  我看着她,轻抚了下她的小脑袋,“既来之,则安之。”

  她听不懂地点点头,“既然小姐决定了,那么星儿便招待他。可是,别指望星儿能为他做出什么美味佳肴!”

  回头,我对谭倾做出一个请的姿势。

  他宽厚地笑笑,然后大步进了那座破落的宅院。

  “姑娘住的地方果真雅致。”他赞不绝口地冲我说着。

  星儿接口,“这种地方叫‘雅致’?某人是眼睛长到地上去了吧?”

  星儿不耐烦地撇撇嘴,“你说是吧小姐,这种人,是怎么说话呢!”

  我摇摇头,“谭公子说得对,这个地方是很‘雅致’。”我笑了笑,看向谭倾时,从彼此的眼中感受到了同一种东西。

  “小姐,您是在跟星儿开玩笑吧,星儿觉得这种地方都委屈小姐您了,要不是因为爷……”

  她猛然把自己的嘴巴捂住,大眼睛偷偷地看向我。

  我没把她的当回事,继续对她说,“谭公子说的‘雅致’是清雅、寂静的意思。星儿,你可明白了。”

  星儿似懂非懂地点点她的小脑袋,然后就听谭倾说着:“既来之则安之,姑娘果真是高雅之人。”

  他显然是听到了我刚刚才对星儿说的那句话,可惜的是听的人没有懂,而偷听的人却懂了。

  “星儿,去煮茶。”将谭倾让到院中那颗古槐下,这里是石桌石椅,一屁股坐下时,感到下面很冰很凉。我吓了一跳,支了支身子,就见星儿体贴地拿了个垫子过来,“小姐要注意身体啊。”

  “嗯。”我点点头,这个身子我知道,没什么大毛病,不过是怀孕后有些呕吐罢了。

  况且,我是必要活在孩子出生之后的,这一点不仅老天可保证,就连四四也决计不会让我在这期间出任何差错的。

  想到这儿,我又看了看进屋煮茶的星儿,四四肯定不会放手,那么他会不会派人埋伏或者是保护在这个院子周围呢?

  我想到自己刚出了院子,却看不到荒凉中的半个人影,也许,四四并没有派人来。一个星儿对他来讲,也许已经足够,那么星儿可会武功吗?

  “谭公子,这里周围可是荒芜人烟?”如果真的没人的话,或许四四就真的并没有派人来保护我。

  谭倾看着我,眼中有一刻的迷茫,尔后我听到他问我,“姑娘不是自己到这里的?”

  言下之意就是我是否被绑架到了这里?

  我看了看进去的星儿,眼睛又不动声色地往周围看了下,只见他全身肌肉紧绷,好像要蓄势待发的样子。

  “姑娘可愿离开这里?”他低着声音,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音倍来问我,“如果姑娘愿意,谭某这就将姑娘救出这里!”

  他的脸上有种坚决,是不达目标不罢休的果决之意。

  我心中嗤笑出来,“救?”这是个多么可笑的词呀,我如果被他给救出去,那么以四四的能力,会不会将我的救命恩人给斩灭了全家啊。

  我摇摇头,却听到他更加紧促的声音,“姑娘莫要惊慌,有什么事情,等离开这里再说。到时谭某为你报官申冤!”

  呃——

  我一直顿在当场,“报官,”“申冤”?

  往哪里报,整个天下都是人家的,往哪处去报啊?

  苦笑地摇摇头,就见他眼中闪过异色。

  这时星儿将煮好的茶送了过来,我亲手倒了一杯茶给他,然后吩咐星儿去做饭。

  星儿去了后厨,我看着她不甘不愿的神情,摇摇头,却意外地发现,她似乎对这里很熟。

  谭倾似乎也看出了问题,不再问我要不要走的事情,而是一味地喝茶谈天。

  谭倾很健谈,我没想到在他那健壮的肌肉下,竟然有颗那么健谈的嘴巴。

  不一会儿,院子中变传出了我“咯咯”地笑起,我看着他,眉眼都觉得要化开了般,这个男人很风趣,很有趣。

  他的某些笑话,似乎比现代的还要可笑,这个人的笑点似乎高于我啊。

  听着他的话,我好像突然回到了刚穿来的时候,那么无忧无虑,那么没有心机,不需要去猜测别人想的什么,也不需要尽全部力量去得到什么,我只需要做好我自己,仅此而已。

  “谭倾,喝茶。”

  我笑着将茶再倒到他杯中,却发现壶已空。抬头看见,渐渐暗了下来。看来似乎是到了饭点了呢。

  我带着谭倾进了房屋,完全不觉得在黑夜中,两个孤女带一个陌生男人回来,会有怎样的后果。

  听谭倾的言谈,他不属于朝廷,似乎是世家公子,行走闯荡江湖惯了的样子。

  谭倾也毫不客气,跟着我进了来,就一屁股坐到了椅子上,等着星儿为他上菜。

  星儿从谭倾来到这座小院后,脸色一直不好,上菜时,一盘一盘地,“咚咚”地直敲着桌子响,看来她把不满发泄到了盘子上。

  我偷偷一笑,对着眼前的四菜一汤点了点头,看来咱们的星儿对谭倾其实还是不错的。至少没有上别的令人恶心的东西。

  桌子上除了鸡鸭鱼肉就是肉,我知道谭倾丢了大雁肯定会特别想吃肉,虽然我现在的情况见到肉就比较不快,但谭倾到底是我的客人,怎么样也不能委屈了客人不是?

  我夹了块肉放到谭倾的盘中:“谭大哥,多吃点。”

  说完就看到侍候在旁的星儿猛地瞪大的眼神,好像我做了什么不可饶恕的事情。

  我本着脸,瞪了她一眼,让她不要摆出那么无知的表情,可是星儿跟我的时间还是太短,很多的意思她都会意不过来,仍旧是摆那么一副表情给我看。

  由于她站在我的身后,那个表情在谭倾那个位置正好看得一清二楚,我吃了一口青菜,尽量不碰触那些油腻的肉类。

  看到谭倾有些尴尬地看着我,我知道是我身后的星儿在作怪,冷冷地说着:“星儿,你出去。”

  “啊——”

  听到星儿发出一声低叫,然后极其不情愿地看着我,我本着张脸,“星儿,你听到我的话了没有。”

  “是。”

  星儿应了一声,不甘心地走出屋门,然后伸手想带着门。

  我白了她一眼,这个丫头好笨,带上门做什么,好像我跟谭倾有什么事似的。

  “出去!”

  冲她一声吼,然后门终于被带到一半,被她给怯生生地丢下了,然后,她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中。

继续阅读:五十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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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死的穿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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